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愛情之事便是一劫難,有人可以為情犧牲,有人可以為情瘋狂,或許最後卻不一定可以得到,可直至如今,並未有人因怕得不到而去放棄,因為他們心中有著一絲希望。
從小我便是一個比較冷漠之人,可能是性格的關係,雖會與人歡笑,但心中卻總會與他們保持距離,別人之事雖有感觸,不過也不會插手,現在與月痕在一起久了,性格也有了變化,活潑了許多不說,有什麼不平之事總想去幫助一下,我雖不是聖人,但也想略盡綿力。
看著屋中的人,都是各懷心事,張筱蝶一定還不死心,還是想得到司徒劍晨,而司徒劍晨大概從未想過她的目的,怕是一心牽掛著星洛吧,在他心中還是星洛最重要的。
溫染雪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的在張筱蝶身上停留一下,他肯定明白了什麼,雖與張筱蝶不熟,但一定聽過關於她的事情,再加上溫染雪那樣聰明,很多事情當然很快就想清楚了。
張筱蝶緊咬紅脣,似是心有不甘再計劃著什麼,她的毅力還真是堅定,不過現在我很懷疑她是否真心愛司徒劍晨,我想她肯定以為得不到的最好吧。
一屋子的人都在沉默,我與月痕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來傳達彼此的情誼。
“司徒公子去看看星洛吧。”我話一出口,司徒劍晨滿臉高興,他一定早想去了吧,不過見我們都未離開,他也不好意思開口。但張筱蝶卻不高興,臉色很差。
“好的,在下一會兒便來,請各位稍等片刻。”說罷他便離去了。
那張小姐撅著嘴,很生氣的瞪著我。並未去迎上她的眼神,只是衝月痕無奈一笑。
溫染雪先說道:“聽星洛姑娘的語氣,好像病的不輕。”
“是啊。”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應該沒事了吧。月痕剛剛與我交流之時,我便知道她已經恢復了人形。“好好地怎麼會生病呢?莫不是有人想害她?”說著,我試探性的看了一眼張筱蝶。
到底太嫩,她有些不打自招的說:“水姑娘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是我害了她嗎?”
看她激動的樣子,我微微一笑,“張小姐別激動,我並沒有說是你害的呀。”
“可你就是那意思。”她生氣的左搖右晃。
我將目光轉向她,嘲諷的說:“如果你非要承認是自己所為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這個大小姐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溫染雪看了看我,眼中也不知是怎樣的神色,最後對我露出一個微笑,似是稱讚。
週轉一圈,雖已知誰是凶手,奈何苦無證據,月痕又並不打算去找,以他的話說,他是想星洛知難而退。我不禁回頭對上他的眼睛,只見他眯著鳳目,淡淡一笑。
“我們去看看星洛怎樣了。”我對他們說。
他們還未開口,張筱蝶便說:“你們還真是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小心將你們害了還懵然不知。”
“我們有什麼讓她害的?”我站起來反問。
張筱蝶不由開口道:“你們難道不知鎮上有妖怪使用駐顏之術去殘害美貌與面板好的年輕女子嗎?”
“那又如何?”我淺淺笑道。
“星洛那麼漂亮。”她似有所指,接著冷哼一聲,“或許她就是用駐顏之術的妖怪。”
她的話讓我們幾個人震撼,震撼於她怎麼就可以那麼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