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找的。”一路吻下,他的大掌隔著薄薄的衣料附上她的柔軟。。
他僅僅只是想要吻她一下,僅僅只是想要撫慰一下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可是她就像是吸人的沼澤,只要輕輕觸碰便是彌足深陷。。沫幼的呢喃像一把解鎖的鑰匙,輕而易舉的開啟他緊扣的門,門裡的洪水奔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他另一隻手溫柔的解開了她腰間的絲帶,今日沫幼沒有束胸,離天輕而易舉的將她剝個精光,他在她身上落下細碎的吻,留下點點紅痕,輕咬她胸前的紅梅,沫幼的身子一震,發出儒膩的呢喃,他將頭埋進她的胸口,並不急著下一步動作,只是在她胸前忽輕忽重的啃咬,修長的手撫弄揉捏,將它們塑造成任意形狀。他輕輕解開自己的衣帶,大片白色的肌膚露出,寬厚的胸膛緊緊貼上它的柔軟,欣長的腿撬開她並在一起的嫩腿,另一隻手一路向下,溫柔的探入那神聖的幽靜之地。
“恩。。”她緊合著眸,濃密的睫毛輕晒,秀氣的眉因他的挑逗時而蹙起,時而舒展。。
離天溫柔的吻住她,一個挺身,衝破了所有的障礙,將她完全佔有。。
疼痛讓醉酒的沫幼猛的恢復神智,她睜開水亮的雙眸,漆黑的暗室,映入眼中的是那雙閃著幽蘭光芒的狹長眼眸“啊。。”她想推開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依舊撼不動這個男人。疼痛隨著他的衝撞,愈演愈烈。沫幼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著,連動彈一下都不能。。
感覺到身下人兒的甦醒,離天伸出鐵臂,將其困在其中,身下的動作不停。。“染兒,別拒絕我。。。”戲已開場,如何能停呢?他像是害怕被拒絕,更是用盡力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當他叫出“染兒”時,沫幼像遭了雷擊,在這個地方,誰會叫自己染兒,那雙眼,那個聲音。。她陷入了怔楞,忘記了抵抗。。時間像是靜止一樣,不知過了多久,感覺一陣火熱的岩漿灼傷自己的身體,她回過神,瘋狂的抵抗。“放開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竟然一把推開了他。
離天被推開,撞到了身後的床柱。。“怎麼了?”他點上燈,看到的便是衣衫凌亂的沫幼,她的眼裡滿是決絕和冷淡,離天上前想整理好她額前的碎髮,手卻被冷漠的拍開。
沫幼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她倚在牆邊,眼神空洞,“你可以走了。”
冷漠不帶一絲感情,離天的心口被劃出了一記硬傷。。他不知哪裡出了錯,上一刻還如此纏綿,下一刻卻如此冰冷無情?為什麼,他後退一步,手尷尬的停在半空,敞開的胸膛在燭火下還泛著曖昧的細汗。一室旖旎未退,人兒卻已陌路,這是怎樣的尷尬。。
咣噹!門被推開,泛白的月光,一擁而入,“小沫,你”睡了沒。戰瀟夜立在門邊,看到**的情境,陷入了怔楞。。他已經兩天未閤眼,急急忙忙的趕去洛城,又風塵僕僕的回,他是如此牽掛著她,如此擔心著她,可面前的一切讓他情何以堪,
他對她的關心,他對她的縱容一切的一切全都變成了天大的笑話,月下,他的髮絲凌亂,眼下的青黛深黑和眸裡的黯淡一齊匯成了孤寂悲傷的影。。
“小夜,讓他走。。”是沫幼的聲音。戰瀟夜看了一眼床榻上那抹弱不禁風的身影,手緊緊握著牽魂劍,上面的青筋暴露,片刻他抽出劍身,直指離天
“染兒。。”離天還想說什麼,可是他的開口卻給自己的疑惑最好的答案。。安絕塵怎麼會認識林玉染呢。。像作弊被當場抓住一般,他在無話可說。。“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離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裡閃過愧疚和自責。。這個時候,自己還能說什麼呢?是自己的錯,與他人無憂。。他轉過身,想走。卻聽見。。
“等等。。”沫幼心隨念動,取出了玉凝脂和簪子,待他回頭,一股腦的都擲到他手裡。。玉簪落地應聲而碎。。
離天接過玉凝脂。。“至於如此麼?!”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真的至於如此絕情?連自己送出的東西都如此不屑,他所有的力氣像被抽走一般,頓感無力,身心俱疲,“我送出的東西不會收回,既然你不要,就扔了吧。”他將如此至寶棄之如敝履,隨意的扔在桌上,幾步跨出了門,再沒回頭。。
題外話:一直糾結到底讓不讓他得手,經過深思熟慮,鑑於後面要開虐。。先給只甜棗吧。。。人家第一次寫**滴,寫的不好。。大家原諒曦曦吧。。~~(*^__^*)嘻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