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茉歌看著慢慢走動計程車兵,手緊緊的抓住宮門,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脣瓣。
對了,她還有一個辦法!
姬茉歌往回跑,蠱毒能提前發作,只要催發就行。
她的血有指引的作用!
“秋兒!”
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凰秋夜身體一怔,抬眸看去,是母妃!
凰遲坤也認出了聲音,當即也朝著聲音而去。
只見兩道身影落下,白衫女子背對著他們,這背影他們熟悉了不下千百遍,縱然7年不見,也無法忘記。
真的是雲兒!
“母妃”凰秋夜聲音微微波動。
安公公扶著染妃從遠處走近,看著染妃不自然的步伐,很多人抬頭看去,當即紛紛變了臉色。那張臉眼下還是傾城之姿,只是眼睛部分卻是猙獰駭人,甚至額頭部分因為強行的動作,已經有些扭曲。
看起來彷彿是夜叉和天仙的結合,讓人無法接受。
“雲兒,你的眼睛!?”凰遲坤聲音大變。
“凰辰霄,這是你做的?”凰秋夜拉住染妃的手,聲音冰冷。
凰辰霄眼眸斂起,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染妃,安如山這個閹狗果然留著是個禍害!
“皇上,染妃怎麼說都是你的母妃,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待她?”凰遲坤也拉下了臉。
文武百官看著染妃,心中也是驚詫不已
。
皇上不是說,染妃當年為了救他已經死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是這個樣子?
“你有何憑證說是朕所為,是這條閹狗出賣朕!”凰辰霄指著安如山說著。
“皇上,奴才這些年來一直服侍皇上,皇上的事情奴才亦知道不少。當年皇上借造反之名,殺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後又抓了染妃以此來要挾侯爺,奴才雖不同意皇上所為,但身為奴才的只能為主子排憂解難。”
安公公道:“可惜,皇上幾日前卻要對奴才滅口,奴才為求自保,只能救出染妃娘娘,並希望侯爺能救奴才一命。”
“皇、皇上……”
史官走出來,想驗證真偽,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凰辰霄看著大臣們臉上盡是質疑的神色,心中不怒反笑,臉上的神情猙獰,冷冷的看著所有的人。
“你們這是在質疑朕?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說罷,凰辰霄拿出一把刀,殺了史官。
史官一死,百官都噤聲,不敢再抬頭看什麼,更不敢有什麼異議。
“記住,這江山一日是朕的,你們就能保得一日榮華,否則,你們一家上下也只能給朕陪葬!”凰辰霄拿起手中的兵符,道:“兵符在朕手中,所有的將士聽令!”
“慢著,皇兄,你那道兵符是假的。”凰秋夜開口。
正在猶豫計程車兵停下,如果皇上手中的是假的,那麼他們就不必猶豫了。
“皇弟,你以為這樣說,就可以扳回局勢嗎?!”凰辰霄揚起手中的兵符。
凰辰霄拿起的時候,凰秋夜手中也拿起一道兵符。
“怎麼會有兩道兵符?!”
武官中有人驚愕出聲,這兵符歷來只有一個,怎麼可能會有兩個
。
兵符通常一個在皇上手中,一個在總將士手中,只有兩道兵符一起才能調動天下兵馬。這樣的兵符不可能會有兩個,若是有兩個的話豈不是亂套了,所以這其中必然有一個是假的。
“誰真誰假,一試便知。”凰秋夜淡淡出聲。
凰辰霄看著凰秋夜臉上的神情,頓時也不肯定自己手中的那道兵符到底是真是假。這是他從姬茉歌身上拿到的,既然他可以從同福客棧逃生,就說明他也是不信任姬茉歌,那麼這道兵符很有可能真的是他用來欺騙自己的。
凰辰霄猶豫。
可是,如果他手中那道兵符是真,他方才為何不拿出來?
如此想到那道兵符便極有可能是假,在經過這般推敲後,凰辰霄肯定凰秋夜手中的那道兵符定然是假的。
“這兵符是玄鐵鑄成,真假極易分辨,只需尚方寶劍一試便知道了。”一個武官站出來出聲,畢竟兵符的真假非同小可。
“來人!拿尚方寶劍!”凰辰霄開口。
凰遲坤眉頭緊皺,他看了一眼秋兒手中的兵符,那兵符分明只是普通的製成。如果一旦試出來是假的,那秋兒就會背上亂臣賊子的名聲,今晚的形勢勢必會收到影響。
“皇弟,既然你說你的是真的,不如先試試你的,如何?”凰辰霄抬手,讓身後的人將尚方寶劍送上去。
周將軍上前一步,拿過尚方寶劍。
在他心中,侯爺的兵符定然是真的,並沒有多加考慮,所以拿的時候也是信心十足,這某種程度上也給了很多人信心。
“侯爺,讓我來試吧!”周將軍開口。
鍾闊想阻止,可是卻被凰秋夜暗中攔下。
尚方寶劍拔出,銀光一閃,周將軍用力砍下!
吭!
尚方寶劍拿起,兵符完好無缺
!
是真的!
侯爺手中的兵符是真的!
周將軍看著尚方寶劍道:“乖乖,這尚方寶劍不是削鐵如泥嗎?老子用了渾身力氣居然都沒砍開這兵符,一點傷都沒有!”
文武百官躁動,凰辰霄臉色頓變。
他手中的兵符是假的!
姬茉歌心中鬆了口氣,幸好來得及,只是安公公怎麼會猜到尚方寶劍這件事。姬茉歌來不及多想,連忙拿出懷中的匕首,取自己的血,按照上次蠱師的吩咐行事。
“皇上!”見凰辰霄突然一動不動,武大人慌忙過來。
可是武大人只是一碰,凰辰霄就倒地不起!
“皇、皇上!”
眾人大驚,凰辰霄手中的兵符落下,眾人已經不在意,知道是假的也不會有人想去要了。
這突然的鉅變讓周將軍眉開眼笑,嘿,這皇帝老兒原來這麼不經嚇,居然只是知道自己的兵符是假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太好了,這樣他們就不用打了。只要等他乖乖交出皇位就好了。
“侯爺,如果皇上這樣,求侯爺網開一面。”一些老臣上來,對著凰秋夜開口。
凰秋夜看著宮門口的那道身影,道:“本侯給你們一天時間,若是一天內無法給本侯滿意得交代,本侯定然會揮軍進宮!走!”
周將軍等人開心的跟著凰秋夜離開,以後加官進爵是一定的事了。
宮中陷入一片死寂。
太醫不斷的圍繞在凰辰霄周圍,可是卻沒辦法診斷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片刻,凰辰霄緩緩醒來。
“皇上?”太醫大喜。
“凰秋夜怎麼說?”
一個老臣上前道:“侯爺說,要皇上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否則,不日便會揮軍進京。”
凰辰霄面色平和,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執念。
“來人,替朕那筆來。”
“皇上”一個太監將筆遞上。
凰辰霄勉強坐起身,在白布上不斷的寫著,沒有停下。
兩個時辰過去,才見凰辰霄停下筆。
停下筆後,凰辰霄虛脫般的躺回**,閉上雙眸平和入睡,看起來就跟方才一樣。
有兩位老臣結果那白布,頓時心驚。
皇上當年殺了先皇,還殺了皇后!而且,二皇子和三皇子竟然是這般慘死!莫怪侯爺這些年會如此對待戚將軍等四門,兩位老臣想了想,決定還是將部分內容隱去,然後交給侯爺釋出天下。
看來這江山的確是要易主了,他們怎麼可以讓這樣一位弒兄殺父的人坐在龍椅上統治天下。
“侯爺,吳大人送來東西。”
凰秋夜睜開眼,黑夜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吳大人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心中感慨萬千,誰能想到侯爺這些年擔負瞭如此多。
等凰秋夜走近,那吳大人心驚,凰秋夜此時的臉色竟然蒼白如身上的雪衣。
“侯爺,您無恙吧?”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吳大人前來,有何事?”
吳大人連忙將手中的東西交出,道:“這是侯爺要的東西。”
“吳大人是如今朝中的元老了吧?本侯記得,吳大人是吏部的人。”凰秋夜並未接過。
“是,微臣一生已經歷過三朝
。侯爺放心,微沉回去後就會辭官歸隱。”知道這些帝王家祕密,他能活著已是萬幸。
“吳大人日後可會將這些事情如實記在史書上?”凰秋夜淡淡發問。
“這……”這等事情,他如何敢記。
凰秋夜道:“吳大人,朝中之事還需要你,該如何記吳大人自行定奪,本侯只想要一個交代。”
吳大人收起手中的東西,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微臣明白,侯爺放心。”
天亮,五日後
姬茉歌站在宮門口,微風吹拂。
“茉貴妃,皇上正四處找你呢。”一個侍女上來。
姬茉歌淡淡一笑,心如止水,道:“本宮這就過去。”
姬茉歌轉身,宮門關上,遠處一道雪白的身影看著她,目光中盡是留戀,嘴角微揚。沒有他,對她來說也許會更好。
“茉貴妃,皇上醒來就忘記了許多事情,還一直說要找侯爺,奴婢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事了,下去吧。”
“茉兒,皇弟呢?”
“他走了。”
“是嗎?朕怎麼不記得了,對了,茉兒,你不是說想出宮嗎?這幾日朕打算將皇位傳給皇兒,然後帶你出宮,你覺得如何?”凰辰霄拉著姬茉歌說著。
姬茉歌看著凰辰霄,嘴角微微勾起。
“皇上,夢該醒了。”說完,姬茉歌道:“皇上,喝杯茶吧。”這茶里加入了她的血,喝完凰辰霄就能恢復了。
五日的時間,應該夠他離開了。
也好,就這樣離開,她讓凰辰霄成了安公公的傀儡,這個江山她就讓他當個夠。
凰辰霄喝了口茶,猛的吐出一口血
!
“安公公,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完了。”如今凰辰霄胸口上的血是安公公的,只聽安公公的命令。
安公公笑了笑,朝姬茉歌行了一禮。
姬茉歌見凰辰霄怒視著她,臉上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隨後離開寢殿。
聽雨軒,姬茉歌手中拿著那把同心匕首,輕輕的滑動自己的手腕。
你若無情我便休,往事如昨亦白頭。
鮮血一滴滴落下,姬茉歌漸漸陷入昏迷之中,一切都結束了。
“茉兒”
輕柔的聲音響起,秋夜,是秋夜嗎?
不會的,他不會再要自己了。
“茉兒,本侯答應你的誓言莫非你自己倒是忘了?”凰秋夜抱起姬茉歌,“只要茉兒不放手,本侯絕不放手。”
姬茉歌心裡閃過笑意,他還記得,他還要她。
這輩子,無論再發生什麼事,她都不和他分開了,太苦了。
“傻瓜,本侯一直在等你。”
“我們離開京城,再沒有雪衣侯。”
——正文完結!
最近病得厲害,心情也很糟糕。
以後補上番外,還有一些細節以後會附上,時間不定,暫時先這樣完結吧。更高幹新文去了,希望這個心情不會影響到高幹文。
多謝一直以來支援的親,某非舉鍋蓋走人。
以上廢話不增加穀粒!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