女尊:夫君個個是妖孽-----第六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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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行動

後來花遲才從花枝那裡知道,原來她病了之後,一直是宜少令在給她熬藥,甚至日夜守在身邊,這樣的舉動,自然又引得紅枝一片叫好聲。()

花遲也對宜少令有了些改觀,長的俊美又溫柔體貼,還真是難尋,不過她卻也能感受到他眼裡略帶的那一抹憂傷。

“紅枝,你可知道宜少令的母親是怎麼回事?”難得,花遲有了惦記的事情。

紅枝驚愕的看了她一眼,“小姐?你怎麼這個也不記得了?還不是當年因為小姐去宜府玩,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封信來,後來被丞相看了,原來是宜尚書貪汙受賄的事情,所以宜尚書全家被當時就收了監,最後夫人幫著求了情,皇上才從輕發落,一家被髮往邊關去了。”

花遲驚呀不小,不想這事竟與她還有牽連,若這樣算起來,宜少令該恨她才對,又怎麼會嫁入府而又對她這麼好呢?

“宜夫郎因是罪臣之子被拍賣,是張郎君買了回來給小姐當了夫郎,算一算,因為那案子,宜夫郎在牢中和家人可呆了十年。”紅枝暗暗感嘆。

案子被閣放下,直到十年後,皇上才下旨,這十年的牢獄生活,不知宜夫郎那樣的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十年,花遲聽了也不由得感嘆,算起來那時這具身體才**歲吧?腦子裡也驀然的湧現出宜少令的那張臉頰,竟讓她心疼起來。

“平日裡他喜歡什麼?”

紅枝先是一愣,馬上明白過來,笑道,“宜夫郎喜歡種花品茶,不過在小姐私房錢花光之後,便再也沒有往那裡送過茶了

。”

花遲到也能明白,在這種時代,能喝上茶的,也定是大富大貴人家,畢竟還沒有掌握那麼多的技術,自然茶也是極少的。

“走,咱們去採桂花。”花遲想到清晨院子裡的那棵桂花樹,突然有了主意。

以前花遲就這般,想了就馬上做,如今她突然說要採桂花,紅枝也沒有多想。

不多時,只見院子裡熱鬧起來,被紅枝喚進來的幾個婆子,正爬到桂花樹上採著桂花,看著越來越多的桂花,花遲才說夠了。

神祕的讓紅枝將桂花全拿到了屋子裡,又暗下讓她找來了糖和一個罐子,最後又拿來了盆和鹽。

花遲在現代自己就做過桂花茶,先用鹽水把桂花泡半個小時,然後拿出來擰乾,最後放在罐子裡,一層桂花一層糖的裝了起來。

最後密封起罐子,把採下的桂花全處理完了,一上午也過去了。

花遲看著眼前一個個密封好的罐子,開心的扯開嘴角。

這一動作到引來了一個好奇的人,正是害花遲一來就吃掉皇舊賜的魚的那個小蘿莉,她六個夫侍中的一個風忱然。

“妻主、、、”他眨著天真的眼睛,不敢進屋,先是小心翼翼的探頭喚了一聲。

花遲忙讓紅枝將東西收起來,一邊擺手讓他進來,他才笑著跑進來,還不忘記好奇的看著紅枝拿到小暖閣的罐子。

“妻主是在做什麼?”

“閒著沒事,做點耗子藥”花遲隨口解釋。

要說不計較之前被算計,花遲那就是聖人了。

風忱然明亮的目光瞬間暗淡下來,“妻主可是在怪然兒那天做錯了事,而害的妻主受家法,所以才不告訴然兒在做什麼?”

算你聰明,當然

不過花遲可沒有承認,“是真的,你多想了,對了,你來尋我可是有什麼事?”

風忱然果然不在追問,而是兩眼閃亮的看著她,“妻主,聽說你要進宮去參加賞花宴,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

“有這事?我到是沒有在意。”花遲想到身邊的六夫侍全是定時炸彈,即使真的進宮也不敢帶他們啊。

風忱然卻不氣餒,“妻主莫不是怕我再惹事?妻主放心,我定不會再惹事了。”

花遲還是拒絕了,“這事也不是我說的算,何況還我還不知道,等我問過母親再說吧。”

風忱然失落的垂下肩,卻再也不多說了,落落寡歡的離開。

紅枝從小暖閣裡出來,“小姐,賞花宴宮裡每年都舉行,是可以帶夫侍的,不過奴婢看還是算了,畢竟、、、”

小姐的夫侍沒有一個不惹事的。紅枝還是擔心這些的。

花遲到很好奇賞花宴,卻又不好直接問紅枝,紅枝見她沉默,以為她又想起當年在賞花宴上出醜的事情了,便勸慰道,“小姐且放心,哪有人規定去了賞花宴就一定要做詩的?而且當年小姐才十二歲,比不過那些大臣家的小姐也是理所當然的,況且如此小姐已娶了六位貌美的夫侍,跟本不屑與她們爭做什麼皇附馬。”

一翻勸解,卻解開了花遲心裡的疑惑,原來賞花會是變相的相親會啊,那就好辦了,正如紅枝說的,她又不求能娶到皇子,不過是去湊湊熱鬧罷了。

果然,當天下午趙張氏來了,這還是上次打架之後,還是第一次見面。

兩人也不客套,趙張氏直接坐了下來,指著幾個男僕端著的拖盤,“這些是你們母親備下你們進宮參加賞花宴的飾品,花遲先選吧,剩下的再給你妹妹。”

紅枝在一旁抿著嘴,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歡喜,以前也是這般,可送來的東西哪有入眼的,好的早被張郎君留下了。

花遲並不在意這些,“紅枝,你過去選幾樣留下吧

。”

何況她也不懂這些,只不過看著幾個端著拖盤的男子,這男子像丫頭一樣被指喚的,她到覺得好玩,目光在幾個人身上轉來轉去的。

趙張氏脣角閃過一抹譏諷,“花遲覺得他們幾個怎麼樣?若是喜歡就撥到你身邊服侍吧。”

你這是想讓我醉生夢死在溫柔香啊。

花遲收回視線,滿意的點點頭,“繼父果然好眼力,身邊竟然有這樣標誌的人,我正想著尋幾個人送到母親身邊服侍呢,畢竟繼父整日裡要管理府內的事,在母親那邊也就不能盡全心,繼父覺得怎麼樣。”

趙張氏早被氣的臉色鐵青,可又不好當場發作,強扯了扯嘴角,“花遲有心了,只是他們幾個都已定了婚事,不好再送給你母親了。”

花遲‘噢’了一聲拉長尾音,見趙張氏臉乍青乍白,才算止住,心下冷笑,就憑你也想算計我,那可真要等了,咱怎麼也算是活了幾千年的人了。

紅枝早被主子這得開旗勝而心情好起來,再看到拖盤裡的東西,也沒那麼不滿了,挑了上等的東西和新鮮的樣式留了下來。

一弄完,趙張氏就帶著人沖沖離開了,不知是急著去趙花悅那裡,還是被花遲給氣跑了。

花遲跟本沒有放在心上,翻弄著紅枝留下來的東西,不是大金就是大玉,一個字‘俗’,兩個字‘太俗’,竟沒發現紅枝的目光這麼差。

她若真穿飾著這些東西出去,豈不是真的成了暴發戶。

紅枝見主子不喜歡,忍不住埋怨道,“這可不怪奴婢,今兒早上,小姐還告訴奴婢,以後張郎君送東西來都要撿貴重的留呢,如今奴婢做了,小姐到是不喜歡了。”

花遲像個色痞子捏了捏紅枝的臉,“是啊,這些東西是太俗,不過咱們留下來可不是用來戴的,你也知道現在咱們手上沒有銀子,把這些賣了,也夠花一陣子的吧?”

如今她是主子了,這些全賣了,怕是一輩子也花不了。

紅枝這才明白,“難怪小姐教奴婢這樣做,只是那賞花宴小姐戴什麼?”

想著小姐以前的那些好手飾,是當的當賣的賣,已沒有多少了,即使再貴重,也是過時的樣式了,戴出去豈不是被人笑話?

“我自有辦法”花遲抿嘴一笑,神祕的眨眨眼睛

紅枝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將手飾全收了起來,晚上用過了飯,紅枝還忍不住好奇到,“這幾日真是怪了,六位夫郎到是懂規矩了。”

花遲挑眉看她,她才又道,“以往府裡哪這般安靜過,這還是六位郎君進府後第一次這般安靜。”

原來如此,花遲聽了這話可不覺得懂規矩了,到覺得有幾分是暴風雨欲來前的那份安靜,暗下卻警惕起來,畢竟自己一隻羊,六雙眼睛盯著呢。

去賞花宴的前一天晚上,冰塊羅剎來了,“帶上忱然。”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花遲放下手裡面的《野史》,看著眼前的男人。

冰冷的臉上,除了冷尋不到任何的表情,也難怪是將軍之子都嫁不出去,有哪個女人會娶個冷冰冰的人呢,何況還是這種女尊的社會。

“帶上忱然”這一次,羅剎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花遲扮小兔的配合他,聲音弱弱,“我好怕。”

羅剎的身子明顯一僵,帶著銳氣的黑眸微眯,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連周圍的空氣也驟然降了幾度下來。

“剎,不要嚇妻主。”一道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正是宜少令。

羅剎冷哼一聲,不過卻再沒有看花遲,轉身出了屋子。

宜少令走上前去,不知想到了什麼,身子頓在那裡,“妻主沒事吧?羅剎就是那副性子,其實是個心地極善良的人。”

原來以前花遲也忌憚羅剎,只要羅剎一個冰眼,她馬上乖乖就犯,人家指東不敢往西,一副奉承的嘴臉,結果沒有得到美男的心,反而讓對方更加的厭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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