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凌王府的幾日就這樣過了,自從那日的事情之後,姬茉歌和凰秋夜陷入了半好不好,辦壞不壞的關係當中,看起來像夫妻又感覺想路人。
“你和姬家那丫頭怎麼了?”凰遲坤落著子。
凰秋夜手一頓,淡漠的神情微微有些波動,“無事”
“夫妻之間難免會有些不和,”凰遲坤道:“雖然為父不讓你和她太近,但是你也別冷落了她。這丫頭看起來不錯,不像之前那個,你好自為之。”
凰秋夜知道凰遲坤口中的那個指的是俞柔,這些年來的事情他從沒有想過要刻意隱瞞凰遲坤,所以他知道並不奇怪。
“秋夜明白。”說罷,落了一子。
看了一眼凰秋夜落子的地方,凰遲坤道:“罷了,若是你母妃在的話定然能知道該如何勸你,我多說也是無益,還是說說朝中之事吧。安如山這些年幾乎沒有動靜,這不像他的為人。”
凰秋夜淡淡道:“安如山是淑妃的人,曾受過淑妃的恩,這幾年沒有動靜應該是為了報恩。”
“報恩?”凰遲坤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嘲諷,“這條閹狗若是懂得報恩,又怎麼會有今日的局面?”
凰秋夜對凰遲坤的話並不在意,不動聲色的道:“義父有何看法?”
“淑妃死後,安如山的勢力比之以前更勝一籌,相比淑妃活著他更願意她死。這樣的人談何報恩之說。”
凰秋夜道:“這些年安如山並非沒有動靜,只不過他藉助的是他人之手。”安如山這幾年都是過著坐山觀虎鬥的日子暗中培養勢力。
“為父還以為你會被表面所迷惑,不錯,看來我也不必為你擔心了。”凰遲坤將子收回來,道:“那個人已經命人擬旨來寒凌了,看來他更加忌憚你了
。”
凰秋夜眸中閃過幾分冷色,微嘲的道:“他忌憚的是我會守在寒凌不歸。”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提前派人過來。
寒凌,他從未想過要守著不放,區區一個寒凌何須值得他這十幾年的隱忍。
“明日你就回去吧,道路為父已經派人清理了,你大可順利回京。”
“多謝義父。”凰秋夜依舊是有禮的說著。
凰遲坤聽到這句話,心裡喟嘆,卻也不勉強。他們畢竟十幾年沒見了,縱然再深得感情應該淡了,更何況他何來的臉面讓他待他如以往一樣。
若是當年他及時趕赴京都,若是當年他不是為了寒凌這些將士而犧牲他,又何來的今日。
姬茉歌本來是坐在馬車裡等的,但是沒有等到凰秋夜卻等到凰遲坤派來的人。
姬茉歌下車跟隨傳話的人去見凰遲坤,“義父”
“丫頭,義父想知道,你對秋兒有何想法?”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姬茉歌對凰遲坤已經完全是不害怕了。
姬茉歌悶悶道:“沒什麼想法。”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她還能有什麼想法。
分手嗎?
吭!
這個想法一閃過,姬茉歌自己就愣住了,她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凰遲坤臉上露出幾分慈愛,道:“我看你這丫頭也是聰慧之人,就不必義父多交代什麼,回去後好好過日子,若是覺得委屈了就來義父這裡。”
“多謝義父。”這應該是這些日子以來她覺得最溫暖的一句話了。
“去吧,秋兒在等你了。”
看著遠處站著的身影,姬茉歌嘴角微揚,眸中卻是閃過幾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