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玉珏剛剛躺下就聽到有人輕敲門窗,她直覺是他,果然一人影越窗而入,正是易坤。
“你也太大膽了吧,深夜闖入婢女房間,不怕被人發現?”玉珏沒有點亮燭火,怕會映出兩人身影。
“我幾天沒見你了,這裡這麼偏,誰會注意。”易坤這幾天只在遠處遙遙見過她,視線不敢多停留。只靠相互錯開的時間以枯葉互通訊息。
玉珏忍不住輕笑。
易坤疑惑地問:“笑什麼?”
“像是偷情似的,偷偷摸摸。”可他們明明是夫妻。
“偷情,不錯的主意。”易坤曖昧地笑,一步步靠近玉珏。
“談正事。”玉珏淡淡說一句就把他的玩鬧之舉止住。
“我今夜要再進一次密道,去找你說的那塊圓形白玉,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這才是易坤的目的。
“可是,覃世子每夜都召女人侍寢,你怎麼進去?”總不能把糾纏的兩人拉下床吧。
“哼,小瞧你夫君了吧,我自有妙計,保證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們一覺睡到大天亮。”易坤終於得意了一回,他有迷藥,加上點穴,打雷都震不醒他們。
“那我在外面守著。”
“不,你好好睡覺吧。”易坤緊緊抱了她一會才捨得放開,“我走了,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易坤計劃很順利,進入密道之後很快就找到那塊白玉,他越看越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他終於想到,在覃王的書房,花盆上就鑲嵌著同樣的白玉,當時他覺得奇怪就多看了幾眼。這兩塊白玉是否有什麼聯絡。
易坤伸手把白玉拿下來,白玉地下的石牆紛紛碎落,露出一扇木門。易坤猶豫了一下,決定出去探個究竟。
他開啟木門,裡面金光閃耀,居然是滿滿一室金銀珠寶,難怪有那麼多夜明珠裝飾暗道,看來覃王這二十年來積累不少不義之財,或許這就是他儲備來招兵買馬的錢財。就算沒有叛亂之心,這貪汙的大罪也夠他受的。
易坤對金銀沒有興趣,他轉了一圈發現一個錦盒放在最底層,馬上撥開上面掩蓋用的珍珠珊瑚,把錦盒拿出來,用內力把鎖震鬆動。開啟一看,居然是外族字,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和一張大唐邊境圖。這些應該就是覃王跟外族來往的證據,不過易坤看不懂這些外族字,不確定這些書信的內容。
易坤想了一下,把書信揣入懷裡,把錦盒放回遠處又用珠寶蓋上。然後從木門出去。可惜掩蓋木門的薄薄石牆已經碎落,無法復原,若是有人進來看到肯定大事不妙,看來要趁早把書信送出去,在覃王尚未防備之時把他緝捕歸案。
易坤想在這之前先把玉珏送走,免得到時易朗派兵圍住覃王府時兵刃相見傷及她。
希望這些書信可以定罪,若不然這次驚動覃王,他和玉珏都會有危險。
易坤在天亮之前走出密道,把證據藏在覃世子的櫃子底下,這樣就算覃王發現書信不見全府搜查也不會懷疑到自己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