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傳來一聲聲叫喊聲,守門的侍女和侍衛早就習慣了這種聲音,臉上面無表情。
“茉兒,朕要聽你叫出來!叫出來啊!”凰辰霄的聲音透著興奮。
女子的悶哼聲帶著幾分痛苦。
一陣重重的拍打肉的聲音傳來,“啊!”
“對,就是這樣,茉兒,就是這樣!”凰辰霄叫著。
“放、放開我!”姬茉歌叫喊的聲音傳來。
“你是朕的,今日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開你。”從窗外看,男人緊緊的壓著身下的女人,“茉兒,別動,不然綁疼了就不好了。朕會好好疼你,你聽話。”
姬茉歌掙扎,繩子和手腕摩擦著,疼得她緊緊皺起眉頭。
“哈哈,你是朕的!”
一陣陣痛苦的叫聲不斷傳來,**拍打的聲音極為響亮,寢殿內,人影交疊,上面的身影不斷馳騁,身下的人卻是痛苦萬分。
“茉兒,你真……緊……”
原本還叫喊的女聲安靜了下去,只會在偶爾會有一聲輕輕的悶哼傳來。
“皇上……求求你……放了我。”
好不容易停下,女子細若遊絲的聲音傳來。
“乖,今晚好好陪陪朕。茉兒,這才剛開始,我們繼續。你看,這繩子都有血了。”凰辰霄說著,聲音中卻透著興奮。
“皇、皇上……求求你……啊
!”
淒厲的叫聲響徹寢殿。
負責伺候的幾名侍女都低下了頭,身子不斷髮抖,生怕裡面會傳來讓她們進去的聲音。皇上曾經玩死幾個剛入宮的秀女,那慘狀只要見過都沒有人能忘記。
快天亮的時候,寢殿裡聲音終於安靜了下來。
細細的小雨,讓空氣變得有些冰涼,侍女們站了一夜,早已渾身冰冷,有的面如死灰,幾乎要暈厥,只是裡面的人沒有命令,她們不能離開。
到早朝的時候,安公公見寢殿內依舊沒有聲音,走上來示意侍女們做好準備。
“皇上”安公公輕聲喊著。
見裡面沒有動靜,安公公又道:“皇上,上朝的時辰要到了。”
安公公皺眉,即使以往皇上再怎麼鬧,也不至於不上早朝。
“皇上,老奴來伺候皇上上早朝。”
凰辰霄依舊是一動不動。
“開啟門!”安公公對著兩旁的侍衛下令。
一看是安公公的命令,侍衛幾人也不敢猶豫,連忙用力推開。
一進去,侍女們就愣住。
**,女子髮絲凌亂,身上的衣物殘破得只能勉強遮體。女子的手腕被綁在床的兩側,腳腕上也有傷痕,不過已經被放開。
女子渾身都是殷紅的痕跡,大腿上更是有斑斑血跡。
蒼白的小臉仿若死人一般,嘴脣早已被咬破,血漬乾涸附在上面,赤紅得驚心。
“姬小姐?”安公公輕聲開口。
姬茉歌猛的睜開眼,那眸中的冰冷透著殺意!
“皇上
!皇上!”
看到凰辰霄倒在**,連他們進來都一動不動,侍衛幾人頓時有些緊張。
姬茉歌動了動,腳邊一件衣服勉強讓她勾過來蓋在身上。安公公走過去,替姬茉歌將手腕上的繩子接下來。
姬茉歌冰冷的看了安公公一眼,隨後閉上眸如被人奪取靈魂的軀殼一般靠在龍**,一動也不動。
“快請太醫。”安公公看了眼凰辰霄,連忙開口。不過急的只是語言和肢體動作,眸中倒是很鎮定。
“安公公,皇上他中毒了!”
“什麼毒?”安公公皺眉。
太醫為難的看了幾眼,安公公將守在寢殿內的人揮退下去。
“安公公,你知道皇上中了蠱,這種事情不可以太過的,”說完,太醫看了姬茉歌一眼,卻被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又收了回來,“還有,老臣懷疑皇上中了**。”
安公公眉頭皺起。
“太醫可確定?”
“應該錯不了,皇上這樣子定然是被人下藥了。”太醫說著用餘光看了姬茉歌一眼。
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姬茉歌嘴角微微揚起,眸中的冷色如一把尖刀。隨時準備殺人於無形。
“太醫可知道,皇上是如何中藥的?”安公公皺眉問著。
太醫道:“按理說皇上吃的東西都是御膳房做的,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除非皇上吃過其它東西。”
安公公看了太醫一眼,不動聲色道:“本公公知道了,太醫先替皇上診治吧。”
安公公出去,無非就是按著太醫所說說了一遍,宮中上下問下來,除了御膳房的東西外,凰辰霄昨日只吃過一樣東西。
**糕。
正是出自現在正在寢殿的姬小姐之手
!
“安公公,難道這還不明顯嗎?”俞柔冷冷的瞥了姬茉歌一眼。
安公公道:“姬小姐,你有何想說的嗎?”
姬茉歌此時正躺在聽雨軒的**,雖然說沒定罪,但是聽雨軒外已經被侍衛包圍了起來。
“昨日我的確是準備了**糕給皇上,”姬茉歌臉色依舊蒼白,說話間透著疲憊,“不過還沒做好,皇上就下朝了,所以我讓小喜子替我看著,等好了再送到寢宮。”
“來人啊,帶小喜子。”安公公聽完,去門外叫了一下。
“是”
“姬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安公公說著,在門外等候。
而俞柔則在聽雨軒裡,冷嘲不屑的看著姬茉歌。看到她渾身是傷,她心中近視快意。
“啟稟安公公,從昨日起小喜子就失蹤了,至今尚未找到。”侍衛統領上來報告。
“失蹤了?”俞柔聽到,開啟門,有些好笑的說著。
“是,卑職已經派人去找了。”
俞柔看了眼姬茉歌道:“我看也不必了,這能在宮中失蹤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死人。我看啊,小喜子是不小心成了某些人的替死鬼。”
姬茉歌嘴角微揚,道:“柔姐姐想說的是我,何不直接說出來?”
“沒錯,本宮說的就是你!”俞柔指著姬茉歌。
“姬茉歌,若不是你下藥,昨夜皇上怎麼會和你在一起?而且,你身為侯王妃,如今雪衣侯入獄,誰能保證你對皇上沒有二心?!”俞柔冷聲說著。
姬茉歌清咳了幾聲,笑著道:“你說得不錯,我是對皇上不懷好意,我希望得到皇上的寵幸,可是藥不是我下的。”
“哼,你說不是就不是嗎?
!姬茉歌,昨天皇上只吃過你的東西,如今皇上中毒,除了你以外,根本就沒有別人有這個機會。”
姬茉歌淡笑著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皇上昏迷我再怎麼解釋也無用,你無非是想針對我,又何必遮遮掩掩。”
俞柔道:“本宮身為貴妃之一,何必冤枉你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來人,把她給我壓入天牢!”
俞柔說完,卻不見有人動。
安公公笑著道:“柔妃娘娘,此時就由奴才來辦吧,娘娘也該累了,先回寢宮吧。”
俞柔冷冷的看著安公公,道:“安公公,莫非你想包庇她嗎?”
“奴才自然不敢。”
“哼,諒你也不敢,”俞柔對著侍衛統領道:“任何人只要欲圖謀害皇上,都應該壓入天牢,本宮說得可有錯?”
侍衛統領道:“娘娘說得是,我朝律法的確是這樣規定的。”
“安公公,你還有什麼看法嗎?”
安公公俯著身,笑著道:“沒有了,一切全憑娘娘定奪。”
“來人,將這個女人壓入天牢!”
俞柔看著姬茉歌離開的時候,臉上露出笑意。如果讓侯爺看到姬茉歌如今的樣子,他定然會和姬茉歌情義兩斷。
“安公公,扶本宮回宮。”
“是,娘娘。”安公公笑著,低眉順耳。
天牢裡
聽到聲音,凰秋夜微微皺眉,隨後抬頭。
此時姬茉歌一身白衣,髮絲散下,只有髮尾部分用白色絲帶繫著。臉上的顏色幾乎和那一身白衣融為一體,看得出來極為虛弱。
凰秋夜冷聲道:“怎麼回事?!”
“侯爺,他們說,侯王妃欲圖謀害皇上,所以暫時先關押在天牢中
。”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殷紅的脣瓣微揚,揚起的脖頸,那上面的點點紅印刺痛了凰秋夜的眼。
“茉兒,發生了何事?!”凰秋夜聲音冷厲。
姬茉歌靠在牆壁上,道:“不就是侯爺看到的樣子嗎?昨夜我和皇上**一度,自然會疲憊一些,我想侯爺需要茉歌再仔細解釋了吧?”
凰秋夜看著姬茉歌,那手腕上的傷隱隱若現。
“是你自願的,還是他逼你的。”
姬茉歌將手腕縮起,用衣服掩好道:“這種事情若非自願,有誰能強迫得了我?侯爺難道還不清楚嗎?”
凰秋夜冰冰冷冷的看著姬茉歌。
“姬茉歌,本侯不許你這樣做賤自己!”
“做賤?”姬茉歌微微一笑,道:“侯爺真是說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試問對茉歌來說有什麼比嫁給侯爺更適合這兩個字的呢?”
凰秋夜看著姬茉歌那蒼白的容顏,眸中的殺意轉濃。
“你這麼做是在報復本侯?!”
姬茉歌從腰間拿出一個同心結,手指輕撫,嘴角微揚。
凰秋夜看著那同心結,眸中的冰冷有些動搖。
“侯爺,我想你一定沒編過同心結,”說著,姬茉歌攤開手,拿手上的同心結已經只剩下一根扭曲的線,“這同心結看起來結實,其實弱不禁風。”
凰秋夜看著姬茉歌,眸中的冰冷浮現,隨後又慢慢的壓下去,最後無波無瀾。
“只要你願意,本侯隨時可以帶你離京。”
姬茉歌眸色微動,垂下去的手緊緊握緊那根紅線。
“你想去哪,本侯都可以送你去
。”凰秋夜聲音帶著幾分柔色。
“那你呢?”姬茉歌看著凰秋夜,出聲詢問。
凰秋夜微微一笑,仿似平常道:“本侯會離開,不在你面前出現。”
“你想食言嗎?”姬茉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侯爺忘了,曾經答應過我什麼嗎?”
凰秋夜眸中染上淡淡的笑意。
“自然記得,本侯答應過,除非茉兒離開,否則本侯會一直留在茉兒身邊。”
姬茉歌冷笑著道:“原來侯爺還記得。反正侯爺也已經不是第一次食言了,再食言幾次又有什麼區別。凰秋夜,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不要和我說話。”說完,姬茉歌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不看凰秋夜。
凰秋夜看著姬茉歌疲憊的樣子,眸中的暗沉之色一層一層的浮現。
第三日,凰辰霄終於醒了過來。
“皇上,您終於醒了。”太醫的聲音傳來。
凰辰霄睜開眼,腦袋昏昏沉沉,他明明記得他和茉兒在一起,身體的愉悅仿似還殘留著記憶,讓他忍不住心情愉悅。
“你怎麼會在這裡?”凰辰霄不悅,任誰醒來看到懷中的美人變成又老又醜的御醫都不會開心到哪裡去。
太醫連忙跪下,道:“皇上,您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凰辰霄皺眉,眸中閃過幾分狠辣道:“你說什麼?”
“皇上中了**,過度勞累,體內的蠱毒發作,所以才會昏迷過去。”
凰辰霄冷著臉,怒道:“安如山呢?!”
“安公公正派人尋找小喜子,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他找小喜子做什麼?”小喜子是他的人,有什事值得那個奴才去找。
太醫跪著,將三日前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凰辰霄聽
。
凰辰霄聽完,當即變了臉色,“狗奴才,誰讓你們將茉兒打入天牢的!立馬把她放出來,她要是有什麼閃失,朕要你們陪葬!”
“皇上饒命啊,是柔妃娘娘下的令,不關老臣的事情。”
凰辰霄眸中閃過幾分陰霾,沒想到這個女人越來越囂張,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莫林妹妹的份上,他早就將她處死了!
“把那個女人給朕帶來!”冰冷的聲音驚得剛要進來的侍女一抖所,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見凰辰霄看過來,那侍女連忙求饒。
“來人,將她的雙手砍了!”
凰辰霄厲聲說著。
侍衛將侍女拖走,不過一會,俞柔便匆匆從自己的宮殿那邊過來。
“皇上,你醒了?”俞柔連忙走過去。
凰辰霄一把拉住俞柔的手,讓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朕何時給你權利讓你可以命令宮中的侍衛!最不可饒恕的是,你居然將茉兒打入天牢!”
“皇上,是因為姬茉歌欲圖謀害皇上啊。”俞柔跪在凰辰霄面前,泣聲說著。
凰辰霄冷冷的看著俞柔,眸中的嗜血閃過。
“誰真正想謀害朕,你以為朕真的不知道嗎?!”
俞柔臉色一變,只聽凰辰霄道:“來人,將小喜子帶上來!”
俞柔心裡一驚,小喜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難道嫣兒騙她,不會的!
俞柔連忙找尋嫣兒的下落,可是卻沒有看到嫣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