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家的丫頭?”凰遲坤已經提前收到了訊息。
“恩”
“秋兒肯帶她來,這麼說你們是冰釋前嫌了?”雖然想起來不可能,只是如果不是這樣話姬小姐又怎麼可能和秋兒一起來。
凰秋夜想起心婚晚的事情,心中閃過一絲異樣,淡淡道:“她忘了過去發生的事情。”
凰遲坤一愣,道:“這麼說那丫頭不知道你和姬英年的事情?”凰遲坤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姬小姐的失憶似乎並非巧合。
“恩”
凰遲坤皺眉道:“你師父怎麼說?”
“師父猜測和魔教有關。”
“魔教?”凰遲坤眉頭緊蹙,當年的絕青塵的確是個奇特的人物,會這些也就不足為怪了,“罷了,將那丫頭帶來吧,是緣是孽,日後自然就知道了。”
凰秋夜道:“是,義父。”
看出凰秋夜提到姬茉歌時的神情微緩,凰遲坤出聲道:“姬家的丫頭簡單不了,你不要掉以輕心了
。”
“秋夜明白。”正是因為不能掉以輕心所以太多的事情才無法相告。
寒凌城大門,一輛平凡的馬車緩緩駛入。
這輛馬車上的人正是姬茉歌,在凰秋夜走後的第二天他們也到了寒凌。()凰秋夜走後,雖然還偶爾有人來阻攔,不過卻都是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了。
也是因為凰秋夜不在,所以姬茉歌放了不少人。
姬茉歌心裡也清楚,凰秋夜之所以離開是為了減少這些人的到來,但是事情這樣的處理方式還是讓她忍不住失落和不安。
“王妃,侯爺來了。”
聽到馬伕的聲音,姬茉歌心裡一怔,心底的失望和不安竟然只因為這一句而得到撫慰,他們分開才不過半天她竟然就想他了。
“茉兒?”馬車外,凰秋夜的聲音響起。
姬茉歌走出馬車,才剛見光亮就看到一張無比熟悉的精緻面容,那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就連眸中也是,姬茉歌不自覺的也露出一個笑容。
“不下來?”凰秋夜淡笑著出聲。
“下次不許丟下我一個人先走!”姬茉歌稍稍大聲的說著,然後跳下了馬車,這種被人丟下的感覺她不喜歡。
即使他有事情瞞著她,她也不希望他這樣離開。
凰秋夜拉起姬茉歌的手,道:“走吧,義父在等你。”
“怎麼了?”
凰秋夜看向姬茉歌,見她站在原地並不隨她一起走。
“現在就去?”姬茉歌有些尷尬,道:“是不是該換洗一下比較好?”她們一直在趕路,都沒有好好梳洗,這樣見的話太唐突了,而且她也怕會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見姬茉歌渾身不再在,凰秋夜淡淡一笑,道:“也好,義父尚在處理事務,我們過一會再去
。”
“恩。”姬茉歌笑得明媚的點頭。
得到凰秋夜示意,餘明連忙去找了家客棧。
姬茉歌剛進房,衣服什麼的就立馬有人送過來了。
“這是?”
送衣服來的侍女笑著道:“這是侯爺特地為王妃準備的,等王妃洗好了,奴婢就領王妃過去見侯爺。”
姬茉歌手摸著那衣服,心中泛起絲絲甜意。
凰秋夜正在外等著,餘明匆匆忙走過來,“侯爺,抓到了兩個刺客。這兩個刺客和一路上遇到的不同,似乎是衝王妃來的。”
凰秋夜眸中閃過幾分寒意,不動聲色的放下茶杯。
“侯爺,那已經帶來了,侯爺請隨屬下來。”餘明輕聲開口。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凰秋夜輕輕點了點頭隨餘明過去。
開啟一個房間的人,兩人進去,地上正躺著兩個黑衣人,蒙著面,看起來只是昏了過去並未受重傷。
餘明對著守門的一人道:“弄醒他們”
一盆鹽水潑了下去,兩人中的一人緩緩醒來,一人將男子的面巾摘下。男子五官輪廓清晰,但是又帶著點不同的感覺,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中原人士。
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等能適應了,入眼是幾個青衣的男子,但是最顯眼的還是那個一身雪衣的。
過分精緻的面容,讓他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只是,腦海中一片混亂,為什麼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
“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黑衣人的神情戒備緊張,絲毫不像是在演戲。
聽到這句,凰秋夜不禁皺眉
。
餘明道:“侯爺,他們似乎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恩”這樣的神情他不是第一次見。
“你們到底是誰?!綁著我做什麼?!”男子不斷掙扎,為防止聲音驚動他人餘明將男子點穴,但即使是這樣,男子依舊不斷的用力掙扎,最後餘明不得已只好再次打昏他。
餘明示意將人帶下去,才道:“侯爺,這兩人的似乎和……王妃一樣,都是忘了事情。”王妃剛醒來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有查出他們的身份?”凰秋夜眸色微沉。
“沒有,如今我們已經在寒凌,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追來才對。”來寒凌刺殺他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應該沒有人會這麼傻才對。
“替本侯送一封信給絕明玉。”
“是”說罷,餘明將筆墨紙硯拿過來。
餘明道:“侯爺懷疑他們是魔教的人?”
“即便不是魔教的人,也定然和魔教有關。”有一點他沒想明白的是,如今魔教躲避他還來不及,為何反而頻頻出現在他面前?
而且目的都是姬茉歌,姬夫人是魔教的人,沒理由會派人來刺殺自己的女兒。再者說他救了姬墨陽,魔教既然能收留姬墨陽,又何必千方百計的刺殺姬茉歌。
“侯爺當年說過,魔教在朝中有人,若是如此,會不會就是她派的?”餘明不解的發問。
“等回京自然就知道了。”說罷,凰秋夜起身走出房間。
凰秋夜走出不久,姬茉歌也洗完出來了,極為合身的衣服襯托出女子的絕美,淡淡的紅暈浮現在臉上,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凰秋夜牽起姬茉歌的手,淡笑道:“義父定然會滿意的,走吧。”
姬茉歌安了安心,隨凰秋夜去了寒凌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