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只不過是我和她的**而已,試想,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甜言蜜語,她又捨不得傷害他,自然就無法抗拒,步步退卻,屈服只是時間問題。
但我和燕姐也有鬧得響動很大的時候。
一次晚上演出回來,到了小區門口,我趁她不備,突然把她抱起來,她被我抱起來之後,就會吃驚地笑起來,兩條腿踢打著,一雙小拳頭在我身上捶打著,“放開我,你這小壞蛋!”
我才不會放開她呢,抱緊了繼續朝前裡走著,她突然掙脫了下來急忙就跑,我追上去把她抓住,一把將她抱起來,繼續往前走著,她笑著在掙扎,我又一把將她掀起來扔到了肩上,雙手抓緊了她,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她在我肩上一個勁地笑著,依然在掙扎,“哈哈,你這個壞小子,放我下來!”
我怎麼可能放她下來,反而把她抓得更緊了。就這樣,我馱著她走進了小區,經過這裡的人都驚奇地看著我們笑,我也毫不在意。
就這樣,我馱著燕姐來到家門口,依然把她扛在肩上,取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進去把門關好,然後把她扔到了**。
她馬上就坐起來,卻依然笑著,好像受了奇恥大辱似的,雙手拿著枕頭打我。
我抓住她的腳腕一把將她拖過來,她仰面倒在**,我要撲上去的時候,她卻一腳把我蹬開了,她跑到床另一邊去,雙手拿著墊子要打我。我過去抓她,她在房間裡和我周旋著,畢竟房間地方不大,我很快就抓住了她,再次把她扔到了肩上扛著,就在我扛著她要走到床跟前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在敲門,力量很大,也很急,就是在砸門。
“誰啊?”我大聲問了一聲。
“保安,把門開開!”外面的人喊。
我去把門開啟,外面果然站著兩個人,兩男一女,女的是小區物業,男的穿著制服,一看就知道是小區裡的保安。
這時候,我依然把燕姐扛在肩上忘了放下來,門口的女物業和保安就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然後保安就嚴厲地問我,“你是不是在街上劫持婦女到家裡來?”
我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由得笑了,趕緊把燕姐從肩上放下來,笑著對保安說,“你們誤會了,我們是一起的,在鬧著玩。”
保安就看著燕姐問,“是這樣麼?”
燕姐也趕緊笑著說,“是啊,我們是一起的。”
保安探究性地看著我們,好像有點將信將疑。
燕姐趕緊又說,“是真的,我們是一起的,不存在什麼劫持,你們弄錯了。”
保安和女物業這才相信了,他和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之後,保安又對我們說,“既然這樣,我們就打擾了,以後注意,不要引起誤會。”
燕姐忙笑著說,“好的,我們知道了。”
保安和女物業就離開了。
燕姐關上了房門,轉身笑著對我說,“就應該讓保安把你抓去,看你還壞不!”
我這時候就做出惡狠狠的樣子看著她,突然一下又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她立刻就起來拿枕頭打我,卻被我把枕頭奪了。我按住她雙手不讓她反抗,一邊親吻她的脖子和臉頰,一邊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她依然在反抗著,也依然在笑個不住。
反抗有什麼用,毫無懸念的是,我使用暴力達到了目的。
到了最後,我已經結束了,丟下她去衛生間裡,等我從裡面出來,她還依然躺在那裡,看著樓頂的什麼地方,然後又“吃吃”地笑了起來。
“笑,你笑個屁啊!”我有點光火了,上前去一把將她抱起來,像是大人在罵哭鬧不休的孩子。
她笑著說,“你這個小壞蛋,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壞!完了完了,我要被你欺負死了!”
我說,“就欺負你了,你回家告你媽媽去好吧?”
她又笑了起來,卻又突然止住了笑,有點難堪,又要哭的樣子,她說,“你就欺負吧,反正我也拿你沒辦法的!”
看見她這樣,我有說不出的開心,抱著她坐到沙發上,把她放在腿上摟著,我說,“燕姐,我真的很喜歡你的,以後,你做我的老婆,我們在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活活的,你說好不好?”
“不好!”她毫不猶豫地說。
“為什麼呀?”我有點彆扭地問。
她說,“咱們兩個不合適。”
“為什麼啊?”我開始鬱悶起來。
她翹起嘴巴有點鬱悶地說,“我比你大這麼多,人家會說我勾引小男生,道德敗壞。”
我說,“我都畢業了,那裡還是小男生,我是男子漢大丈夫好不好?再說了,什麼人家說,這個人家是誰啊,人家算個什麼東西啊,兩個人的事,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又怎麼樣!”
她聽了我這話之後笑了一下,似乎打消了一些顧慮,變得有點開心起來,出於讚賞,她親了我一下。
我把她往緊地摟了摟,迫使她抬頭面對著我,我看著她俏麗的臉龐,此時卻帶著一種孩子似的純真。我忍不住地親吻她那紅軟的嘴脣,她閉上了眼睛,接受著我的親吻。
親吻中,我感覺到嘴脣甜絲絲,涼絲絲,也麻絲絲的,像是過電的感覺,這讓我有些驚奇,我問她,“姐,這是什麼感覺?”
“這是生物電流。”她笑著說。
我說,“第一次聽說這個,反正你這方面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她笑著說,“什麼經驗豐富,我可不是壞女人!”
我問她,“你不是壞女人,那怎麼十六歲就生下了小雨?”
她聽了有點難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就笑了一下。
我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唐突了,就又說,“別說你不是壞女人,就算你是,我也不在乎,我只要喜歡就行。”說完我又親吻她。
她用手擋住我的嘴吧,有點不悅地說,“我不是壞女人。”
“我知道啊。”我說著拿開她的手繼續親她。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整個人都在我的懷中顫動著,她做出不高興的表情說,“你討厭死了!”
我說,“說的對啊,我就是要讓你討厭,女人都是這樣,喜歡誰就愛說誰討厭。”
她又笑了起來,“哎呀,你怎麼總是這麼自作多情呢?”
我說,“我不是自作多情,我是死皮賴臉。”
她又一個勁地笑,“知道你臉皮厚,還好意思說,不害羞!”
“我幹嘛要害羞啊,害羞是女人的專利,男子漢大丈夫,臉皮厚不知道害羞,進攻和征服是男人的本性,你也不想想,害羞了還是男人麼,那種男人多半沒出息!”說著我又親她。
“哈哈哈,你這個小痞子,滿口胡言亂語,真拿你沒辦法!”她笑得氣岔。
“小痞子啊?那你把我想得太可愛了,我才不是小痞子呢,男人都是狼,有進攻性的狼,我就是一條大灰狼!”我信口胡說著,又抱著她親吻起來,伸長了嘴巴的樣子,真的和一隻大灰狼差不多。
她一個勁地笑著,因為她是被我抱著的,頭向後仰過去,幾乎挨著地面。她“吃吃”地笑著,幾乎笑得軟了,用力掙扎著,好像已經喘不過氣來,她說,“哎呀,受不了你了!”
我才不管呢,她越這樣我越是開心,我繼續和她鬧著,不光是親她,還撓她癢癢,看著她身體胡亂扭動,我就越發開心。
後來她實在受不了,就打了我一下。打得臉上“啪”的一聲響,不輕也不重。
我沒想到她會真的打我,一下子就愣了,驚愕的看著她。然後我摸了摸被她打過的半邊臉,有點難堪地笑了。說實話,我還真的怕她會生氣。
她做出不悅的表情看著我,一臉的威嚴,“小壞蛋,太膽大包天了,居然連姐姐都敢欺負!”
她說“連姐姐都敢欺負“的時候,明明是在責怪我,卻欲笑還忍,顯然是裝出來的生氣,這種神態,真是可愛極了。
看到她這樣,我有點不好意思,“嘿嘿”地笑著,又摟著她說,“什麼姐姐啊,你是我老婆!”
她就在我肚皮上擰了一下,我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讓她擰不成我,她又笑著用另外一個拳頭在我肩上打了一下說,“你又在胡說八道了,什麼時候,我成了你老婆了?”
我又抓住她打我的這隻手,放在嘴脣上吻了一下,我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我才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就是要把你當老婆,你高興不高興,我都不在乎。”
她又是笑著,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說,“完了,被你這個小痞子,小壞蛋,小無賴給纏上了,完蛋了我!”
我笑著說,“傻呀你,你想想,要是一男一女在一起,不發生點浪漫的事情,那還正常麼?兩個人在一起坐而論道,談五湖四海,飛機導彈,人類未來?”說完我在她漂亮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她做出要哭的樣子笑著說,“反正你今天就是欺負我了,你就是個小壞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