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殤獨自泛舟湖上,或許這樣可以讓自己心情舒暢些。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嬌柔身影,那女子穿著紫衣,外表柔弱氣勢卻是逼人。雲殤跳下船去,親暱的喚道:“君姑娘。”
君三顏轉過身來,在這荒郊野嶺竟能碰到故人。見是雲殤,君三顏臉上的蒼白一掃而光。
“雲姑娘也有此雅興,兩年前一別我們就再也沒見過。”君三顏想起兩年前在清心寺時,她遍體鱗傷本以為會死在那裡。誰知道雲殤練劍歸來把她救了,這算是救命之恩吧。
“君姑娘那天不辭而別,師傅生怕你再遇到什麼不測。”雲殤想到師傅那天焦急的臉色就想笑,何曾見到師傅如此焦急。
君三顏低垂頭,思索片刻後道:“你師傅還好麼?”
“我出門時師傅一切安好,我想現在也是如此。我也很長時間沒回過清心寺了。”
君三顏頭更低了,雲殤看著她有些不解。
“君姑娘在此所為何事?”雲殤只好岔開話題。
“等人。”君三顏簡短的回答,卻感覺飽含辛酸。
“那我便不打擾了。”雲殤再次跳上船。
君三顏見雲殤走遠,回過頭來繼續等人。
一個灰袍男子正慢慢向這邊來,道:“沒想到你如此執著,在這等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最終還是把你等來了。”君三顏見到男子抬起頭注視他,似乎怎麼也看不夠他。
“你這神情真是可惡。”灰袍男子將外面的灰袍脫掉,露出一件寶藍色的衣裳。
“我。”君三顏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下頭。
“你走吧。”男子一指前方的小船。
“秦羽。”君三顏輕聲喚男子的名字。
秦羽沒有理睬,只是指著那小船示意君三顏走。
君三顏上前摟住他道:“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女人都是騙子!”秦羽推開她,君三顏坐在地上閉著眼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秦羽拉起君三顏,硬要把她推向船。
秦羽突然一捂手道:“什麼人!”
雲殤從船上跳下來道:“一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雲殤本已經泛舟遠去了,但走遠後覺得獨留君三顏一人在那裡總是有些孤單,再者她等的人不知何時才來在那裡白等豈不是浪費時光。當她再回到那裡時,便看到君三顏被秦羽拉著上船,君三顏使勁掙扎心中千百個不樂意。雲殤看不過眼跳下船去用石子打了秦羽一下。
“你是何人?竟然在秦家的地盤上猖狂!”秦羽怒目圓睜。
“原來秦家的地盤就是這麼一片荒涼地啊!”雲殤大笑起來,諷刺秦羽。
秦羽不在乎雲殤說這地方
是荒郊野外,他此時只想知道雲殤究竟是何人,雲殤的血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顏色。
他道:“你究竟是何人?”
“魔教聖女!”雲殤站在石頭上,紅裙隨風飄蕩,似要乘風而去。
“魔教!”秦羽一聽“魔教”二字,向後退了一步。
君三顏也是一愣,她仔細打量雲殤的血衣後,再次愣住。
雲殤不屑地看著秦羽,不過是個名字就怕成這個樣子。
君三顏上前抱住秦羽道:“她是好人,她是好人!”
秦羽最終還是暈在君三顏的懷裡,君三顏撫著秦羽的面容,小聲道:“沒事的,她是好人不會害你的。”
雲殤從石頭上跳下來,一摸秦羽的脈搏道:“還活著呢,他至於麼?魔教二字將他嚇成這樣。”
君三顏抬起頭,無奈地看著雲殤道:“雲姑娘,秦家早年家業繁榮,但是一夜之間秦家滿門被滅獨留下了秦羽一個。那時的他半夜溜出去玩才躲過了一劫。家業,親人一夜之間全沒了。他靠著自己才有了一座府邸,才有了這一片荒郊野外的地盤。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雲殤聽著君三顏的敘述,心中有些愧疚了,侮辱了別人的勞動成果。
“你和他,發生過什麼?”雲殤從君三顏眼中看出了愛意。
“我與他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後來幾次相遇。我想這便是緣分,只是那時的我是魔教的人,是秦羽的仇人。”君三顏回憶起往事有些失落。
“然後他無意中知道你的身份之後,你們兩個的愛意就全無了,他把你當敵人了?”雲殤試著猜測。
“差不多就是這樣。”
“男人怎麼都這樣,魔教真的有那麼恐怖麼?”雲殤想起了梁梓宸那個決絕的表情,不禁感嘆。
“怎麼?你也和我一樣,被男人當成敵人了?”君三顏好奇問道。
“差不多吧。”雲殤躺下,閉著眼睛。不要再去想和梁梓宸有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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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試劍大會是在夜晚,眾門派之人圍著火堆取暖觀看比賽。
雲殤這邊淒涼極了,夢舒抱著雲殤給她溫暖。
楚九歌看著雲殤,想靠近卻不能,現在去應該會很尷尬吧。
白宇宣和蘇雨杭走向這邊,蘇雨杭小聲問道:“雲姑娘,你不冷麼?”
白宇宣自顧自的點燃了火堆道:“還是烤烤火比較好,這裡夜晚還是比較冷的。”
“這次比試,不和以前一樣了。這次比試只有一場,青衣門和魔教的比試。”
“怎麼回事?怎麼只有一場?”眾門派之人議論紛紛,若真是這樣,那這麼晚來此
就看一場比賽?一點意義都沒有。
梁梓宸和師傅坐在青衣門的最後面,他一直在想對雲殤說的那些話是否傷害到雲殤了。空山道人看著他發呆的樣子,再看看雲殤那木然的樣子道:“真是兩個痴人。”
蘇雨杭一拍雲殤的肩道:“比試要開始了。”
雲殤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剛來的時候覺得這次比試肯定會很好,但是看到梁梓宸之後心裡就冷了,一直在一旁發呆到現在。
比試場上的人道:“這一場比試,青衣門對魔教。青衣門梁梓宸對魔教雲殤。”
梁梓宸此時還未回神。空山道人一拍他的頭道:“小子!你上場了!”
梁梓宸這時才反應過來,站起身飛身上比試場,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對手是雲殤。否則他不會走的那麼輕鬆。
蘇雨杭輕輕拍著雲殤的肩道:“去吧,總是要為自己的責任而戰。”
雲殤看梁梓宸上臺如此輕鬆,暗自嘲諷自己。果然對他來說與自己戰鬥是輕鬆的是毫不猶豫的。
白宇宣一副看戲的表情,他的最終目的是雲殤。只要她死無論怎麼死,他都是贏。
蘇雨杭卻擔心起雲殤來,她畢竟是個女子,畢竟是個性情中人。
夢舒站起來,生怕看不到兩人的比試。
雲殤飛身上臺,梁梓宸還在左顧右盼找他的對手。
梁梓宸見雲殤上來,低垂頭。原來對手是她。
君三顏此時也來到了試劍大會,她知道雲殤絕對會參加的。秦羽正在房間中休息,她也知道秦羽醒後最想看到的是小妾水靈,而不是她君三顏。為了打發時間,她只好來這。只一眼,她便知道比試場上的那個墨衣公子就是雲殤的“秦羽”。
她走向夢舒,夢舒道:“君姑娘。”
君三顏坐在雲殤的位置上看著比試場上發生的一切。
蘇雨杭和白宇宣則驚奇地望著君三顏,不知道此人是何來歷,但是大概猜的出此人是魔教中人。
楚九歌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一切都看的清楚。
“君三顏,沒想到她也來了。”楚九歌笑道。
君三顏,魔教第一殺手,早年為魔教立下汗馬功勞。後來失蹤,不知去向。
她終於重出江湖了!
“這一場比試我不會讓你的!”雲殤握拳堅定道。
“我也不會!”梁梓宸看著雲殤,認真道。
“比試開始!”
沒有太多風花雪月,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但是對於梁梓宸和雲殤來說,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奈何中間總是有個心結,有道心坎過不去。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命中註定的牽絆比誰都要多,那緣分也比誰都眷顧他們。如果想要重新在一起,只有自己開啟心結,跨過心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