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刻鐘,易坤把雞粥送到隔壁,玉珏已經梳整好,正好也餓了。
兩人一起喝粥,玉珏若有所思看著易坤,終於開口,“你不打算解釋?”
“解釋什麼?”
“昨夜之事,例如易將軍,例如那些殺手。”玉珏提醒他,不容他裝傻混過去。
“你不是說是他們認錯人了嗎,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那你上次為何往將軍府求救?”玉珏追問,“我早知道你不是男奴那麼簡單。”
易坤認輸了,“好吧,我招。”
於是,他把前因後果詳細說來。
當朝易將軍是他孿生兄長,他也是後來進宮才發現的。
師父只告訴他,他親生父母被奸人所害,為保護他們兄弟,把他們一東一西送往不同的友人寄養,誰知道另一個友人竟是出賣了他爹的內鬼,他大哥最後失蹤。
師父以為易朗早已遭遇不測,所以一心視如親子一樣栽培易坤。
“原來如此,你們的名字是取自朗朗乾坤之意吧,可想你爹孃對你們寄予很大希望。”
玉珏想起上次洪掌櫃的調查,“可是,人人都說易將軍是孤兒,並無兄弟,難道大家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道我為何會進宮,還不是拜他所賜。”
易坤想起那次還氣憤不已,那是他為了逃避師孃過份積極的做媒,離開師門獨自闖蕩的頭一次,沒想到一到長安就被幾個高手給“綁架”了,把他送到當時剛剛登基不久的皇上面前,要他完成一個任務才肯放他走。
奈何他敵不過那幾個大內高手,最終屈服。原來是易將軍受傷正在祕密修養,皇帝要他假扮易將軍去前線穩定軍心。
到了邊境見到易將軍,兩人一對面都愣住了,除了易將軍臉色蒼白之外,確實如同一人。
兩人同姓易,易坤拿出腰間半截的家族玉佩,易朗也從胸口拿出另一半。兄弟兩人這才戲劇地相認了。
皇上看到兩人容貌相似到幾乎無從辨別,說服易坤成了皇家密探,除了偶爾假扮易將軍外,還經常除外尋訪各地貪官汙吏的罪證。
易坤會答應,是因為易朗告訴他,當年易家被害就是貪官為霸佔易家家業而乾的,易坤當然義不容辭加入了除害行列,以消滅貪官為己任。
“說起來,六年前為了查探蘇州刺史挪用賦稅一事,我曾來過蘇州。”
易坤突然想起來,這幾年四處轉,去的地方太多,都快忘了這事,沒想到有一天會再次來到蘇州,還在此地成婚娶妻。人生際遇真是太奇妙了。
“六年前,正是我爹失蹤的時候。”玉珏語氣低落。
她突然想起一事,“你六年前不會在街上也遇到過一群黑衣人吧?”
“咦?似乎有這回事,不過那天有一個倒黴的公子哥正好碰上我們打鬥,糟了無妄之災,不對,不是公子,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人。”
易坤突然睜大眼,看著玉珏,確是有幾分似曾相識,“難道是你?”
玉珏點頭,“原來我們早在六年前就見過。”
易坤哈哈大笑,“我離去前,你說謝謝相救,日後定當報答。我當時還不以為然。”
“我後來果然從人販子的棍棒下救了你不是嗎。”玉珏也覺得很奇妙,居然無意之間報答了他的恩情。
易坤眼神深邃,凝望著玉珏,“珏兒,難道你不認為,這是老天早已註定的姻緣。”
玉珏微笑,“不,我只知道,你是我一眼看上買回來的夫君。”
就算是緣分天定,也要事在人為。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遲早會讓你真心接納我,臣服於我。”
玉珏失笑,“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當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好,那你慢慢努力吧,我先去清月坊一趟。”玉珏才不想理他這種無聊的心態。
“你傷還沒好就要出去,就不能好好愛惜自己,你以為你是鐵做的嗎?”易坤生氣地攔住她。
“你不要干涉我的事。”玉珏知道自己揹負著很重大的職責,一刻也不能浪費。
“你是我的人,我就要管。”易坤堅持,把她困在懷裡。
“你忘了我們的協議?”玉珏不想多惹麻煩。
“去他的協議,我都忍辱不顧他人閒話住進了殷家,你以為我真的只能賴著你才能活嗎?”
“我不想跟你吵,但是我必須說明,成婚只是一個協議,我儘量配合你的要求,我唯一的條件是,你不能干涉我。”
“那我也告訴你,我唯一的要求是,忘掉協議,我們按正常的來,做真正的夫妻。”
玉珏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有片刻猶豫,然後掙開他的手,漠然說了一句,“不可能。”
然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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