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易坤潛進覃世子的庭院,他一間間房檢視,終於發現鳥房。覃世子愛雀和愛女人是長安出了名的,“白日鳥籠絕不離手,夜晚美女不離枕。”這句話就是百姓調侃他的嗜好。
易坤想到能把覃世子引到那處平日幾乎沒人去的地方又不讓人覺得蹊蹺,唯有借他朱雀一用。
所以易坤現在才會過來偷鳥,他挑了一個最精緻的籠子開啟,為了不讓鳥兒受驚發出叫聲,易坤用微微的內力把它震暈,掏出裡面的金嘴朱雀,這是覃世子的新寵,是某個朝中大臣為了討好他而送的賀禮。
易坤把朱雀藏在袖子裡,人不知鬼不覺地走出去。
天大亮,覃王府傳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叫,幾乎全部人都聽到了。
覃王正在洗簌,聽到兒子的大叫嚇一跳,趕緊差人去看看怎麼回事,一會下人回報:“王爺,世子的金嘴朱雀不見了,正在罵看管鳥房的小廝。”
覃王怒哼一聲,“不成器的東西,玩物喪志。”
而覃世子這邊已經列為雷池禁地,大家都不敢靠近,傳出被責罵鞭打的小廝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外面聽的人都毛骨悚然。
易坤趕緊上去,“世子,有人看到朱雀往後山樹林那邊飛去了。”
“狗奴才,不早說,來人,都給我快去找。”覃世子暴怒未消,順手一鞭抽在易坤身上,儘管易坤已經用內力悄悄擋了一下,衣服還是裂開,手臂溢位一道血痕。
易坤低著頭,看似恭敬懼畏,眼裡卻閃過一道冷光,此鞭日後必定加倍奉還。
一行人跟著覃世子往後山跑,那裡一直荒涼,早已淪為鳥雀齊聚的安樂窩。此時人聲喧鬧,驚起大片鳥兒亂飛,樹葉飄落一地。
“你們都給我看清楚點,抓回我的寵兒,大大有賞,找不到你們就等著挨鞭吧。”覃世子火氣騰騰地逞著威風。
易坤混在眾人中間,拿著捕鳥的網兜假裝在認真尋找。趁著眾人追著群鳥而去,他輕輕一躍躲藏於某顆大樹上,然後掏出那隻金嘴朱雀往關押玉珏的舊柴房扔去,小鳥受驚之下撲騰一飛,隨即又被易坤用內氣控制著直往柴房而去。
熟悉的清亮叫聲吸引覃世子的注意,他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心愛的朱雀,馬上躡手躡腳走過去,沒想到鳥兒卻飛進了一間破舊草房。
他走過去,發現房門上鎖,剛想叫人來砸門就發現易坤站在不遠處。
“狗奴才,別在那瞎找,過來把門砸開。”覃世子氣焰囂張。
易坤慌慌張張跑過來,搬起一塊石頭就砸,鎖卻堅固如初。
“蠢材,滾開,讓我來。”覃世子甩起鞭子啪一聲鎖就斷開了,門上還有一道斜斜的鞭痕。他得意洋洋地踹開門。
易坤跟在背後冷笑,若不是他暗中使了內力相助,覃世子真以為自己神力過人嗎。
覃世子一見柴房,被滿屋的黴味和灰塵嗆到,一轉眼卻看到草堆上坐著一個女的,手裡正捧著那隻金嘴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