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凰秋夜眸中含笑,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姬茉歌頓時扼腕,早知道她就說九一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姬茉歌憤憤的說著。
凰秋夜點頭,眸中的笑意未變,將整個酒樓送給她都沒有關係。
“不行,我們要寫下來。”姬茉歌見凰秋夜那麼好說話,心中更是覺得警覺。
凰秋夜皺眉
。
見凰秋夜皺眉,姬茉歌更是篤定了心中的想法,白紙黑字才是最可以信任的。銀子的事情不能含糊,就算是親孃她也要先說清楚。這時,掌櫃的也把茶水送上來了。
姬茉歌聽到聲音,立馬跑去開門,道:“小二,去拿筆墨過來。”
掌櫃的:他真的是掌櫃。
“夫人,房內有筆墨的。”掌櫃的說完,臉上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道:“夫人,在下是這裡的……”
“小二,我知道!放心,我以後會讓你當掌櫃的!”姬茉歌說完,關上了門,跑去那筆墨。
掌櫃的淚流滿面的離開。
凰秋夜見姬茉歌風風火火的樣子,含笑的喝著茶看著。
“給。”姬茉歌將毛筆遞給凰秋夜,凰秋夜揚眉看著她。
姬茉歌本想讓凰秋夜寫的,後來想了想還是應該自己寫比較合適。
“幫我把它折成兩段。”姬茉歌笑得很甜。
凰秋夜拿過筆,折成兩段。她又想做什麼?
看著折斷處整齊的樣子,姬茉歌頓時有些發窘,“侯爺,能不能把它弄碎一些,我想弄細的一段下來。”
凰秋夜並未說什麼而是接過筆,將其弄成細細的幾根。然後看姬茉歌打算做什麼。
“謝謝”
姬茉歌接過筆,隨後一字一畫的寫了起來。
看著姬茉歌認真寫字的樣子,凰秋夜眸中閃過幾分柔色。不過這樣的寫字方式要是奇特,是這三個月養成的習慣?
“好了,侯爺,籤個名吧。”姬茉歌大筆一揮,總算是完成了最後一筆。
“這是什麼?”凰秋夜斜視著姬茉歌,對上面僅有的一句話表示疑惑不解
。
姬茉歌也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哦,這句話是‘本酒樓所有的解釋權歸姬茉歌所有’意思就是說,以後這個酒樓的事情由我說了算。”
凰秋夜將筆放下,顯然這個霸王條約只有傻子才會籤。
姬茉歌賠笑著道:“當然了,侯爺要是有什麼意見的我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慎重考慮的。”
凰秋夜道:“你覺得本侯會籤?”
……
不會。
姬茉歌心裡幽幽的嘆了口氣,把紙捏成團嗖的一下子扔了出去,伸手,道:“侯爺,祝我們合作愉快。”
凰秋夜對於姬茉歌在銀子面前的風風火火表示無奈,他真的會籤,剛才只是逗她而已。如果姬茉歌知道凰秋夜的想法的話,一定會狠狠砸牆的。
你一個面癱冰山,沒事隨便開什麼玩笑?!
當然目前姬茉歌不知道,所以她並沒有什麼不滿,反而是很友好的伸出手要和凰秋夜握手。
凰秋夜看著姬茉歌伸過來的手,不明所以。
姬茉歌依舊伸著手,道:“這叫握手,在我家鄉,通暢達成協議都會有這個儀式,這是表示雙方誠意的。”
看著那隻細嫩的小手,凰秋夜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姬茉歌握著凰秋夜的手,真的恨不得此刻有相機來紀念她事業上最值得慶祝的一刻。
這廝的手還是依舊真涼,不過絲毫不影響她熱騰入火的內心。
握完手後,姬茉歌恨不得立馬出去大喊三聲,這個酒樓是她的了!
凰秋夜看著門口姬茉歌的架勢,揉了揉額頭,“回來。”
姬茉歌哀嚎,她怎麼忘了,還有一件頭疼的事情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