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遲越想越糊塗,卻又有些明瞭,也不知是不是她太多心了,總覺得那公主看風忱然的眼神不似一個母親看孩子的神情。
到像是仇人般是的,莫不是她多想了。
身旁的風忱然一直低著頭,抬起頭看花遲時,總會天真的笑著,只讓花遲覺得那笑太假,是強裝出來的強顏歡笑。
“妻主還是把此事與丞相說一下吧”到了宴席處時,風忱然丟下一句話,才往宜少令那邊去。
難不成怕公主報復她?花遲想了一下此時更不能告訴丞相了,今日在賞花宴上出了這麼多的醜,還不知道母親會怎麼生氣,若再說此事,怕又要對她這個女兒失望了。
花遲遠遠的就見羅剎怒視過來,她先是一愣,後來才明白定是羅剎看到他們一起回來,又見到風忱然臉上的巴掌,定是誤會是她弄的了。
“怎麼的?不服?”花遲逗他。
羅剎渾身散發出來殺氣,宜少令按住他,“剎,不得失禮。”
風忱然也解釋道,“不怪妻主。”
卻並沒有說出不是花遲做的,這樣的解釋不免讓花遲有些失落,看來不管她怎麼做,在他們眼裡她都不過是個不值得攀教的人罷了。
收起眼底的苦笑,花遲坐回位置上,任紅枝給自己一杯杯的倒酒,突然有了買醉的衝動,這酒勁也大,沒幾杯下肚,花遲的眼前就開始晃了。
“妻主,為夫到有一樁買賣想與妻主一起合作。”商運算元眼裡滿是算計。
花遲舌頭都大了,“我說狐狸,人家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怎麼你偏要在自家人身上騙財呢?”
這樣的稱呼讓商運算元一愣,眼裡有莫名的光閃過,他性感的勾起脣角,貼近花遲的耳朵,“妻主都說我是狐狸了,兔子不吃窩邊草,不代表狐狸不吃,是不是?”
他聲音很低,動作曖昧,旁人聽不到他說的話,宜少令眸光微動,低下頭,羅剎也將目光轉身旁處,風忱然則從回來後一直低著頭
。
至於商派的其他兩個人,都繞有興趣的盯著這一幕。
花遲將頭往商運算元懷裡一靠,睏意就上來了,“不如把我賣了吧,總能換些錢來,可好?”
人便沒了聲音,沉沉的睡了過去。
紅枝怒瞪向商運算元,“小姐還是由紅枝來服侍吧。”
商運算元裂嘴一笑,“不如紅姑娘給我一兩銀子,我幫你服侍妻主如何?”
紅枝氣只差鼻子噴火,擠著眼縫道,“不必了。”
商運算元卻不將人交出去,回過頭對著另外五個人道,“想來妻主也是為錢財之事而憂心才會喝醉,我到是有一法子幫妻主解憂。”
一聽他說這話,商派兩人挑挑眉,知道沒有好事。
宜少令適時的制止,“運算元莫鬧了,畢竟此時是在宮裡。”
商運算元笑的無害,語氣卻不善,“宜夫郎這老好人做的是無處不在啊。”
羅剎一個冷眼就瞪過去。
商運算元回瞪過去,“就是長的像冰塊,嫁不出去才嫁進丞相府吧?”
羅剎就欲衝過去,被宜少令和風忱然拉住,風忱然天真一笑,眨著眼睛,“商哥哥莫生氣,大家不過是各有所謀,何必起內轟呢。”
“你到是比某些人識相多了。”商運算元是一點虧也不吃。
羅剎的臉都黑了,宜少令暗下不知道在說什麼,他的臉色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冷冷的看了商運算元一眼,才轉過臉去
。
朱華哧鼻以哼,“行了,想說什麼快說。”
想到被這女人壓吻,朱華就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不過那樣太便宜她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報復。
“其實我見那位眼睛一直在朱夫郎身上,不如朱夫郎配合一下,妻主這邊我解決,至於到時得的錢財嘛,三七分。”商運算元眼睛犯著光。
花苼喝到嘴裡的茶噴了出來,指著他,終忍不住笑出來。
朱華那妖媚的笑卻越發的絢麗,眼裡卻佈滿寒意,“好大的膽子,為了錢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
“我這不也是為大家著想嗎?在說了,有錢不掙王八蛋,不要錢那就是傻子。”
花苼點點頭,“你這話說的到對,我到覺得這主意也不錯,反正咱們是各取所需嘛。”
紅枝當場臉徹底的黑了,這幾個男人,原來嫁給小姐跟本就是有旁的目地,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研究去勾引二小姐的事情,太可惡了。
朱花挑眉突然看向紅枝,“我有一種藥,吃了就會啞,你不會想當啞巴吧?”
紅枝臉當場就白了,威脅,這跟本就是在威脅她,她求救的看向宜夫郎,讓她失望了,宜夫郎似跟本不在乎這些,紅枝的心徹底的涼了,難不成平日裡宜夫郎對小姐的那些好都是裝出來的?
“孩子小,不要嚇壞了她”花苼開口,眉色的痣隨著他一笑,也顯的妖豔起來,“她不會不希望她主子好好的。”
這、、、這比把紅枝變成啞巴的威脅還要重,當場紅枝哪裡還再出聲。
至於酒過去的花遲,哪裡是真的醉了,不過是想借著假醉好讓這幾個男人能平安順利的回到丞相府,而不是在宮裡鬧出事來。
卻不想聽到這樣一番話,心下感動紅枝對自己的保護,卻又對宜少令的表現有些失落,或許真是她太多情了吧。
以宜少令的性格,對誰都是溫柔體貼的,不是隻針對她一人
。
許是後來酒勁真的上來了,花遲醒來時已躺到了丞相府自己的**,她睜開雙眼沒有焦急的望著床頂,直到紅枝帶著焦急的喚聲,才讓她回神。
“小姐,喝點醒酒湯吧”紅枝將碗端到花遲面前,“夫人派人過來傳過話,說等小姐醒酒了,去書房找她。”
不用想也知道是為在賞花宴的事,這次她又將丞相府的顏面紅丟光了,賞花宴一散,馬就流言傳來丞相府的大小姐是個色痞子。
花遲一聽就頭痛起來,知道躲不過,喝完了醒酒湯就和紅枝往書房去,一路上見紅枝欲言又止的樣了,花遲誤以為是要說賞花宴上的事情,不想為難她,只尋了旁的話題說,不多時就到了書房。
還沒等進去,就聽到趙丞相的怒吼聲,“混賬的東西,難不成她想讓整個丞相府和她一起掉腦袋嗎?”
花遲和紅枝一時之間也沒有進去,裡面怒吼之後,便再沒有聲音了,不多時只見趙花悅從裡面走出來,看到花遲後,眼裡閃過快竟大步離去。
紅枝擔心的看著自己家的小姐,花遲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才進了書房。
書房裡一進去就看到趙丞相坐在紅實木的桌子後面,一臉的肅然,花遲只當沒有看出來,上前行禮,卻等不來上面的聲音。
花遲哪裡挺的住,抬起頭來,“不知女兒又做錯了什麼,惹了母親生氣?”
只好先出手。
趙丞相是又恨又無奈,只自顧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都是我的錯,這幾天你收拾一下,到別苑去住佐段日子吧。”
原來趙花悅看到了花遲打公主的那一幕,便把事情告訴了丞相,長公主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不然當年也不會把附馬的兒子嫁進丞相府了。
如今女兒得罪了長公主,不知道長公主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也難怪趙丞相之前發那麼大的火氣。
花遲也是一驚,原來是這事,想著自己打了長公主,闖了這麼大的惹,而最後母親沒有一句責怪,花遲的心也是一暖,對眼前的這位母親也親近了幾分
。
她誠心認錯,“是女兒讓母親操心了,女兒有一不情之請。”
“說吧”
“女兒想帶著六位夫侍一起過去。”
話音一落,趙丞相就跳了起來,手指著她,“你、、、你、、、”
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花遲理解此時她的心情,是失望和疼心吧?
只是她必須得這麼做,就憑她對自己這個女兒的疼愛,她就要把這六個男人解決了,這樣丞相府才能安靜下來,只是此時卻不好多解釋,怕是要讓她又一次失望了。
趙丞相無力的顛坐回椅子裡,“罷了罷了,一起帶去吧。”
一邊擺手,示意花遲離去。
話到嘴邊,花遲又咽了下去,這一次她決不以軟弱,也不能再讓母親傷心,甚至失望,帶著決定花遲迴到了自己的院子。
“去讓人準備一下,明日咱們起程去別苑”
紅枝驚駭,“小姐、、、”
莫夫是夫人趕小姐走的?
“你去通知一下那六個人”花遲不願多解釋,只覺得累了,想好好睡一覺,好在以後的一段日子裡與幾個男人周旋。
紅枝紅了眼睛,知道再怎麼多說也沒有用,轉身離去,屋裡只剩下花遲一個人,她才勾起脣角,不就是六個男人嗎?
她就信趕不走,到要看看有何難的。
六位夫郎,就等著接招吧,誰是狼誰是羊那可就說不準了。
次日,一大早天還沒有亮,趙丞相就命令暗影護送下,將花遲一行人往別苑而去,花遲卻覺得六個男人比她更高興,一定不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