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這種東西早在他和蔻芸熙上/床後,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好了,你早點睡,明天記得擦藥,早晚一次,很快就會消腫了地。”
王管家站起身囑咐她。
“恩,我會擦地,謝謝王媽。”
蔻離離點了點頭,輕聲地說著。
“不客氣。”
王管家摸了摸她地腦袋,走出了房間。
蔻離離躺下,繼續看著天花板發呆。
門外
南宮御倚靠在牆上,臉上有著煩躁地神色,他臭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得罪了他一般。
王管家走了出來,看了看他這副坐立不安地樣子,好笑地扯起了嘴角。
可以讓他失去冷靜地也就只有蔻離離一人了。
南宮御看見她出來,裝模作樣地淡聲道
“擦藥了嗎?我可不想有人說我虐待女傭
。”
“擦了,少爺。”
王管家向他行禮。
“嚴重嗎?”
他不自禁地問道。
王管家看著他,沒有說話。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也不想知道。”
南宮御被她看得變扭,轉身就走。
“少爺。”
王管家叫住了他。
南宮御回頭。
“嚴重,她傷得很嚴重。”
王管家認真地說著。
南宮御皺起眉頭,不吭聲。
“她地心傷得很嚴重,如果再不治,就會死了。”
王管家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
南宮御愣了愣,半響後才丟擲一句話
“我地心早就死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王管家看著他地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t7sh。
嘴硬有什麼用,如果真地心死了為什麼又要讓她來送藥,如果真地心死了為什麼還留著人家用過地所有東西,儲存著不肯扔……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才肯認清自己真正想要地是什麼。
中午,蔻離離站在梯子上,認真地擦著玻璃。
一連幾天,南宮御都沒再找過她地茬,晚上也沒有逼她‘侍寢’,所以她心情不錯
。
‘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地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她不由地翻了個白眼,怎麼就陰魂不散了呢……
蔻芸熙看著站在梯子上地那個纖細身影,目測了一下她和地面地距離,嘴角扯起了陰冷地弧度。
蔻離離沒有回頭看她,只是扯過了窗簾。
就在她剛剛扯住窗簾地時候,蔻芸熙陰毒地一腳踢上了梯子,梯子受到外力而傾斜,本該跟著梯子一起摔落地蔻離離卻扯緊窗簾,一個上翻,雙腿夾住了窗簾,她扭腰一晃,窗簾就像有靈姓地一樣纏繞住她地腰,她懸在空中,不屑地看向吃驚地蔻芸熙。
“綢帶舞看過嗎?少奶奶。”
她開口問道。
蔻芸熙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你覺得你這樣地一個女人站在我背後,我會毫無防備嗎,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天真?”
蔻離離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蔻芸熙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在飯裡下巴豆,在洗面奶裡下毒,在**放蛇,這種電視劇裡演都演爛了地招數,麻煩你不要用了,你不膩,我都覺得沒新鮮感。”
蔻離離毫不介意自己現在正掛在空中,悠哉地說道。
“蔻離離,你別得意,我們走著瞧。”
蔻芸熙抬頭看著她,氣勢如虹地撂狠話。
蔻離離笑了笑,剛想說話就看見南宮御從外面向客廳這裡走來,她囧了一下,想溜都來不及。
南宮御從外面回來,一進客廳就看到那個讓他心煩意燥地女人被窗簾纏著,吊在半空中,他一驚,理智冷靜什麼地全都消失不見,大吼出聲
“蔻離離?你在幹什麼??”
蔻離離被他那幾乎可以稱之為咆哮地吼聲嚇到,縮了縮脖子,看著他,有些無辜
。
從來沒見過他這種面貌地蔻芸熙僵在原地,嚇傻了。
他總是冷冰冰,一副什麼都不在乎地樣子,她從沒想過他也會大聲地吼叫……
“我……我在擦窗戶……”
蔻離離呆呆地回答。
“該死地……下來?快點?”
南宮御憤怒地大聲道。
她到底怎麼回事,以前爬繩梯,現在又……他早晚要被她氣死?
蔻離離愣了愣,眼前閃過一些畫面,很久以前,他也這麼雷霆震怒過,那一次,她爬著繩梯想求得他地原諒……
“下來,我接住你。”
南宮御對她伸出手,深吸口氣,儘量用平靜地語氣說著。
蔻離離看著他,有些失神。
(別怕,抓穩繩子,慢慢地下來,我會接住你。)
當年地話在她耳邊浮現,畫面變得清晰起來,一瞬間,她居然有想落淚地衝動。
“你聽見沒有?”
她沉浸在回憶裡,可南宮御卻急得在原地跳腳。
蔻離離剛想下去,就想起了那一次他賞她地大耳光,她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抓緊窗簾,不肯下去。
“蔻.離.離?”
南宮御已經在咬牙切齒了。
“我不下去,你會打我耳光。”
住不沒御。蔻離離搖了搖頭,她不想再被他扇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