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守令人
知味面無表情跟在沈溪身後,心裡暗自提高警惕,意外的是沈溪反倒是對這裡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一路興奮。
知味一直隨著沈溪走動,她總有種條路根本就沒有盡頭的錯覺,只是看沈溪的樣子,他好像格外有信心走出這裡,讓知味微微多了絲心安。
只是越繞知味越覺得吃驚或許這裡並不是什麼路,更像是一個迷宮,而且,看著不遠處的骷髏,這已經是第五具了,知味更加堅定這裡不止是迷宮這麼簡單,或許只要走出一步下一刻坐在那裡的就會是自己,知味沉了沉加急了跟著沈溪的步伐。
時間一點點消逝,忽然一股香味鑽入知味的鼻孔,莫名心裡多了一絲煩躁。
“嘿嘿!就快到了呦!”沈溪摸著鼻子嘿笑道。
“……”知味心中的煩躁又上一層。
心中有一絲衝動,想要快點衝出這裡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強壓下心中的不耐。
有又不知過了多久前進的沈溪忽然停下“你應該慶幸你沒有亂跑,否則死無全屍呦!”
一陣清爽的感覺過後,知味心中不耐的感覺也消散開。心裡也是瞭然,想來那突兀的香味便是第一個機關考驗的正是知味的自制力了!知味有些慶幸自己沒有亂來。
穿過迷宮,給知味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眼前赫然是一片竹林,只是單單只是為了保護這片竹林嗎?
想的出神之際,沈溪清朗的聲音在次響起“其實這裡是一個墳墓,傳說這裡埋葬這大量的寶物,可是從來沒有人真正找到過。”
“寶物嗎?”知味環視一週,竹林鬱鬱蔥蔥的顏色幾乎沾滿了整個視線,最後一個灰色的小點出現。
知味揹著手一步一步走過去,眼眸暗了暗,只是一張桌子而已。
手指拂過桌面上的擺佈的黑白交錯的棋子,知味心念一動,或許玄機就在這盤棋之上。
知味拂袖坐了下來,圍棋可是現代時自己僅有的愛好之一,卻沒有找到會在這裡用到。
縱觀棋局,白色的棋子已經算是九死一生,已經到了毫無防守之力的地步了嗎?
邪魅一笑知味認真的撥動著棋子,彷彿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知味動,黑子也會動。
這盤棋知味整整下了四個小時,沒辦法黑子太過難纏,每一次知味出擊或者是進攻,黑子都可以完美的做出反應,一瞬間知味以為自己正在沙場之上廝殺。
知味每次都只能堪堪防禦,沉下心知味最後還是打算以退為進,當第六子落在對方包圍圈之內時知味的笑又放大了幾分,真正的廝殺開始了!
沒多少時間之後知味幾乎吃光的棋盤上的所有黑子。
“咔咔咔!”坐下的凳子一陣怪異的響動,一個小小的側門開啟,知味毫不猶豫伸手進去,一個精緻的盒子躺在手心,一張地圖,一把鑰匙。
知味拿了鑰匙放在懷中,仔細看著地圖,當看到那片竹林時,知味微笑看來這是這裡的地圖了!
竹林第四排第三行左數第九顆,知味對照著徑直走了上去
樹幹上竟然是一份數獨,知味有些驚訝,這裡是古代可是為什麼會有數獨這種東西,微微思考之後填了起來!
最後一個數字填進入之後,竹子忽然左右拉開,竟然是一扇摺疊門,側頭看了一眼沈溪。
沈溪不復一開始開朗的樣子只是朝著知味點點頭。
知味一點點推開門,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知味開啟高臺上的那隻木匣子。
三個卷軸,第一個大概是武功祕籍,第二個卻是馭人之術,第三個則是關於各種災害時的治理方式,這些無疑都是別有用心。
最後知味拾起的是一個信封,裡面裝的是一個小小的血玉掛墜,上面雕著一隻騰飛的鳳凰,口中銜著一個小小的御字。
最後開啟那份信卻僅僅只有兩個字“天下!!”
知味有些失望她以為會有遺言之類的!
“守令人沈溪,參見主子!!”
不知何時出現的沈溪忽然單膝跪在知味面前,一時知味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溪……你……”
“主子……御祀終於等到您了!”沈溪面對著知味不緊不慢道,但眼眸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知味有些亂“沈溪起來,你到底發什麼瘋啊!”
沈溪站起身“主子……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知味點點頭,確實如果消失的時間太長,知悔會起疑心,屆時如果連最起碼得自由都沒有了……
“主子!請跟我來!”
知味在次跟上沈溪的腳步,同時沈溪也向知味解釋了御祀的事情。
御祀是知氏皇朝的先祖建立的,為了能夠統治這個世界讓百姓得到和平的生活才創造出來。
御祀一共有四閣,分別是東殿天機閣其作用為收集情報,西殿聚寶堂其作用是壯大御祀的經濟來源,南殿寫命軒其實是一個殺手組織,北殿小賢聖居是一座學堂負責培養各種各樣的人才!
只是隨著先皇逝去四個殿慢慢分割開來各據一地,而只有御祀令也就是知味手中的血玉才能使四殿同聚。
知味曾問過沈溪她是哪一殿的!恰恰相反沈溪不屬於任何一殿,她是一個守令人,顧名思義就是守護御祀令的人,守令人只有一個,而他們的責任就是引領知氏當朝皇帝以及守護御祀令不會落在除知氏以外的外人手上,至於當今皇帝是否能夠長傳承御祀令就要看她是不是有這個資格了!
昏暗的通道之內,忽然照射近一束光線,知味加快了腳步,沈溪也不在說話只是默默跟在知味背後。
知味並不是那麼頑固的人,既然有現成的飯可以吃那她這就不客氣了,御祀,現在倒是不必為了親信的是煩惱了!
“叮叮噹噹!!”這個聲音是……
知味緊了緊眉心,拳頭握緊腰間從成慧宇那裡拐來的匕首,心裡微微有些緊張。
“啊——”暴怒的吼聲在耳邊出入,再怎麼想知味都沒有想過出口會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