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隱波
知味喜歡喝酒,喜歡喝各種酒,她喜歡酒精麻醉自己的感覺,也只有在醉酒之後她才能真正做到拋開全世界。
坐在石凳上,一邊招呼“好了,怎麼還跪著,過來陪我喝一杯!”
想想自己人生也夠狗血的,一個眨眼自己擺脫了現代,擺脫了夜潯擺脫了夜明,可笑的是她又落到另一個深坑。
一時間知味苦笑出聲,一邊搖頭一邊拿起邊上的酒樽,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他倒了一杯,也不管葉尋,自顧自的喝起來。
跪著的人也不客氣,本來自己也是來這裡喝酒只是這酒才打開沒有想到知味就突然到來
抬手端起,一手撐著袖口,一手端著酒樽把酒喝下肚。
知味見葉尋豪爽的樣子,知味有些可惜,如果這傢伙不是知悔的人說不定他們可以做個朋友也說不定。
明明酒的純度並不是很高,只是,第三杯時葉尋楞是已經醉了,端著個酒杯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一樣。
就著昏暗的月光,知味扶下葉尋頭上的桃花花瓣,這才有機會好好觀察眼前的人,越看知味越心驚,太像了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腦海中閃過另一種,會不會這樣,葉尋根本就是夜潯的前生?
底底的呢喃聲送進耳朵“……傷了夢中痴情人!”前面的知味沒有聽清楚,反之後一句卻格外清晰,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失落,不由的知味想到白天時知悔離開時決絕的眼神。
他是在說知悔嗎?被傷了嗎?知味瞭然也是因為心裡失落才會來這裡借酒澆愁吧!
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空,思索片刻後知味還是一把抱起,其實葉尋很輕,更何況是這個時代女子的力氣,可以說知味根本感覺不到懷中人的存在,知味挑了挑眉,這麼瘦?
知味也不準備抱著葉尋回去聽雪居,畢竟自己的方向感真的是差強人意啊!
把葉尋放在桃苑唯一的一張木**,自己走了出去
她還是睡不著!反反覆覆葉尋帶著悲傷的眸子存在自己的腦海久久不去,看來這個晚上知味是不準備睡了!
抬頭,月就像是被蒙了一層紗讓人看不真切,忽然有什麼,從頭頂略過,如果她沒看錯那應該是……信鴿吧!
知味表面沒有絲毫表情,心裡默默盤算著……
走到小桌前把最後一滴酒倒進酒樽裡,抬頭一口飲下,走進屋子,緊挨著葉尋閉眸!夜隱藏了知味所有思緒。
如果沒錯這應該是來自悔王府的鴿子,既然如此,那她就正大光明監視一下這小子吧!
“夜半子時!”宮牆的另一邊,打更的一過
緊挨著知味的葉尋猛的睜開眼,眼中竟沒有一絲醉酒過後的迷離,側頭看著身邊的女子,若有所思,鼻尖是獨屬於桃花釀的清香,他以為她會……只是沒有想到只是挨著自己睡下了,不知道為什麼知味總是給自己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悄悄越過知味,赤腳踩在地上。
輕手輕腳開啟門,從懷中掏出開啟一個小瓶,一股特殊的氣體開始蔓延,沒過一會一隻白鴿迎面而來,葉尋伸手招了招,鴿子乖巧的停留在葉尋的胳膊上,從小桌上拿了一塊糕點餵給鴿子,然後才輕輕翻動著鴿子的翅膀,掏出一張小小的羊皮紙,開啟一行清秀的字映入眼簾。
快速的掃過一眼,轉身進了屋子裡,把紙條放在一邊,提起另外的筆,寫下回復,附在鴿子翅膀中,放飛!轉頭看向床的位置!
見知味沒有任何反應,這才鬆了口氣,燒燬了那張紙條,再一次輕手輕腳,回到知味的身邊躺下,望著屋頂這才輕輕磕上雙眼
只是知味是真的不知?當然不是!她只是故意放縱而已,現在以她的實力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黑暗中,知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屋頂有個身影不停的跳動,棲息在屋頂的貓兒卻沒有任何察覺,可見此人功夫真的很高
這件事就像是投進大海的石子單單只是濺起一層微微的漣漪,沒有了任何迴應
知味依舊自己的日常上朝,吃飯休息,睡覺,只是這只是一個普通宮女眼中的知味。
不同的是和知味伴隨流傳而出的還有百姓口中小皇帝好*的事。
成王府門口計程車兵又多了一倍,小皇帝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這成王之子,任由朝中大臣聯名上書還是在正殿門口長跪不起四個字小皇帝都避而不見。
眼見三天之期就要到了,成王這邊卻沒有任何迴應。
知味看著眼前堆了老高的奏摺佯裝憤怒“這群老東西,朕不就是想要成王之子嗎?這整個江山都是朕的何況是一個男子!”
“是啊!這天下陛下最大,能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氣”
知味瞟了眼那阿諛奉承的女人,莫名心裡有些煩躁。
把堆著桌子上的奏摺一把推翻“滾!朕看不看的上是你能評論的嗎?以後要是在讓我看到這一類的奏摺直接給我杖斃!”
然後知味看著桌下的人亂做一團,夾著尾巴逃了出去,唯恐走的慢了會被自己吃掉似的。
知味順著凳子蹲在那裡,那張阿諛奉承的嘴臉似乎還在眼前,大殿裡空蕩蕩的,知味有種無力感,尤其是在來到這裡之後這種無力更是放大了許多,從始至終她的身邊都沒有一個朋友,永遠只有她一個人,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
一個柔柔的男聲在知味耳邊迴盪“陛下!您……”
知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抱在懷中,眼圈干涉卻流不出任何淚水。
“別動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那人就這麼僵住了身體,任由知味抱著他!
忽然一陣抽痛開始從心臟的位置擴散開,知味一點點鬆開了男子蜷縮了身體,試圖緩解一下那莫名的傷痛,
眼前的的黑暗,耳邊只聽到嗡嗡的聲響,大腦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扣緊,身體的痛處不斷放大就像被無數只螞蟻啃食一般。
豆大的汗滴順著額頭流下,因為劇痛知味的拳頭緊握修剪到完美的指甲陷進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