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柳麗很乖巧,嘴巴很甜,會討媽媽歡心。
就這樣,我和媽媽把柳麗和佳佳接到家裡來住,安頓下來之後,柳麗在房間裡和媽媽說話,我就回到自己房間裡,在**躺下來,想到這件事讓蕙姐不開心,我心裡有點鬱悶,就撥通了蕙姐的手機,接通後卻不說話,只是放在耳邊聽著。
“怎麼了你,說話呀。”蕙姐在手機裡說。
“你在做什麼?”我無話找話說。
“剛剛洗了澡,準備睡覺,怎麼,你今天心情不好麼?”
“沒有呀,就是想你了。”
“想我幹嘛呀?”
“當然是想要你了啊。”
“柳麗不是住你家裡去了麼,何必想我?”
“你在意這個麼?”我有點擔心。
“你說呢?”蕙姐把手機關了。
我明顯感覺到蕙姐生氣了,卻又說不得什麼,現在柳麗剛剛來到家裡,我又不好馬上就離開,就在房間裡上網。
過了片刻柳麗來了,她從後面笑著摟住我的脖子說,“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電腦!”
我沒有回頭看她,繼續玩著電腦說,“那你呢,你又做了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了呢?”
“我做的事情可大了!”柳麗依然摟著我的脖子說,“我現在有多少錢你知道麼,說出來嚇死你!”
“是麼,能把我嚇死啊?”我輕蔑地取笑她。
“反正可以把你給埋了!”
“吹吧你!”我一副看不起她的語氣。
“我的公司都上市了你知道麼,股票現在十六塊一股!你起開!”她把我推開,搶過滑鼠開啟網頁,搜尋到她的公司的股票,對我炫耀說,“看見了吧?市值在這寫著呢,都已經三百七十多億了!”
我看了一下之後問她,“三百七十億都是你的?”
“怎麼會都是我的,我在公司佔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算下來有一百億以上身家!”柳麗說。
“這麼多啊?”我有點難以置信。
“當然了,公司還在快速擴張,以後錢更多的!”
我有點透不過氣來,“要這麼多錢來幹什麼啊?”
“幹什麼,花唄!你想要什麼你就說,別墅,跑車,遊艇,飛機都行,我買給你!”柳麗一副財大氣粗的語氣。
我笑了,逗她說,“我想要航空母艦。”
“是不是上面有很多飛機的那個?”柳麗一副認真的樣子。
我笑了,手指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說,“連航空母艦都不知道,就你這水平還擁有百億資產呢,土老帽!”
“哎呀,討厭死了!”柳麗這麼說著,人卻已經坐到了我腿上,她摟著我說,“媽媽說要我去讀MBA,可我想去跳舞。”
我說,“你原先學的就是跳舞,可你自從離開了之後,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跳了,都差不多丟光了,再說了,你已經有了孩子,又有這麼多公司資產,不適合繼續跳舞,聽媽媽的,去學習企業管理方面的知識,是最佳選擇。”
柳麗說,“公司有董事會和監事會這些,都有祕書處,下面還有總經理,部門經理,財務監管
這些,按規定祕書處會定期按時向我提供財務報表這些,我只要看看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我操心什麼。”
我說 ,“你是你現在身家過百億,不過是因為股票漲起來了而已,等跌下去了,你的財富就會縮水,那時候空歡喜一場。”
柳麗聽了就有點緊張,“那怎麼辦?”
我說,“可以賣掉一些股份,變成現金,買成黃金,美元、或者歐元放起來。”
“我問完媽媽去!”柳麗說完就跑了。
過了一會柳麗在門口對我說,“小河,你看著孩子,我跟媽媽去辦事,一會回來!”
“什麼事啊?”我問。
“去出讓股份。”柳麗說完就和媽媽一起走了。
我就去那個房間裡看孩子,孩子在搖籃裡睡著了,我看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間來。
我躺在**,想到蕙姐了,就給她發了個簡訊,“姐,你在幹什麼?”
蕙姐沒有馬上回復我,過了一會才回簡訊說,“在練功。”
我說,“本來想去你那裡,可媽媽和柳麗都出去了,把孩子留給我,走不開的,鬱悶。”
蕙姐沒有再理會我。
我放下手機,心裡就在想,要是有保姆該多好。
過了一會孩子在哭了,我就過去看,原來是尿了,我就給孩子換尿布,孩子一直在哭,我就抱起來哄。
這對我這個第一次帶孩子的人來說,這種感覺真的是有點彆扭,不知不覺之間,稀裡糊塗就變成了奶爸,真讓人無奈。
媽媽和柳麗是快吃晚飯了才回來的,我這才得到解放,我說,“媽,小麗,你們找保姆看孩子吧,我做不來這些的!”
媽媽和柳麗都笑了。柳麗說,“爸爸那有那麼好當的?”
“反正你們得請保姆,一個不夠請兩個好了!”說完我回自己房間裡去上網。
柳麗去看孩子,媽媽就去做飯。
到了夜裡,媽媽和柳麗都睡了,我在自己房間裡給蕙姐發了簡訊,“姐,睡了嗎?”
“無可奉告!”蕙姐回覆我了一句,似乎沒有好氣。
我又打她的手機,請求語音通話,她不接就掐斷了。
我只好放下手機睡覺。可一會卻睡不著,就起來開啟電腦繼續上網,看了一會就關了電腦,悄悄地離開家,沒有開車,走路朝蕙姐住的地方去。
已經是午夜一點以後了,街上依然有不少的行人和車輛,大部分的燈光也亮著,夜生活是現代人的標誌,在這個城市裡,很多人和我一樣依然不肯入睡,在儘可能地尋歡作樂,尋求慾望的滿足。
我來到蕙姐住的小區外面,因為討厭保安的詢問,我沒有走大門,而是從旁邊的圍牆翻越而入。
雖然圍牆有近三米高,可根本擋不住我,我只要跑上幾步,雙手扒住牆頭,一引體扭身就能翻過去。
到了蕙姐別墅外面,緊跑幾步扒住牆頭一蹬牆壁就扭身上去,再一偏腿就坐在了牆頭上,然後輕輕地落在草坪上。
我已經到了別墅院內,順著下水管爬到二樓的陽臺上,陽臺門半開著,我就進去。這裡是樓上沒人住。我從樓梯上下去
進了客廳,我有點得意,覺得今晚有點像電視裡的007特工。接下來我拿手機給蕙姐打電話。過一會她接了,打著哈欠,一副睡意朦朧的語氣,“小河,你看都幾點了,你自己不睡,還不讓姐睡。”
“姐,我想去你那裡。”我說。
“太晚了,你進不了小區大門的,好了小河,姐很困,要是晚上睡不好,白天臉色會難看的,睡覺啊,聽話。”蕙姐說完把手機關了。
我再打,她已經關機打不進去了。
我知道她已經醒了,看見那裡晾著她的一雙絲襪,就取過來一隻套在頭上,這樣她認不出來我。
接下來,我推開她的臥室門走了進去。
臥室裡沒有燈光,我輕手輕腳地走近床前,把床頭燈打開了。按鈕的響動驚醒了蕙姐,她吃驚地抬起頭來看,這時候我按住了她。她大驚地反抗掙扎起來,對我亂蹬亂打。我一把將她雙臂反扭住按緊,然後騎在了她身上,用長筒絲襪把她雙手反捆住。
她反抗不了就害怕起來,身體抖得厲害,顫聲說道,“大哥,你家裡看上什麼就拿,抽屜裡有聊完多塊錢,還有首飾和手錶,膝上型電腦,你要就拿去,求求你千萬別傷害我……”
我暗自好笑,怕她聽出來是我,也就不出聲。她習慣睡覺前洗澡,洗澡之後直接就上床,所以一直都是**。這樣一來,我直接就可以入侵她。
此時我扮演的是入侵者的角色,自然是暴力的侵犯,她因為怕我殺害她,一直都不敢有什麼反抗,也不敢回頭看我,屈辱而又順從地忍耐著,並且開始哭泣。
我不管她這些,繼續地實施著這種“犯罪”行為,翻來覆去地擺弄她,變換著姿勢和她做著。
這時候她已經不再哭泣了,而是變得平靜起來,有點惱火的樣子,等到完了之後,她用嘲諷的語氣問我,“學會這套強盜把戲了不是?”
我吃了一驚之後“嘿嘿”地笑了,拉下頭上套的絲襪問她,“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個豬頭,我不知道別人,還不知道你麼?你的習慣動作,身體味道,肌肉特點。”她說著把手從絲襪裡抽出來,然後給我一巴掌,“這種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我笑了,怕她再打我,就把她手抓住,學著她剛才驚慌的語氣說:“大哥,你家裡看上什麼就拿,抽屜裡有兩萬多塊錢,還有首飾和手錶,膝上型電腦,你要就拿去,求求你千萬別傷害我。”說完我放開她“哈哈”大笑,一副開心有趣的樣子。
她氣得雙手拿起枕頭使勁砸我,我抱著腦袋趴在**任她砸,反正枕頭也砸不痛人。
她砸完之後把枕頭一丟,然後氣鼓鼓地看著我,好像在想應該用什麼辦法收拾我才解恨。
我怕她真的想出什麼厲害的手段來,就抱住她讓她不能動彈,我哄她說,“姐,別生氣了好不,小河給你認錯了好吧?”
“你個壞蛋,開始真把姐嚇壞了,以後可別這麼傻了啊。”她顯然捨不得責備我,語氣也溫柔多了。
我“嘿嘿”地笑,她見我笑就打了我兩下,然後笑著說,“你是想給姐來個一驚一喜吧,真是愣頭青,傻得可恨又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