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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魅花叢:與女神們搭檔-----第九卷:蛇舞芭蕾_371--燃起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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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蛇舞芭蕾_371--燃起戰火

第二天我乘大巴車回家,媽媽開車來車站接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爸爸的遺囑,就對媽媽說,“媽,爸爸遺囑裡說,如果您改嫁,我不得阻止,媽媽,你會改嫁麼?”

媽媽彆扭地笑了一下,一邊開車一邊說,“你爸爸那是老糊塗了,不管什麼都胡亂說!”

我笑了,覺得說這個有點難堪,就不再開口了。

回到家裡之後見到了柳麗和孩子,柳麗看到我回來,開心得跑來跑去,給我提拖鞋,拿飲料,像是一隻小燕子。

我在家裡休息了兩天之後,就帶著柳麗和孩子出去遊玩,趙玉婷給我們開車,做保鏢。

旅遊回來的第二天,媽媽去公司裡了,我和柳麗正在家裡帶孩子,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柳月湘發來了簡訊,她問我,“聽說你回來了?”

我回復她說,“是的。”

“為什麼不跟我聯絡?”她這樣問我。

我有點難堪,找了個理由說,“有點忙,正準備去看你呢,小溪還好吧?”

“前幾天感冒,已經好了。”

“我想去看看你。”

“那還等什麼?”

“我去哪裡找你?”

她告訴了我一個地址。

一個小時之後,按照柳月湘給我的地址,我來到了一個豪華小區的小別墅跟前,我剛剛停下車,就看見一個銀灰色穿連衣裙,高跟鞋,梨花頭的貌美少婦站在那裡。

正是柳月湘,她在這裡等我。

我下車走過去,見面後兩個人也沒有說話,都笑一笑,然後一起進去。

到了裡面我問她,“小溪呢?”

“我把他留在家裡了。”柳月湘說著把一雙雪白柔軟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看著我說,“我怕他妨礙我們。”

我笑了,在她鼻子上輕輕地颳了一下說,“媽媽出來偷情,把孩子丟在家裡。”

柳月湘笑了一下,有點難堪的樣子,她說,“有保姆呢。”

我就把她看著,“湘姐,你越來越漂亮了呢!”

她笑了一下說,“可你卻越來越難看了。”

“哦,是麼?”我驚訝地看著她。

“記得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秀秀氣氣的男孩子,比女孩還漂亮,可現在,變得鬍子拉碴的了。”她笑著說。

“是麼?”我摸了摸下巴,“回來這幾天有點懶散,忘了剃鬍子了呢,正好留著扎你!”說完我真的用鬍子扎她。

她笑了起來,推開我躲避著,看得出來她很開心。

接下來,我把她抱起來扔到了**,開始和她嘗試久別勝新婚的那種感覺,讓**像過山車一樣升高又回落,然後慢慢回覆平靜。

完了之後我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之後在她身邊躺下,剛剛想找煙吸,她卻突然踹了我一腳說,“你說話算數不?”

我被她突然踹了一腳,就有點惱火,看著她剛想表示不悅,沒想到她又踹了我一腳,比上次更用力。

“你瘋了麼?”我這樣問她。

她又踹了我一腳,表情惡狠狠的說,“你家裡住的那個女的是誰?”

我一聽她這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她說的是柳麗,這讓我有點難堪,我問她,“你怎麼知道的?”

“我上次和小

溪去你家,看見一個女孩帶個女嬰住在你家裡,別告訴我沒有這事!”她有點來氣地說。

我低下了頭,心裡知道這下有麻煩了,她會吃柳麗的醋,和我鬧彆扭。

她說,“你答應過要娶我的,現在卻弄個女孩住在家裡,你怎麼解釋?”

面對她的質問,我只好耐心地解釋說,“她叫柳麗,和你一樣,也是我的搭檔舞伴,我和她好過幾天,後來她被胡老闆包養了,我和她就斷了,前不久胡老闆車禍身亡,她又是孤兒,有一天她告訴我說,孩子是我的,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害怕,我就把她接到家裡來住。”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她臉色依然不好,卻沒有說話。

我繼續對她說,“她的經歷和你很相似,都是先和我做搭檔舞伴,成為情人,後來跟了有錢的大老闆生了孩子,卻發現孩子是我的。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在我答應將來娶你的時候,胡老闆還沒有死,這個問題還沒有出現。”

我這些話讓她笑了一下,不無彆扭地說,“你就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學杜鵑鳥把蛋下在別人的窩裡!”

我委屈地說,“當初你離開我去跟白老闆,我留都留不住;柳麗也是這樣,我曾經勸阻過她,並沒有成功。你們兩個都是一樣的,你還好意思說我!”

聽了我的話之後,她有點彆扭起來,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就把她摟過來夾在臂彎裡說,“現在白老闆還在,你我談婚論嫁還早了點,誰知道將來會是怎麼樣子的。”

她有點鬱悶地問我,“那你到底娶不娶我呢?”

我認真地想了一下,頭腦裡一片茫然,我說,“我真的不知道。”

“我可是有用不完的錢的。”她強調了一下她的身價。

我說,“柳麗錢更多。”

“能多過我麼?”

“她差不多有上百億了。”

“那有什麼了不起,錢多了花不了,也就是個資料而已。”她不屑一顧的語氣。

“就這樣不好麼,何必非要結婚呢,不就是多張紙麼?”

她聽了就翻過身去背對著我,過了一會才說,“她不過是生了個女孩,我還是個兒子呢,兒子能傳宗接代,女孩能麼?”

我說,“不是男孩女孩的問題,主要是柳麗是個孤兒,性格又柔弱,需要人保護,不像你,是個女強人,可以讓人放心,弱者才需要保護對吧?”

“我也還是弱者呢。”她低聲地嘟喃了一句。

我笑了,“你還是弱者呢?在我認識的搭檔舞伴裡面,你是最強勢,最有野心,也最敢想敢做的一個!”

她聽了得意地一笑,“要是不敢想敢做,怎來今日這樣的揮金如土?我還在關鍵時候救了你家一次呢,沒想到你當初答應得好好的要娶我,等事情一過就反悔,言而無信,過河拆橋!”她又不悅起來。

我說,“我真的不是成心騙你,沒有主觀上的故意,只不過事情出現了始料不及的變化而已。”

“那些都是藉口!”

我有點無奈起來,摟著她說,“可現在白老闆還在,你是有夫之婦,不存在談婚論嫁的前提不是?”

“我是說等他沒了之後!”

“可問題是他什麼時候沒了呢?三年,五年,十年?”

她不說話了,撅起嘴巴有點不悅

的樣子。

我笑了,又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說,“順其自然吧,別想那麼多,世界上的事情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如果真的命中註定,我們會走到一起的。”說完我開始穿衣服,嘴巴離開。

她也開始穿衣服了,“這是我新購置的住宅,以後就當是我們的安樂窩了,門是密碼鎖,不需要鑰匙,你記住七個七就可以了。”

我看了一下這裡之後說,“還是好好的照顧好白老闆吧,畢竟……”

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出來,畢竟白老闆是她合法丈夫,也曾經是燕姐的老公,還是小雨的養父。

“虛偽樣!”她不屑地白了我一眼,坐在床邊穿上了長筒絲襪。出身芭蕾舞演員的她,有一副傲人的身材,比起蕙姐和柳麗來,一點也不遜色。

我問她,“你還跳舞麼?”

“不想跳了,現在我心思花在公司經營上,還要照顧白老闆,那裡還有時間?”她說。

“你是學跳舞的,文化又不高,憑你那點學歷,你會經營公司麼?”我有點看不起她。

“別小看人!”

我笑了,“你不經營公司還好,公司會正常運轉,要是你經營的話,用不了多久,公司就會被你給玩死。”

“哈哈!”她笑了起來,“你這個傢伙,門縫裡看人,我再怎麼樣,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舞蹈演員,到現在億萬身家,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男人征服世界,獲取財富,女人再征服男人,享受財富,可當女人去征服世界的時候,才會發現征服世界和征服男人不一樣。”我說。

她笑了,看著我說,“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經營公司?”

“我可沒有這樣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放心吧,我有投資顧問,政策研究室,有發展戰略部,還有董事會和監事會!”說完她穿好了高跟鞋站起來,去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看了看,然後拿了小包往外走,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別忘了鎖門!”緊接著就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她已經開車走了。

我出來鎖好門之後開了車離開。

我出來鎖好門之後開了車離開。

回到家裡我見到了柳麗,她看到我就說,“剛剛那個叫柳月湘的打電話給我了!”

我吃驚地看著她問,“她說什麼了?”

“她說剛剛和你幽會了。”柳麗一副驚痛的表情,也有點不知所措,像是要哭出來。

我一聽這話就意識到,柳月湘知道柳麗住在家裡,還故意告訴她這些,目的是想讓我和柳麗之間燃起戰火,反目成仇,她好乘虛而入。

我坐下來在想這件事,說真的我有點生柳月湘的氣,她這樣也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對柳麗進行挑釁。

柳麗看到我不說話,就推我一下說,“你說話嘛!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我當然不能說實話,我只有裝糊塗,我問她,“是誰啊?莫名其妙的。”

“她叫柳月湘,一個大老闆的老婆,那天你不在家,她來過一次,還帶著個男孩。”柳麗說。

我摸著頭說,“對啊,有這麼個人,前不久媽媽的公司遇到資金危機,是她出面給擔保貸款,媽媽才擺脫了困境,雪中送炭,她對咱們有恩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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