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媽媽,原來你都知道,已經過了十多天了,你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
媽媽說,“是媽媽有意瞞著你的,不想讓你捲入這件事裡,再說了,你就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那我蕙姐現在哪裡?”我迫不及待地問。
媽媽說,“她已經到國外了。”
“在什麼地方?”
“她是去的法國,走了就沒有再聯絡過,現在媽媽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小河,這件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媽媽說完就走了。
原來真的是蕙姐殺了朱大剛,蕙姐沒有選擇投案,而是選擇了逃走,天啊,居然會是這樣!
我坐在沙發上發呆,小麗過來看著我,我嘆了口氣,問她說,“佳佳呢?”
“睡著了。”柳麗看著我問,“出了什麼事了麼?”
我摟著她,嘆了口氣說,“朱大剛闖入蕙姐家裡欲行不軌,蕙姐自衛殺了他,選擇蕙姐出國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柳麗聽了一臉的吃驚,卻沒有說話。
我沒有把這些情況告訴給警方,想到蕙姐走了,舞蹈團裡群龍無首,處在無序狀態,於是我以蕙姐助理的身份,讓大家像往常一樣繼續排練,並且對主要角色進行了調整,讓萍萍回來接替蕙姐擔任女一號,朱大剛的角色也換了人接替。這樣一來,舞蹈團依然按部就班地訓練。
這天,我接到了邵慧芳打來的電話,說想和我談談,約我在一家酒吧見面。
我不敢不去,到了那裡,邵慧芳也已經來了。她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襯衣和牛仔褲,身材很迷人。
她走到我面前來,我請她入坐,同時問她要點什麼,她什麼都不要,我就給她點了份紅酒。
“你找我有什麼事麼?”我坐下後直截了當地問她。
“告訴我白茹蕙的下落。”她也直截了當地回答。
我笑了一下,“聽你這口氣,好像我把她藏起來了似的。”
她看著我說,“知情不報可是窩藏罪。”
我說,“問題是我不知情。”
她就把我看著,好像在測試是不是在說謊一樣,那種眼神真讓人彆扭。
我說,“很明顯,朱大剛是入室**,蕙姐不甘受辱,奮起反抗,誤傷了朱大剛,因為害怕說不清,所以逃走了。你是警察,應該知道,蕙姐的行為,事先無預謀,是突**況下的本能應激反應,是正當防衛,不是故意殺人。”
邵慧芳說,“這些法庭判決的時候會考慮的,也會有律師辯護,前提是嫌疑人必須投案自首,把情況說清楚,聽候判決。”
我說,“這我就無能為力了,因為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如果投案自首,她的判決會輕一些的。”邵慧芳說。
她兩個手抱在胸前,豐滿的胸部面對著我,雪膚花貌,真的是美豔迷人,我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在美女面前缺乏免疫力的我,此時又有點心猿意馬起來,對她充滿了慾念。
她是辦理蕙姐案子的警察,我決定引誘她,和她建立起特
殊關係,好有機會求得她的幫助,為蕙姐減輕罪責。
我說,“能不能談點與案子無關的事情?”
“什麼事?”
我笑了一下問她,“你怎麼看待一夜情?”
她看著我,“什麼意思?”
“我很喜歡你,看見你之後就忘不掉,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去開房,當然,我不會虧待你的。”我說話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沒有反感也沒有生氣,不置可否地拿起紅酒抿了一口,然後擺弄著酒杯說,“你可真敢想。”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這麼漂亮,如果能夠留下美好的記憶,一生都會回味。”我喝了一口酒,心裡拿不準她是否會同意,就又笑著說,“當然,這種事取決於人格完全獨立的兩個成年人之間的自主選擇,兩廂情願,兩情相悅,不可有半點的勉強。”
“你很帥,也有點魅力,要是你不是我正在辦理的案子的涉案人員,我也許會同意,可現在,我不想違反紀律。”說完她站起來走了。
從後面看上去,她身材特別的迷人,豐胸肥臀,腰枝柔軟,走起路來婀娜多姿,十分性感,這讓我更加有了想得到她的慾望。我站起來摸出一張百元鈔票放在桌子上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她走在街上,我開車跟在她旁邊說,“上來吧。”說完我停住車把車門開啟。
我知道,如果她不上車,說明我沒有希望,如果她上了車,那我今天就可以得到她。
她看見我停住車之後笑了,也沒有表示出厭煩之意,略微矜持了一下,就很爽快地上了車坐在我身邊副駕駛座位上。
我知道她已經同意了,這讓我滿心歡喜,就一邊開車,一邊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摸了一下。她略顯羞澀地笑了一下。
我開車朝前面走著,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就是小麗原來住的別墅,自從小麗住到我家裡去之後,那裡一直鎖著,我們偶然過去看看,打掃一下,並不居住。
我把車開到了那裡,用鑰匙打開了門,進去開了燈。
邵慧芳看著豪華如同宮殿一般的內景,不由得驚歎起來,“好漂亮啊,這要多少錢啊!”
“也就幾千萬吧。”說完我拉住她的手,領她到裡面去。
她並沒有拒絕我拉住她的手,而是順從地跟我走著。
我把她領到了樓上的臥室裡,裡面的豪華讓她又一次地驚歎起來。看得出來,她出生於普通家庭,沒有看到過這樣富麗堂皇的豪宅。
我拉住她的雙手看著她,“慧芳,你真漂亮!”
她微笑了一下低著頭,臉有點紅了,更顯得美麗動人。
把開始親吻她,她順從地配合著我,過了一會她開始呼吸急促起來,已經酥軟了,我就把她抱起來,走到大床過去去。
這裡曾經是胡老闆和柳麗的逍遙宮,現在卻成了我們的安樂窩。
我是十點半左右和她一起從別墅裡出來的,我開車送她回去,在車裡我笑著對她說,“我覺得像是在做夢,難以置信,這麼容易就得到你了。”
她笑了一下說
,“這不奇怪,我早就知道你了。”
“是麼?”我有點驚奇。
“我看過你演出,你演鷹王,覺得你很帥,把你當偶像了,所以你一提出,我就動心了。”她笑著說。
“哦,原來如此!”我誇張地做出吃驚得表情,“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毫無名氣的小演員,沒想到居然也有粉絲呢!”
她笑了,“你演那鷹王可討厭了,老是破壞別人的感情!”
這次我沒有笑,而是很嚴肅地說,“你知道麼,那個被殺的朱大剛,他是演獵人的,殺他的那個女的,就是演蛇仙的女主角,現實裡發生的和劇情裡完全相反,我和演蛇仙的是一對戀人,而朱大剛就像鷹王,總是想插進來,破壞我們。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糟糕,朱大剛死了,蕙姐逃走了,舞劇也就無法繼續演出了。”
邵慧芳有點遺憾地說,“已經可以初步認定是死者闖入嫌疑人家中,引發激烈對抗,屬於正當防衛,只要演蛇仙的女主角歸案,這個案子就可以結了。”
“如果聯絡上了她,我會勸她回來自首的,不過,我擔心她不信任司法,就不會回來。”我有點擔憂地說。
邵慧芳說,“她不會回來自首的。我們查了她銀行的賬戶,她案發後把錢從國內幾家銀行取出,存進了境外銀行,數目很大。她有這麼多錢,怎麼會回來坐牢呢,她完全可以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活得很好。”
我說,“正當防衛不會坐牢吧?”
她笑了一下說,“我們頭說了,她是一條大魚,如果抓住了,就把她查個水落石出,讓她把錢交出來,怎麼吃的怎麼吐。”
我嚇了一跳,差點把車開到人行道上去,趕緊把車剎住,心裡一陣恐慌。
她這句話讓我確信,蕙姐選擇逃走是對的,要不然辦案人員知道她是富婆,那還不勒索死她,現在跟多地方都有腐敗,警察裡也有心狠手辣,貪贓枉法的。
邵慧芳看到我這樣就問,“你怎麼了?”然後她靠在車座上看著車頂說,“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我掩飾地笑著說,“沒什麼,這裡有家女性高檔服裝店,我們進去看看吧。”
“你要買東西?”
我對她說,“今晚的事,我總得表示一下吧,可又不能給你錢,那樣就等於羞辱你,把你當小姐了,所以我想給你買一些東西。”
“財大氣粗不是,可我不是為了錢才給你的。”說完她下了車,說聲,“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知道麼!”就關上車門走了。
看著她迷人的背影消失在街上,我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警花真的好迷人,真的想和她繼續交往下去。
看到她走遠了,我就開車回家。
回到家裡看到柳麗在等我,一想到我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覺得對不起她,我無法與她面對,就低著頭說聲, “我去了解蕙姐的案子了,所以回來得晚點。”說完我進衛生間去洗澡。
小麗到衛生間門來問我,“案子怎麼樣了?”
“蕙警察已經確定是她正當防衛誤傷了朱大剛,發了通緝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