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到底誰是色狼
“色狼!”顧歡顏捂著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給憋得通紅的臉,瞪向商笙歌。
他倒是一臉委屈。“色狼?到底誰是色狼?明明兩次都是你輕薄我的好不好?”
顧歡顏氣的臉更紅了,偏偏又不能反駁。該死的,她不過就是想吃吃果凍罷了。
扭著身子,背對商笙歌,她眼不見為淨總可以了吧!
果真若是論臉皮厚,她真的是及不上商笙歌半分。
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用在他身上,那簡直是貼切萬分。
商笙歌長手一伸,把顧歡顏撈進懷裡,動作迅速的哪裡像是剛受過重傷的人。
顧歡顏剛要掙扎,商笙歌就“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只可惜狼來了,這一招,他已經用過,顧歡顏才不理會,掰開他的手臂,躲了出來。“哼,又來這招,我才不上你的當。”
可等她離開,卻看到商笙歌一臉慘白,倒不是作偽。
“商笙歌,你怎麼樣了?”顧歡顏撲了上去。商笙歌卻是身子一扭,手臂張開,她便剛好落入他的懷裡。
SHIT!她還是太善良了,她怎麼就忘記了商笙歌有多麼奸詐的呢。
剛想脫身,還沒有來得及發力,商笙歌的手臂就軟軟的垂了下來。
不會吧!這次是真的?!
顧歡顏趕忙一看,果然商笙歌並不是作偽,他似乎又暈了過去,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細的薄汗,背部的傷口,也又裂開。
趕緊把他扶著躺下,顧不得已經是夜半時分,顧歡顏又敲開了鬼面毒醫的門。
“師父,師父,快醒醒,商笙歌他出事了!”
馬上從屋裡傳來鬼面毒醫的聲音,“你好好說,他怎麼了?”
“他剛才醒來了,不過現在又暈了過去。”顧歡顏語氣裡透著焦急。
鬼面毒醫見事情不好,隨便披了件衣服,趕緊出來。
待到他翻翻商笙歌的眼皮,又摸摸他的脈搏。
沒有立即說話,卻滿臉詭異的看著顧歡顏,看的她心裡直發毛。
“師父,你看我做什麼,他到底怎麼樣了?”
鬼面毒醫悠悠說來,“我知道你們年輕情濃,可是也要剋制一點吧,否則下次就真的事情大了!”
顧歡顏的臉“騰”的一下紅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們什麼事情也沒有做。”
鬼面毒醫卻不聽她的解釋,揮揮手,把她打發出去。“好了,勿用多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了,你去外面給我打一桶水。記得要谷外的那個小河裡的。”
顧歡顏如蒙大赦,頭也不回,跑得飛快。
看的她出門,鬼面毒醫又上前把房門給關上。衝著商笙歌說道,“現在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吧,她已經走了。”
話音剛落,商笙歌一直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眼神裡滿是對他的不贊同。“這麼大晚上的,你叫她去打水,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鬼面毒醫的確是有些懲罰她的意思,所以有些心虛,馬上分辯道,“還不是你!明明醒著,非要裝昏迷,有什麼話,當著她不能說,非要我把她打發走。”
果然商笙歌剛才依舊是在作偽。他傷勢復發的確沒有錯,可遠遠沒有到又昏迷的地步。等到鬼面毒醫進來,他暗地給他手勢,叫他找個機會把顧歡顏指使出去。
商笙歌也不欲在這些小事上和他繼續糾纏,揮揮手止住這個話題,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遞給鬼面毒醫,“這塊玉佩,你還記得嗎?”
鬼面毒醫初時並不在意,可等到他拿出那塊玉佩,眼睛裡忽然精光突顯,“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只要你認得便好。”待到鬼面毒醫看清玉佩,商笙歌馬上又收了回來。
鬼面毒醫神色起伏不定,最後竟是跪了下來,“少主,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少主。”
他態度極其恭謹,和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商笙歌一派坦然,“不知者勿怪,是我之前沒有表明身份。你快起來,怎麼說你和我們家,和我也是有莫大的淵源,你也算的上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這麼客氣。”
他態度雖然平和,可鬼面毒醫卻不敢那麼放肆。“少主說的是。”
“之前我和她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她吧!”
鬼面毒醫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知道這事事關重大,怎麼可能是出來。”他心裡卻是連連道僥倖,幸好他沒有多嘴,要不後果不堪設想。
商笙歌滿意的點點頭,又叫他把之前他昏迷過去的時候的事情說了一遍。剛才雖然顧歡顏已經和他說了,可是有些話支支吾吾,顯然有些不想叫他知道。
鬼面毒醫哪裡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老老實實的說了一遍。
越聽商笙歌的眉頭越是皺起,“你是藥引是皇族的心頭血?而顧歡顏很快就拿了出來?”
原來剛才顧歡顏刻意瞞住的便是他這點。剛才見她身上並未有其他傷口,想來也不是搶來的,那必定是做了什麼交易。
到底她為了求得藥引付出了什麼代價?商笙歌倒是很想知道。可是這事也就只有顧歡顏自己才知道,看來要找個什麼法子,問清楚才可以。
見商笙歌陷入沉思,鬼面毒醫也不便打擾,便打算離去,臨走之時,想了想,終於還是沒有把他對於藥引的疑惑說出來。
“鬼面毒醫,你慢著。”商笙歌像是想起什麼,又把他叫了回來。
“少主,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鬼面毒醫恭恭敬敬的回答。
商笙歌像是不經意的提起,“你可否知道外面有人冒用你的名字?”
上次他與顧歡顏也是在合歡山遇到的那個“鬼面毒醫”,他便覺得那人是個冒牌貨,只是後來沒有時間戳穿他。今日見到正牌,他倒是想問問兩人有沒有什麼關係。
“什麼?真有此事?”鬼面毒醫像是很意外。可商笙歌卻在他眼裡看出一絲隱瞞。
倒是也不戳穿,“若是有空,你自己好生的查查,免得有人冒著你的名頭做壞事。”
鬼面毒醫連連點頭,他知道商笙歌的意思是不要叫他不要因為這個壞了他的大事。
臨末商笙歌又交代不許他把剛才的事情說給顧歡顏知道。鬼面毒醫自然是連連點頭,不敢大意。
等到顧歡顏氣喘吁吁的提著水回來,商笙歌自然已經醒來,坐在**等她。
“咦,你醒了?”顧歡顏扭頭四處,卻沒有看到鬼面毒醫,“師父呢?”
馬上反應過來,“該死的,他肯定是在騙我,說什麼要去打水,結果根本都不需要。”
“哪裡,這次我來作證,我的確是需要水來洗漱。”商笙歌舉著三個指頭做童子軍狀。
不過鬼面毒醫不在,顧歡顏更高興,剛才把他那麼一窘,她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白了商笙歌一眼,都是這個不要臉的害的,叫她那麼丟臉。
“水放在這裡!”顧歡顏把盆子放到了床邊。
只是商笙歌一動不動,看著她。
“你,你什麼意思?”顧歡顏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是要我來幫你的吧!”
商笙歌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的,只是你看我怎麼都夠不著。”
說著他倒是老老實實的把布巾拿了起來,作勢要往自己背上插去。
只是可惜,如他說的那般,他的確是夠不著,而且一動便牽扯到他肩膀上的傷口,一陣齜牙咧嘴。
顧歡顏實在看不過眼,從他手裡搶過布巾,“你就不知道叫人幫忙?”
“我這不是不想麻煩你嗎?”商笙歌又是一副小媳婦模樣。心裡卻是暗自得意,他就知道顧歡顏是嘴硬心軟,一定捨不得他的。
“你等著!”顧歡顏撂下一句話,竟是往門口走去。
“歡顏,你去哪裡?”商笙歌不解,不是要幫他擦拭身體的嗎?怎麼走了?
顧歡顏展顏一笑,“我去幫你叫鬼面毒醫來幫你擦身!”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什麼?她不是要自己來嗎?商笙歌一張俊臉皺成了苦瓜臉,他這次可是自作自受了。
想到那麼個老男人,抹布一邊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他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歡顏,你就捨得叫一個老男人來**我嗎?”商笙歌及其哀怨的嚎著。
其實顧歡顏並沒有走遠,聽到商笙歌痛哭流涕的叫聲,她心裡很是好笑,這才推開門,“我師父他已經睡下,說不想理你,看來只有我勉為其難的來幫你了。”
商笙歌面上一喜,知道顧歡顏是在說謊。鬼面毒醫若是真的知道他要幫忙,就是爬也會爬來,看來顧歡顏還是嘴硬心軟,不過只是逗逗他罷了。
不過這次他不敢繼續調戲顧歡顏,生怕惹惱了她,老老實實的趴在**。
之前因為塗藥,他背上的衣服已經被剪了幾個大洞,這麼幾次的折騰,白色的中衣,已經黑烏烏的不成樣子,難怪他不舒服。
既然又不是沒有見過他的**,顧歡顏便毫不客氣的把他上身扒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