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無論如何,都沒有贏家就對了。
“好,知道了。”她點頭說道。
“是。”奴才起身離開。
“等一下。”慕倩兒將他喚住了,“國主午後的茶點是你負責的嗎?”
“是的,是奴才。”
“你把茶點端過來,讓我給他送過去。”慕倩兒吩咐道。
“是。”
雲斐然端坐在書房的桌案前,一襲黑袍的他,渾身散發著令人難以忽略的冷冽和陰佞之氣。
“王子,你所提之事本王已經在進行當中,相信再過兩日就有結果了,本王絕不會食言的。”
坐在下首的王子耶律浩南聽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好!跟火雲國主合作果然是件愉快的事,小王就等著火雲國主的好訊息了。”
“不必客氣。”
“對了……火雲國主,小王聽聞你今日要成婚,小王想要送您一份大禮,哈哈哈。”
“叩叩叩……”
正在這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雲斐然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聽到竟是慕倩兒的聲音,雲斐然猛地抬起頭來,只見慕倩兒穿著淺紫色的衣裳,手裡端著茶點站在門口,笑著問道。
她彷彿一個突然降落在他面前的仙子,美好而飄渺,令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打擾到你了嗎?那……我待會再來好了。”慕倩兒朝他輕點了一下頭,準備轉身離去。
“不,沒有打擾。我們已經談完了,王子,你先出去吧。”雲斐然說道。
王子一愣,“談完了?不是才剛開始嗎?”驀地看到雲斐然不悅的神情,王子心中瞭然,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哦……呵呵,好……小王就不打擾火雲國主風花雪月,你儂我儂了,小王告辭。
說著,他便走了出去。
慕倩兒朝他輕點了一下頭,然後朝雲斐然那邊走了過去。
“這些事情交給奴才們做便是。”
抑制住內心莫名的悸動,雲斐然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盤子,說道。
“我想過來看看,就讓他們把東西交給我了,你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雲斐然看著她,在他的印象中,慕倩兒從未在他面前呈現過現在這般乖巧和柔順的樣子,他的心,都要跟著融化了。
他走到慕倩兒的面前,將她攬入懷中,“慕倩兒,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說呢。”
“當然不是,本王說過,有緣相遇,便註定我們這輩子將糾纏不清,你會是我的女人。”
他近乎霸道地宣佈。
“快吃吧。”
慕倩兒從他懷中出來,說道。
“好。”
雲斐然牽著她的手,兩人一塊坐下。
“謝謝你。”良久,慕倩兒說道,她說的是他沒有休多海的事情。
“慕倩兒,我之所以願意這麼做,也只不過為了向你證明我說過的話。在我心裡,你才是王妃,而且,從來就只有你一個。”雲斐然說道。
“那我謝謝你說話算話,沒有失信於我,行不行啊?”慕倩兒無意識地扯了扯嘴角。
雲斐然見了她這個無意的小動作,冷冽的脣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這笑,彷彿是融化的冰川。
雲斐然用完了差點,又拉著慕倩兒說了一會話,大概想到她是個孕婦,便讓人送她回去休息了。
而關於她的身孕,他們始終也沒有再提過了,慕倩兒知道,這是他們之間的禁忌。
“天后娘娘……”
正站在廊簷上發呆地看著面前的風景,突然,一個低沉而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慕倩兒回頭,只見多海走了過來——
“王妃……”
“這麼冷的天氣站在這裡發呆,斐然見了可是要心疼的。你站在這裡,面對著可是飄渺國的方向,難不成你心裡在想著子清音。”
多海的語氣,有些怪異,慕倩兒聽著,心裡異樣,一陣不太舒適的感覺。
“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慕倩兒轉身,準備離去
“慢著!”
多海出聲制止了她。
“還有什麼事嗎?”
多海走到她的面前,用一副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看穿似的,慕倩兒的手,悄悄緊握著。
“天后娘娘心裡在打我丈夫什麼主意?”多海咄咄逼人地問道,眼睛停留在慕倩兒的肚子上。
“王妃是什麼意思?慕倩兒不懂,可否明示?”慕倩兒回望著他,絲毫也不閃避他的視線,問道。
“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天后娘娘的心裡應該很清楚。只是,我要奉勸您一句,若同斐然在一起,便要真心真意對他,他是個受過傷害的孩子,若天后娘娘再動什麼心思,本妃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別忘了,你的肚子裡還有子清音的孩子,你要保護你的孩子,而我,也要保護我的丈夫。而我為了保護自己的丈夫,會不擇手段的!”
“王妃我想你真的想太多了,因為我對他沒有任何不軌的心思,若非要說有心思,那就是我不希望因為我殺戮再發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死去,不想看到火雲國主的手上沾滿鮮血,死後還要被打進十八層地獄。我這麼說,王妃明白了嗎?”
慕倩兒也咄咄逼人起來,一字一句都鏗鏘有力,令多海一下子也找不到任何破綻。
“但願天后娘娘說的都是真的。”
多海的眼神,狠辣如刀。
“若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好。”
慕倩兒轉過身,往她的房間走去,多海那探究的眼神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來人。”他沉聲命令道。
“王妃。”
“派人跟著她,隨時向我彙報,另外,將負責她膳食的人傳到我房裡去。”
“是,奴才遵命。”
慕倩兒還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卻在走廊上不期而遇了,慕倩兒喊了一聲。
多海王妃身後的兩個侍女,用一副怨氣十足的眼神看著她——
王妃那麼好,對國主貼心周到,對下人溫和,從來沒有對他們說過重話,可國主的寵愛獨獨都給了這個女人。
聽其他人說,國主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