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將全部受傷的人都醫好後已經是第二日了,所有人都疲憊不堪,但這次的劫後重生也讓她們更加珍惜生命,珍惜彼此。
洛霞、宣梳理了一下我凌亂的頭髮,“你們怎麼會再返回來呢?”
“不是走了嗎?”她坐在凳子上。
我淺笑,一切的因果難道還未完?就不能放棄嗎?
“怎麼不說話?”她將水遞給我。
“哦。”我回過了神,“沒什麼,對了,你剛剛說什麼?”
她笑著又將茶水遞給了別人,若插上了話,“宣問你怎麼會回到山莊來?”
“因為我從來都沒打算放手不管。”我挑了挑眉,睜大了眼睛。
洛霞、宣又一陣吃驚,“那你怎麼會……”
“引蛇出洞。”月痕撣去衣上的灰塵,站了起來,“只有我們離開他們才會行動。”他用犀利的眼神盯著宣,“難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落霞、宣不自覺地端起一杯水喝著,卻不知錯拿了江祁風的杯子,“你怎麼和我的茶?”
這時她才發現拿錯了,“對不起。”
“你應該知道的吧。”月痕咄咄*人的問,“還有月月給你的那炳桃木劍哪兒去了?”
“你一下問這麼多問題讓宣怎麼回答?”我‘生氣’的責怪月痕。
月痕一手抓住了宣的胳膊將她從凳子上拖了起來,微笑道:“那就一件一件慢慢的回答。”他故意提高了‘一件一件’四個字。所有人都對月痕的反應不明白,只有我瞭若指掌,染雪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幹什麼呢你?”若氣惱的去掰月痕的手,可她簡直是徒勞,剛靠近月痕就被彈了出去。
宣皺著眉,掙扎著想逃脫被月痕抓著的胳膊,“都說了如月給我的桃木劍是你們走後的那也給丟失了。”她繼續掙扎著,低著頭,不敢直視月痕。
我聳聳肩,掩著袖子笑了起來。
“如月,你還不讓他放開宣。”若揪著我衣服焦急地說。
我又提起了興趣,嘲笑似的說:“怎麼,你心疼了?”我漸漸靠近宣,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也是,這麼帥氣又嫵媚的男子,當然會讓人心疼。”
“你說什麼呢如月?”江祁風以為我腦子燒壞了。
我沒說話,拿上髮帶將宣的頭髮束起,又一把拽下了她的長裙。
“怎麼會,這?”若驚奇的看著,被這一幕嚇到了。
因為宣在長裙中穿著藍色男裝,再加上被束起的頭髮,謹然一個男子,胸口的兩塊棉墊也掉了下來。
江祁風左右打量他,不可思議的說:“你是男的?”
“月痕放開他吧。”我不再是一副嬉戲的樣子。
月痕鬆開了他的胳膊,又轉身對若說:“哎,還以為你喜歡上個女人呢?看來好戲沒有了。”
洛霞、宣眼眶微紅,充滿愧疚的對若說:“對不起,是我利用你的感情。”
“你一直知道我喜歡你?上次那個威脅我的男人就是,是……”若指著他,往後倒退,“不,我不信,我不信。”她捂著嘴跑出了這個房間。
“你是怎麼知道真相的?”宣問。
我淡淡地一笑,“其實我一開始沒有懷疑過你,只是那日在塵冰閣之時你不該說話,還有我說要走之際曾看到了你的一絲笑,不,應該是幸災樂禍才對。”
後來才知原來他所做的都是為了他所愛之人,其情可憫,其罪卻不可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