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丟過牆-----第5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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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流言

第5章 流言

等蒼純說完,蒼悅彌三人驚疑地交換了一下視線,明曉笙沉吟了下道:“事關重大,我們立刻去一趟金家。”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金家同樣住在寧安坊,離蒼府並不算多遠,坐馬車也就半盞茶的功夫,蒼悅彌讓辛媽媽快速遞了拜帖,眾人便乘了馬車登門了。

見到她們一群人,金會長神色沒有絲毫意外,“眾位想是來看望燦燦的姆媽的吧?”

說完,也不等她們回答,直接在前面帶起路來。

“不知金理事如今的情況怎麼樣了?”金燦燦的姆媽是她阿孃的契姐妹,同樣姓金,如今管著金氏商會中進貨那一塊,所以越蒙稱其為金理事。

“不太好。”金會長搖了搖頭,神色凝重道:“雖受了不小的創傷,大夫診斷後也都說只要有時間,總能慢慢恢復,但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卻一點氣色都沒有,氣息反而愈加弱下去。”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我亦找了治療術能師,但也沒查出什麼。”

只希望有著最強治療術能師之稱的越相能看出點什麼了……她暗自嘆息。

過了垂花門和抄手遊廊,金會長帶著她們進了一處安靜適合養傷的院落,來到了金理事的床前。

**躺著的女子無知無覺地閉著眼,面容普通,微皺的眉宇卻透著堅毅,只在蒼白黯淡的面色映襯下顯得有些違和,的確如金會長所說氣息很弱。

在衣物的遮掩下,蒼純無法判斷她的傷勢,但……她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是錯覺嗎?她好像在她身上感知到了生命的流逝,速度遠遠快過自己在常人身上感知到的。

作為綠姬,自然和生命的變化是她最**的。她不認為自己會弄錯。

這時,越蒙已經使用了術能,一道白光從她的指尖冒出,然後蔓延看來,完全籠罩住**的人影。

她的神情原本還很輕鬆,但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沉凝了起來,眼底劃過疑惑和探究,微微皺眉,加大了術能的使用。更加濃郁的白光從指尖溢位。

突然,越蒙臉色一白,噗地吐出一口鮮血。將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阿孃,你怎麼了?”蒼純最先反應過來,上前扶住她,擔心地問道。

“沒事。”越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擦掉嘴角的血跡道:“人估計活不過今晚了。”

“什麼!?”

“怎麼可能!?”

這兩聲前一聲是金會長髮出的。後一聲是剛趕到的金燦燦發出的。

金會長一臉不敢置信,雖說之前就發現了不對,但她一直以為只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暗傷,從來沒想過會有性命危險。

金燦燦已經跑了進來,抓著越蒙的衣袖哭道:“怎麼可能,姆媽身上根本沒有致命傷。怎麼會活不過今晚?”

金會長也反應過來,小心翼翼道:“越會長,我們也相交多年了。你給個實話,這傷能不能治?”

她的眼神難掩希翼,越蒙的術能號稱無所不治,連一些小恙都可以手到擒來,自己契姐妹的這點傷……應該沒問題的吧?

越蒙搖了搖頭。用眼神制止金會長要說出的話,開口道:“並非是我不願治。而是金理事的情況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若我沒猜錯的話,與她交手的敵人在武器上塗抹了‘離合粉’,要她性命的,並不是那些傷,而是那些已經進入肺腑的離合粉。”

“離合粉!?”眾人聞言一呆。

蒼悅彌更是震驚道:“怎麼可能?早在百年前,東晏、西蒼的術能師就已經聯合起來將所有離合花都宰草除根了!”

“不,你說的只是蒼晏大陸,外邦卻不在其中。”旁邊的明曉笙皺著眉,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所謂離合花,是一種能吞噬術能師生命力的天材地寶,而離合粉就是提取的離合花粉。

眾人又是一呆,金會長和金燦燦面色已經極其難看,眾所周知,治療術能師對外傷有奇效,甚至是少部分中毒情況也能緩解,但那是指普通的毒,而不是指天材地寶的毒物。

原因很簡單,利用術能療傷勢必要動用元力,而天材地寶的毒物,卻是元力不能沾的東西,運氣好便像越蒙剛剛那樣壯士斷腕,切斷元力和自身的聯絡,吐口血就沒事了,運氣差稍有疏忽便可能將毒過渡到自己體內,將性命折了進去。

“你的意思是,外邦那裡有離合花生長,而東瀛那些人特地尋摸了離合花來對付蒼晏的術能師?”蒼悅彌臉色難看。

天材地寶中毒物不少,而離合花之所以被這麼忌憚,是因為其繁殖能力非常強,三五年便能蔓延一大片,且不挑地域生長環境,便是沙地也能安然成長。更令人心驚的是,野獸對這種天材地寶沒有需求,便是普通人想要摘取都非常容易。

要不然,當年東晏和西蒼也不會達成默契,將各自地盤中的離合花毀滅殆盡。

“越相,難道真沒有辦法救我姆媽了嗎?”一片沉默中,金燦燦哽咽著開口問道。

“也不是沒有,但是……”越蒙微微苦笑,“我認識一個特異系術能師,她的術能展現形式非常奇特,元力輸出體外後會會形成一種奇異的狀態,能如同膠水一般將人體內的廢物粘走。但她是自由強者,居無定所,一時間根本找不到人,你姆媽的情況也等不及。”

她也覺得遺憾,畢竟,若是這位金理事醒了,定能夠提供更多更詳細的情報。

金會長的神情有些頹喪,卻很快恢復了平常,凝眉思索了一會,看向三位首相道:“為了獲賽多情報,我同意朝廷對金薇實行任何特殊手段。”語氣帶著痛下決心的決斷。

“阿孃!?”金燦燦不敢置信地看向金會長,阿孃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她難道不知道說出這話後,姆媽可能遭遇怎樣的痛苦嗎?

為什麼連最後一點安寧也不願意給姆媽?

金會長閉了閉眼,神色決絕道:“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她看向金燦燦悲痛道:“你姆媽的性子,相比安寧卻不明不白地死亡,她肯定更寧願挨著痛苦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將報仇的線索留給我們,然後安心地閉上眼睛。”

金燦燦眼眶一紅,卻再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蒼悅彌三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能省下勸說的力氣自是好的。

越蒙沉吟了下道:“事關重大,還是去供奉院把葛老請來吧。”

蒼純在一旁安靜地聽著,見阿孃等人已經有了安排,便也不再幹涉,悄然回了官學。

她並不知道那次金薇透露了什麼訊息,但透過身邊的學員,她並沒有忽略作為政治中心的朝堂一日甚過一日的壓抑氣氛。

看來,這次東瀛來使已經被朝臣當做一件大事處理了。

這日,蒼純剛從馬場出來,剛好遇到一波來上課的學員,不經意間,她被其中的一段八卦吸引了注意。

“東瀛要出使我們西蒼的事,你聽說了嗎?”

“當然,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議論這個,我又不是聾子。”

“那那件事你也知道了?”

“哪件事?”

“看來是不知道了,我跟你說,東瀛人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怎麼說?”

“我聽說,東瀛可是將女人當貨物的,而且東瀛人還喜歡*,父女、兄妹、母子關係*。”

“天哪,你在說笑吧?”

“真的,這可是海關那些出貨進貨的商船上聽來的,聽他們說,東瀛人雖然長得和我們很像,但都很矮,喜歡在街上搶女人。”

“不會吧?”

“騙你做什麼?我還聽說了,他們的髮型特別難看,跟禿子一樣,還喜歡睡地上。”

“那他們這次想要安同海關開放……”

“肯定是居心叵測!”

“說不定就是窺覷我們西蒼的漂亮女人。”

……

蒼純抽了抽嘴角,這種流言是什麼時候有的?

“宋曉來做的唄。”聽到蒼純的疑惑,晏淵冰一口吞下小籠包隨口道。

見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蒼純呆了呆,“什麼情況?”

“你不知道?”晏淵冰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宋曉來如今可是出了名的八卦女王。”

“這我知道,但那不是因為她術能的關係嗎?”

“哪那麼簡單?利於收集情報的術能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有,別人為何只叫她八卦女王?”

蒼純被問得愣了。

晏淵冰還在道:“那死丫頭這一手玩得可轉了,往往誰和她作對,還沒上擂臺呢,對方就被一大推的唾沫星子淹沒了,名副其實的‘以口舌為刀劍’,殺人不見血。”

蒼純默……是她太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嗎?居然到現在才發現宋曉來看著活潑開朗,竟還有這等本事。

放到現代,這活脫脫就是個可堪造就的金牌記者啊。

“這樣的流言,如今在哪些範圍傳播著?”蒼純問道。

“當然是全城啊。”晏淵冰一臉理所當然。

蒼純無語,宋曉來才多大,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多好的情報管理人才,放這時代,絕對是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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