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大會開始。
雲殤無心看戰鬥。她實在是輕鬆不了,梁梓宸那話是什麼意思?
夢舒輕輕拍著雲殤的肩道:“聖女,你一定可以的。”
雲殤緩緩抬頭,扯出一絲苦笑道:“我一定可以的。”低頭,再也不語了。沒資格說什麼帶領魔教了。
這些試劍大會的劍客雖也是名門弟子,但照樣被打的落花流水。各個掌門都垂頭喪氣。
“那不是魔教聖女麼?魔教教主呢?”一個青衫弟子指著雲殤和夢舒二人,夢舒想上去評理,雲殤拉住她。
“那個女人是想和我們講理麼?哈哈,那魔教聖女真是沒用!”那青衫弟子拍著大腿狂笑起來。
“啪!啪!”
“你幹什麼!”青衫弟子捂著臉。
“我的對手也是你能說的?”梁梓宸居高臨下看著青衫弟子。
雲殤抬起頭見是梁梓宸,微微愣住。
這人是怎麼了?剛才還和我勢不兩立。
青衫弟子瞬間低下頭。
空山道人走過來,緩緩道:“小子,莫要如此。這是青衣門人,我和青衣門那老頭子可是冤家。”
梁梓宸本想笑聽到那青衫弟子道:“呵!老頭你算什麼東西,惹不起我們青衣門吧。你,給我道歉還有讓我也扇你一巴掌!”那青衫弟子認為空山道人惹不起青衣門邊出言挑釁。
空山道人一聽,笑道:“讓那老頭來給你講講我和青衣門的故事吧。”
青衫弟子笑道,表示不相信。
“空山老頭,好久不見了!”青衣門青衣長老過來抱住空山道人。
青衫弟子見此情此景夾著尾巴溜了。
“這是你徒弟?”青衣長老指著梁梓宸。
空山道人點點頭。
青山衣長老道:“真是年輕有為,看起來有點像當年的你啊。”
空山道人拉過青衣長老小聲在耳邊道:“他比我厲害啊。”
聲音很小,幾乎沒有,梁梓宸怎麼都聽不清。
空山道人又道:“這小子,還年輕有為,別給我添麻煩便是最好。”
青衣長老豪氣地笑了笑。
梁梓宸看著空山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雲殤就這樣看著那邊看了很久很久。
梁梓宸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正視雲殤。
雲殤急忙迴避那目光,梁梓宸也低下頭去,此時心亂
如麻。
夢舒拍著雲殤的背道:“聖女,怎麼了?”
雲殤搖搖頭道:“我的心好亂。”
心亂如麻的我們。
夢舒抬頭看到梁梓宸,她似乎知道了什麼。
她小聲在雲殤耳邊道:“聖女,一入魔教等於入地獄,放下情慾吧。”
雲殤低頭沉默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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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聖女對青衣門青羽。”一個老頭吼道。
夢舒一拍雲殤道:“聖女,該你上場了!”
雲殤回過神來提著若水劍跳上了圍場。
“邪教聖女!請多多指教。”青羽拱手道。
雲殤對他不理不睬道:“披著人皮的東西!”
青羽沉不住氣道:“我們只是不想欺負一個弱女子罷了。”
“那就用我手中的劍來告訴你我究竟是強是弱。”雲殤抽出劍。
青羽也拿出長劍,好狂的女子!
雲殤身形翻轉,似血紅蝴蝶在原野飛旋翻轉。速度之快令青羽有些驚異。
青羽似根青色羽毛想努力跟上紅蝴蝶,翩翩起舞。
紅蝴蝶身形變慢,翅膀撲騰,羽毛倒地。
“你輸了!”雲殤劍指著青羽的脖子。
青羽不能做絲毫掙扎。
“還有誰與我一戰!”雲殤瞪著眼望著周圍的武林人士,沒有一人敢動,都在懼怕雲殤的速度和力量。
“邪教如今如此厲害了?”武林人士議論紛紛。
試劍會廳屋頂。
“你還真的找了個好聖女。”楚九歌道。
“只是不知道這聖女能在這裡留多時。”玄九封嘆氣。
“你們都怕了麼?怕我怕魔教了麼?”雲殤質問眾人。
紅蝴蝶的劍猛的一收,一道黑影閃了上來。
“還有我,我願與你一戰!”梁梓宸抽出上善劍。
眾人皆是一驚。
那若水劍是道柔弱的光亮,卻透著永不放棄,積極向上的生機。
那上善劍是道強烈的光亮,似乎為保護若水劍而生的,光芒逼人看劍便想後退不戰。
兩劍交輝。
“還有你願意做我的對手!”雲殤一邊抵抗梁梓宸的攻擊一邊問。
“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你還不算是我的對手。”梁
梓宸說著些違心的話。
“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定是我的手下敗將。”雲殤有些怒了,原來自己在梁梓宸眼裡什麼都不是。
紅蝴蝶加快攻擊,墨衣的躲避也不慢。
真似一紅一黑蝴蝶翩翩起舞,眾人看的吃了。長老們頻頻點頭。
青衣長老拍著空山道人的肩道:“老頭,你收了這徒弟你此生無憾了。”
空山道人卻忍不住為梁梓宸捏了把冷汗,他還是被情慾所擾,好幾次要傷到雲殤都被他急急收住了。而云殤似乎是鐵了心要傷梁梓宸的。這該如何是好?
“你就那麼想置我於死地?”梁梓宸見雲殤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雲殤道:“我現在是魔教的人,傷了你我就能贏。”
梁梓宸道:“我偏偏不讓你贏!”
“那我只好死在這裡了!”雲殤本不是個受束縛的人,只是這次她答應左月要振興魔教了。要輔佐好玄九封,她什麼都可以毀,情可以毀,人可以毀。對死人的承諾她毀不得。
梁梓宸微微愣住,繼而道:“你就那麼想為魔教死?”
雲殤紅裙輕掃地面,這一刻所有一齊湧出,有和梁梓宸在一起的喜悅,有和他在一起的悲傷。
雲殤動作緩慢,梁梓宸以為她會以死相拼為了不傷到自己也不傷到她,想抗衡一下。
上善劍直刺向雲殤,雲殤急忙向後退。
梁梓宸也拼命止住劍。
後面是圍欄,圍欄下後高臺若摔下去會受傷也會輸。
受傷,雲殤不怕,她只怕輸。
梁梓宸丟下劍,向雲殤撲過去。兩人一齊摔下高臺,梁梓宸緊緊摟住雲殤。
玄九封嘆道,只怕這魔教聖女留不了多長時間了,她太受情感困擾了不似父親口中說的闌珊。
楚九歌嘆道:“多情總比無情好。”
“你若是喜歡多情的,喜歡就搶去。”
楚九歌搖搖頭,笑的淒涼。
我不是那個夜除非,也不是讓闌珊有停留的蘇幕遮,我只是楚九歌。雲殤也不是那個闌珊,我們不是那個傳奇中的人物。
“你真的要這樣自取滅亡麼?”雲殤問道。
“你現在可以掏出你腰間的匕首刺向我的腹部。”梁梓宸不在乎道。
雲殤看著他,爬起來,走向夢舒道:“走吧。”
“這算什麼,這是誰輸誰贏?”武林人士議論紛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