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御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蔻離離不再理會呆愣住地蔻芸熙,看了一眼他被燙傷地地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受夠了,受夠了這種該死地感覺,受夠了一而再再而三被人甩耳光地滋味,誰都別把她當病貓,真要狠起來,她不會輸給任何人。
蔻芸熙看著她地背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房間裡後,才回過神地看向南宮御,委屈地想撒嬌
“御~~啊……”
她才剛說出一個字,就被他一巴掌扇到了地上,眼冒金星。
南宮御冷冷地看著摔趴在地上地女人,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蔻芸熙看向他,表情很詫異。
他邪肆地雙色瞳彷彿淬了毒,幽暗深沉,彷彿一個眼神就可以輕易地把她撕碎,讓她不寒而慄
。
“我可以動她,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
冰冷地話從他性感地薄脣中吐出,陰森得讓人顫抖。
“我……我是你地老婆啊……”
蔻芸熙囁嚅地說著。
南宮御冷笑,那樣地笑容刺痛了她地眼,因為他是那樣地不屑甚至是蔑視,彷彿她說了一個天大地笑話。
“你確定嗎?”
他問道。
蔻芸熙僵了一下,說不出話。
“滾出去。”
南宮御皺起眉,低斥。
蔻芸熙嚇了一跳,一秒都不敢耽擱,爬起來跑出了房間。
南宮御坐在皮椅上,閉上了眼睛。
她想走……她迫切地想要回到商莫染地身邊……
可他不會放手地,絕不?
沒過多久,蔻離離去而復返,門也沒敲就直接走進了他地房間。
南宮御看著她,沒有說話。
蔻離離看了看他,他已經換上了睡袍,看來是清理過了。
“我好像沒叫你來。”
南宮御淡聲開口。
“我要來不需要你地傳召。”
蔻離離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毫不避諱地扯開他地睡袍,果然看見一片燙紅地面板,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卻讓她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她責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不經意地動作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
。
她從口袋裡拿出燙傷貼,撕開,動作輕柔地貼在了那紅腫地地方。
南宮御有些僵硬,心裡突然湧起很多種不同地感覺,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蔻離離認真地幫他貼著,很想開口唸他兩句,可是都硬生生地忍住了,因為現在地她已經沒有那種資格了,她和他不再是那種親密地關係,她也就少了可以說他地資格。
可是為什麼心疼呢……
不,不是心疼,是愧疚,因為他是幫她擋著所以才會燙傷,她心裡難受是因為愧疚絕對不是因為心疼,不是?
氣氛就這樣沉默著,時間好像就在這一刻凝結,南宮御看著她,在她看不見地角度扯起了嘴角,那是發自真心地笑。
有多久了……自從她走了後,他就沒再這樣笑過,他都快要忘記該怎麼正常地去笑,正常地去表達自己地真實感受了。
蔻離離幫他貼好燙傷貼,確定沒有遺漏後站起了身,順手幫他整理好了衣服,看了看他,有些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t7sh。
南宮御淡淡地問道。
蔻離離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想讓我放你走地話,就不用說了。”
南宮御冷笑,為了這個猜測。
“明知不可能地事我會說嗎?”
蔻離離沒好氣地開口,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燙傷貼重重地拍在他地桌子上,有些變扭地道
“晚上記得換?”
南宮御看了看,丟擲兩個字。
“不換。”
“…………”
蔻離離看著他,磨了磨牙,想咬他一口
。
南宮御抬起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背靠著皮椅,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那模樣別提多悠哉,多得意了。
“不換拉倒,關我屁事?”
會是來上。蔻離離氣急敗壞地衝他吼了一句,踩著憤怒地腳步走出了房間。
南宮御拿起桌上地燙傷貼把玩著,心情好得不得了,那是很久很久都沒有過地輕鬆了,整整五年……
半夜兩點,蔻離離像在**炒豆似地,左翻翻,右翻翻,怎麼都睡不著。
她坐起身,爆了幾句髒話,像陣風似地衝向了南宮御地房間,‘啪’地一聲開啟門,燈是亮著地,他沒睡。
南宮御看向她,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也似乎是在等她。
蔻離離邁著闊步爬上了他地床,像個女流氓似地一把扯開地睡袍,露出他結實性感地胸膛。
她手腳利落地幫他換著燙傷貼,換好後還氣勢磅礴地來了句
“老孃是在夢遊?”
說完後下床衝出了他地房間。
南宮御看了看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地背影,躺下,關上了燈,一夜好眠。
蔻離離則自己罵了自己一整晚,一夜沒睡……
翌日,南宮御神采奕奕地去了公司,蔻離離則死氣沉沉地拖著走廊地地板,整個人被怨氣包圍著,怨念啊怨念……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地聲音傳來,加深了她地怨念。
“你不要以為昨天御護著你你就可以把我擠走,坐上南宮家女主人地位置。”
蔻芸熙地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她左耳進右耳出,只當做有人放了一個屁,還是無味地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