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冒昧問姑娘一句?”這種事情一向交給雲殤。
“雲公子請說!”南薰道。
“請問未容是何人?怎麼像我這位好兄弟了。”雲殤雖然知道這不該問,可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未容、、未容是我的好朋友,他和我還有剛才的蒼梧是一起長大的。未容平時喜穿白衣,看到白公子我想到了未容哥哥,所以才冒犯了。”南薰垂著頭道。
“原來是這樣。能否給我們、、唔。”雲殤還沒問出問題就被梁梓宸捂住了嘴,梁梓宸低頭小聲道:“喂!別人的事情你就別問了。”
雲殤點點頭,梁梓宸放開了手。
南薰見此情景,抬頭盯著仰望天的白宇宣。
像未容卻又不像未容。
“南薰姑娘,這府中我們自己轉轉即可。”白宇宣不習慣別人看他的真摯眼神。
“不妨,招待客人是我的本分。這邊請。”南薰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晚飯過後。
“三位想去哪就和南薰說,老朽身子不舒服不能多招待各位了。咳咳!”老人道。
雲殤三人站起身來,拱手道:“慢走!”
“咳咳!”老人咳嗽著回房了。
蒼梧一直盯著白宇宣,就這麼像未容麼?不過未容已經走了,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再回來了。
“嗖!”一支飛鏢從門口飛了進來,深深的扎進了柱子裡。
“這是!”南薰第一個走過去,準備拿下來。
“等等!”蒼梧叫住了南薰“先看看有沒有毒。”
蒼梧走近,細細的看著,只是普通飛鏢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取下飛鏢上的字條。
字條上書:“三日後大婚之時,我必來賀喜。如果其中一位還沒有死的話。”落款無,這筆跡也看不出來是誰的字,似是用左手書寫的。
在場的人都湊過去看
“這算是恐嚇嗎?”雲殤看完字條後問道。
“算是吧!”梁梓宸吸了口涼氣。
南薰捂著嘴,她心中隱隱猜到可能是未容。
南薰望著面容平淡看不出任何波瀾的蒼梧她感到有一絲的安定和安全感。
蒼梧看了一會兒把字條放於蠟燭下,點燃。碎片落了一地。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是故人的一場玩笑話。”蒼梧微笑道。
雲殤三人抬起頭看著異常平靜的蒼梧道:“我們會幫你的,當作是住在這裡的回報。”
蒼梧道:“既是客人,我就更不應該讓你們趟這攤渾水。”
“沒事!沒事!”雲殤道。
蒼梧看著越發黑暗的夜色和眼前明麗動人的少女,看著一身俠義的雲殤三人,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一定要護南薰周全,不!寫這封信的人根本就不想殺死南薰他是針對我而來,莫非是未容?”蒼梧也想到可能是未容了。
“能否告訴我你們和未容之間發生了什麼嗎?”雲殤最終還是道出了心中所想。
白宇
宣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雖然不知道這個未容究竟是何人,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和他一樣是可以不擇手段做壞事的人。
梁梓宸無奈的望著雲殤,這個小兄弟還真是藏不住話。不過這樣也好,我也好久沒有聽故事了。
南薰看著滿眼期待的雲殤,緩緩的道出了她塵封心底的記憶。
蒼梧看著南薰,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就有一種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將她逼至牆角告訴她一切事實。可是他已經答應了那個人,絕對不說出來。幸運的是,本來以為今生娶不到南薰了,哪曾想即使不說真相,三天後,南薰就是自己的妻子了。也許這就是命運逃不掉,躲不開。
南薰緩緩開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這是命運,逃不開躲不掉。
“唉!”老人在門口嘆氣,該來的還是來了,棋山老鬼若你不對蒼兒說下那番話,不讓他立誓。現在哪會有這恐嚇飛鏢,哪會讓南薰再想起未容。棋山老鬼,三日後若孩子們都沒事,我定去棋山和你殺幾盤棋。
老人搖搖頭,柱著柺杖走了。
而屋子裡,南薰正在緩緩道出,那些悲傷喜悅的記憶。說不想念是假的。
蒼梧盯著南薰,打量著她的表情,終究還是忘不掉麼?可這又能怎樣,三日內能改變什麼。蒼梧想說出自己壓抑心中的祕密,可是沒有辦法,若說了自己會後悔,若不說自己也會後悔。他果斷的選擇了前者,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為何不選擇不傷害他人的選擇,特別是這不傷害南薰的選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