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天雙手拂在雕龍的案几上,冷毅的臉頰和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殿中跪著的眾人。
“你們是怎麼看的?”涼薄的語氣裡除了天生的皇者霸氣,還有凌厲。
“臣相問問,您和夜宴國的那位芳姬究竟是什麼關係?”雲浩天還沒有料到有大臣會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
“他是朕的寵妃。”
眾人一聽。
“皇上英明神武,但是,那芳姬卻是不祥之物,留不得啊?”雲好浩天從龍椅少年宮站起來。
橫少了一眼在坐的所有人。
“你們也是這樣看的。”
“回皇上,您和麗姬可是親兄妹啊。”
“朕只有皇弟,沒有妹妹。
不知眾位大臣是怎知道的。”
“皇上,臣等本來也是不信的。
只是,這幾日天降異象。
民間盛傳是有天象預警。
說是因為,因為陛下你亂。
倫。”
一個老臣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上說到。
雲浩天的臉陰陰的沉了下去。
“這樣的無稽之談你們也信?”寬厚的大手一掌拍在了龍椅上。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所有的大臣紛紛的跪了下去。
但是有另外的一個人又站了出來。
“皇上,這應該不是無稽之談。
老臣記得太上皇曾經說過,他曾經酒醉後和一名不知名的女子發生過關係。
後來。
留下了一枚青玉簪給那名女子。
還說,那上面刻著自己的名字。
封妃那日,老臣曾經見到了那支簪子。
想來,應該真有此說。”
雲浩天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今日這事,怎麼看,怎麼像是有人可以謀劃的。
但是,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親信,怎麼可能呢。
“這事容後再談。
今日先退朝。”
“王將軍,馬監國。
你們兩人隨後到朕的寢殿一下。
朕有事要問你們。”
此時的雲浩天,就真的只是雲浩天而已。
王將軍和馬監國兩人對視了一眼。
說到。
“臣遵命。”
“今天把你們叫道這裡來,就是想問,你們說的,可都是真的?”躍龍殿裡,雲浩天背對著兩個大臣。
“回皇上,千真萬確。”
天下第一樓。
滿室的戾氣,房間變得亂糟糟的。
青衣的男子手中搖著摺扇冷冷的說著。
“麗姬,如果你真的一點用都沒有的話。
本殿下把你留下也沒有什麼意義。
還不如直接讓你死了來得乾脆。”
麗姬嬌柔的臉瞬間變了顏色,慌忙的跪倒地下,然後爬到夜凌風的腳下,拉著夜凌風的褲腿說道。
“殿下,不要。
你說,只要你能說得出來,麗姬都能做到。
麗姬不想死啊。”
芳華暗去,麗姬的上衣已經凌亂了。
本來打算穿好,卻又害怕夜凌風真的生氣。
所以,現在看來就是她裸。
露的上身直接和地面接觸著。
實在是狼狽不堪。
“麗姬,本殿下要你從你師父口中得到到底要怎樣,雲浩天才肯把解藥拿出來。”
麗姬心裡暗自嘲笑著。
“呵呵呵,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還能得到這麼多的愛。”
臉上卻像是表決心一樣的說著。
“好,麗姬一定會問出來的。
一定會的。”
慕倩兒在**趟了十幾天了。
此刻,她自己有中感覺,好像自己的手指能夠動了。
慢慢的,脖子也能都動了。
慕倩兒本來想睡了這麼久,既然能動了,怎麼能不好好的運動運動。
正打算起身的時候。
慕倩兒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雲斐然,你真的願意親自將倩兒送給皇上嗎?”“是。
我必須這麼做。”
慕倩兒的心如墜冰窖。
他最信任的人,要將她交到最恨的人手裡。
很好,很好。
只是,雲斐然,你究竟所為何事?“我還是繼續裝死好了。
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你們這群男人能玩過我,還是我能夠玩過你們。”
門被推開,慕倩兒感到了一絲涼意。
“隨手關門是基本素質,這丫的竟然不知道。”
“小東西。”
腳步聲漸漸的靠近。
恍惚迷離間,慕倩兒感覺到有人伸手覆上了她的脣。
“以後好好保護好自己。
終有一日。
我會將你保護與我的羽翼之下,永遠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哼,在愛情和事業面前,男人往往總是以事業為重。
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只有自己讓自己變成女強人了。”
身邊魅色的身影漸漸的消失。
溫熱也消散。
慕倩兒睜開溼露露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雲斐然思考了很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只有這樣才能夠救慕倩兒。
那麼,就這樣做吧。
“紫眸星君,有勞你了。”
雲斐然對紫眸星君的態度是真的一日。
比一日好。
紫眸星君狠狠的賞了一拳給雲斐然。
“都是你。”
“紫眸星君,我們什麼時候和他換解藥?”衣著青衫的夜凌風站在雲斐然的身旁,帶著清風徐月般的爽朗。
紫眸星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到。
“今夜吧。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窗外明月彎彎。
不知秋思落誰家。
第一次,慕倩兒覺得身邊的美男多也是一種壞事。
特別是像雲斐然這樣的妖孽美男。
躍龍殿,雲浩天早早的就等在了哪裡。
疏月靜琅,他命人搬了一根等著在桃花樹下。
“師父,有沒有覺得徒弟比這花還要漂亮啊?”記憶裡那個如花之精靈一樣的女子有竄進了他的腦海裡。
輕輕的抬起手。
想要抓住那飄渺的身影。
卻聽見那女子說。
“師父,我要走了。
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眼前恢復清明一片。
攤開手,手中握著的,只是靜暖的空寂。
銀色的月光下,海棠花飄著淡淡的香氣。
雲斐然抱著慕倩兒來了。
一個人抱著慕倩兒來見他的仇人。
“雲浩天,人我給你帶來了。”
紅衣如血,抱著緋衣女子的男人毫不掩飾心中的恨意。
茫茫夜色中,如死不瞑目的絕豔妖鬼。
清冷的月色下,那挺拔俊逸的身影轉過了頭來。
“那就好。
這裡是一半的解藥。
你先讓她服下,剩下的一半,等你廢了她的功夫我再給你。”
裝睡中的慕倩兒似乎慢慢的明白了。
貌似自己現在應該不能再裝睡了。
不然,只怕到時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逃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