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魅花叢:與女神們搭檔-----第九卷:蛇舞芭蕾_375--情敵決鬥


女扮男裝遇真愛 無賴神醫 何疑 寵妻入骨:總裁老公是隻狼 愛上大小姐 纏綿不休:邪魅神探的殺手妻 老婆,撲你上癮! 難得美人心 校園紈絝特工 逆天聖王 似桃非桃 度厄逍遙仙 玄穹仙帝 末世之悠然田園路 泣貓靈異館 陰婚厚愛:冥夫別過來 開攻沒有回頭 請魔入甕 再造輝煌 枕邊小醫妃:王爺,玩夠沒
第九卷:蛇舞芭蕾_375--情敵決鬥

我回答,“跟你有關係麼?”

“怎麼了你?”她這樣問我。

我沒有再理會她,又上了一會網,感覺困了,就關了電腦去洗了個澡,然後去看了看小麗和孩子,就回來睡覺。

以前這個時候,我一般都是在蕙姐那裡,可今天,第一次是在家裡度過。我是帶著氣,表面上無所謂,可心裡憋火得厲害。

我幾天沒有理會蕙姐,不去她別墅,也不去團裡上班,蕙姐打電話來,我都是推說不想去,也不解釋為什麼。

從蕙姐那邊的反應看得出,我對她急轉直下的態度,讓她很鬱悶也很不解。

過了兩天,蕙姐又打手機給我,這次她生氣了,大聲責問我,“什麼意思啊你,有話就說明白!”說完她等了一會,見我不說話,就把手機關了。

我還是不理會她,這幾天在家不出門, 也不想練功,跳舞的事,差不多就丟在了一邊。

這天,萍萍打手機給我,說她想和我見個面,她在附近一家咖啡吧裡等我。

我開車到了那裡,進裡面找到她,坐在她對面之後,她給我要了一杯咖啡,可她卻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攪拌著咖啡。

我忍不住先開口了,“萍萍,你爸爸的事情怎麼樣了?”

萍萍輕聲地說,“我剛剛去看了一下爸爸,在一個療養院住著呢,不讓離開,工資照發。”接下來我不知道問說什麼才好,就又沉默了,過了片刻我又打破沉寂地問她,“你真的要去法國?”

她笑了一下說,“過兩天就走。”

“去了幹什麼?”

“當然是留學了。”

“學什麼?”

“語言吧。”她明顯的沒有自信,眼神有點茫然。

我笑了,“放棄學了七八年的芭蕾,改行去學語言?搞什麼笑啊你!”

她也笑了一下,有點難堪的樣子說,“我也不知道,出去了再說吧?”

“你愛那個韓晉麼?”我拿起咖啡品了一下又放下,我不喜歡咖啡的苦味。

沒想到我不經意的一句話, 她立刻眼睛有些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好像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她說,“小河,本來我非常的愛你,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和蕙姐好不說,居然和柳麗把孩子都養出來了,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我低頭不敢看她,這時候,任何的解釋都蒼白無力,只好說,“萍萍,對不起!”

“說對不起就行了?”萍萍哭了起來。

我大是困窘,只好解釋說,“我沒有想到小麗會懷上孩子,我……”我突然覺得再解釋下去,就會說小麗的不是,這樣一來,我回家該如何與她面對?所以我止住了不再往下說。

萍萍哭著說,“你是個花心大蘿蔔知道麼,這種人最可恨了!”

我難堪了一下之後,為自己辯解說,“專一是道德,花心是本性,那個男人不是這樣的呢?就算你認識那個韓晉,你敢說他就專一?”

萍萍大聲說我,“你嫉妒他就詆譭,你還要臉不?!”

“他那麼瘦,腿跟麻桿似的,你敢說那不是花的?”我冷靜地低聲迴應她。

她站起來把咖啡潑在我臉上,恨恨地

看著我,轉身朝外面去了。

我一臉一身的咖啡。旁邊座位上的人在驚奇地看我。我掩飾著內心的難堪,若無其事的把臉上的咖啡擦了一下,抖了抖衣服,然後往外走。

服務生追著我喊,“沒付錢呢!”

我扔了一張鈔票在桌子上,跑到外面去上了車。

萍萍在街上快步走著,我開著車跟在她身邊,大聲對她說,“你離開我可以,但不要賭氣,不要因為賭氣就隨便找個人,一錯再錯,這樣會讓你悔恨不及的!你以為去了法蘭西就有了浪漫麼,那你可就錯了!”說完我一踩油門,開車高速離去。

回到家裡之後,我換了衣服繼續上網,不一會收到舞蹈團劉經理的電話,問我為什麼不去團裡。

我沒有回答。

“如果你要來就來,不來就當辭職對待。”劉經理說完把電話掛了。

我想了一下,雖然和蕙姐鬧矛盾,但不至於連舞都不跳了,於是我跟柳麗說了一下,開了車去團裡。

我到了團裡,大家都在舞蹈室裡進行排練。

我進去就看到蕙姐穿著白色緊身衣,硬尖舞鞋,正和朱大剛在進行雙人舞排練。那是舞劇裡“獵人”和“蛇仙”的洞房雙人舞。

這段纏綿溫存,含情脈脈的雙人舞,表現的是“獵人”和“蛇仙”婚禮之後,兩個人在洞房花燭之夜的萬般柔情。蕙姐跪坐在朱大剛的一條腿上,兩人相依含情,接下來是很纏綿恩愛的摟抱和託舉。

儘管這種場面我以前無數次看到過,可今天的感覺卻與以往不同,他們相視含情的目光裡,分明有一種難分真假的假戲真做。

這讓我妒火熊熊。

因為不想看蕙姐和朱大剛跳舞,我沒有去換衣服參加排練,而是轉身就離開了。

我走到樓下,開啟車門正要進去,蕙姐追出來喊住我,她還穿著緊身衣和芭蕾舞鞋。她說,“小河,你怎麼來了就走,你不和大家一起訓練麼?”

接著朱大剛也出來了,站在那裡看著我們。

我扶著車門看著蕙姐嘲笑地說,“訓練這些破動作幹什麼?臺上表演出來給人看了賣幾個錢,然後臺下也演繹同樣的場面?”

蕙姐怔了一下,有點難堪,也有點惱火,大聲衝我說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一把抓住了她,湊近她聲音很低也很有力地說,“我說你是婊子。”

“你胡說!”蕙姐揮手打了我一耳光。

我還沒有做出反應,朱大剛就過來在我胸前推了一把,把蕙姐擋在身後對我說,“你想幹什麼?”

這時候團裡的一些人出來了,站在那裡看著我們。

當著大家的面,我不會輸給朱大剛,於是我抓住了他的胸前衣服說,“你給我滾開!”

朱大剛猛地擋開我的手給了我一拳,我不待他打出第二下,就一拳打在他臉上,他奮力還擊,我和他打了起來。

“別打了!”蕙姐大聲喊著,不顧一切想要分開我們。可她在兩個身高都超過一米八的強壯男人面前顯得太單薄,被撞得跌倒在地,被大家扶住了。

我和朱大剛打成一團,最後我佔了上風,我把朱大剛的胳膊和頭髮抓住,把他按

在了地上趴著。

朱大剛因為羞辱惱怒而樣子可怕,喊叫著要和我拼命。

這時候大家過來把我們拉開,蕙姐擋在兩個人中間把我們往兩邊推。我被黑牛和楊小兵攔住,朱大剛被劉經理和幾個演員攔住,他跳著要衝過來打我,我也要衝過去,大家拼命攔住我們。

蕙姐急得喊道,“不要打了,都回去!”

朱大剛被人拉走了,我也上了車。

蕙姐在車外喊我,“小河!”

我沒有理會她,開了車離開了。

回到家裡,柳麗正在看電視劇,媽媽在廚房做飯。我先把柳麗的臉蛋輕輕地拍了一下,然後進廚房去幫媽媽做飯。

媽媽問我,“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排練了麼?”

我說,“以後不會再有排練了。”

“為什麼?”媽媽不解地歪著頭看著我問。

我頭也不抬地說,“不想跳了。”

媽媽有點奇怪的樣子,然後她笑了,問我說,“不會吧?”

顯然,媽媽還不知道我和蕙姐已經反目,她不相信我的話是真的。

我也不想再對媽媽解釋什麼。

過了一會飯快好了,我聽到了門鈴在響,就出去開門,柳麗已經在我前面把門打開了,柳月湘帶著小溪出現在門口。

柳麗一看到柳月湘,原先的笑臉馬上就消失了,變得陰沉起來,但她沒有說什麼,轉身就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舅舅!”小溪對著我喊。

我把小溪抱起來親了一下,然後對著柳月湘笑了一下,問她說,“今兒怎麼有空了?”

柳月湘笑著說,“過來串串門。”

她穿著一件荷綠色的仙女裙,高跟鞋,挽著髮髻,看上去高挑輕盈,優雅秀麗,讓人眼前一亮。

這時候媽媽出來了,看到柳月湘就笑著說,“是小柳來了!”就過來把小溪親上一下。

小溪抱著她親著喊,“奶奶!”

“真乖!”媽媽開心地說。

柳月湘帶著小溪突然到來,我擔心引起柳麗的不快,可這個時候也不好流露出來,我笑著說,“正好開飯了,一起吃吧。”

柳月湘笑著說,“好啊。”

接下來我和媽媽給桌子上端菜,柳月湘也來幫忙。

我抽個身到柳麗的房間裡去看,柳麗正在搖籃跟前看佳佳,她看到我來了就不悅地問,“她來幹什麼?”

“串個門,蹭個飯而已,別小心眼,打扮漂亮點,大大方方的出來一起吃飯。”說完我就出來了,依然去幫媽媽端飯。

吃飯的時候,柳麗出來了,已經換了一身銀灰色的連衣裙,高跟鞋,披肩發,還化了點妝,清純靚麗,看上去一點都不比柳月湘差。

柳月湘看到她這樣,不無妒意地彆扭了一下,但這種彆扭一現即逝,她馬上就變得落落大方起來,笑著對媽媽說,“阿姨,您還是自己親自做飯啊?”

媽媽笑著說,“平時都是外面吃,家裡保姆做,今天有空,就親自下廚弄了幾個,正好你們來了遇到了,就嚐嚐我的手藝吧。”

柳月湘就嚐了媽媽做的菜,笑著說,“真的很好吃呢。”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