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湘姐要過一會才來,沒想到一進家門,就看見媽媽和一個少婦坐在沙發上說話,旁邊還有一個兩三歲的男孩在玩耍。
這個少婦正是柳月湘,她穿著一件淺灰色連衣裙,白色高跟鞋,挽著髮髻,看上去優雅秀美。作為曾經的芭蕾舞演員,她的身材沒得說,沒有想到,已經有了孩子的她,還是那麼的苗條修長,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她看到我回來了,就站起來看著我,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只是優雅地笑著。
我拉住她的雙手看著她說,“湘姐,好久不見,還好麼?”
湘姐沒有回答我,臉卻已經有點紅了,依然優雅地笑著,看得出來她有點羞澀。
湘姐的這種表情讓我有點意外,沒想到已經嫁做人婦的她,已經做了母親,此時見到我,卻有著少女般的羞澀,這讓我對她大有好感,我放開她的手,彎身把旁邊的孩子抱起來舉得高高的,笑著說,“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孩子被我舉起來之後很開心,他笑著說,“我叫白小溪。”
“哪個小溪啊?”我問。
“就是山裡的小溪。”孩子說。
我笑了,“今年多大了?”
“三歲了。”
“小溪,很好聽的名字哦!”我說完親了一下他。孩子眉清目秀的,帶著一股機靈勁,看上去很可愛。
孩子笑著問我,“你叫什麼?”
“我呀,我叫小河。”
“媽媽說小溪流進小河裡。”
我聽了孩子的這話有點驚訝地看著湘姐,沒想到湘姐這時候在流淚。
湘姐的表現讓我驚訝,我看著她問,“湘姐,你怎麼了?”
湘姐抹了一下眼淚笑了一下,但她沒有說什麼。
媽媽看到我們這樣,不由得嘆了口氣,她對孩子說,“小溪,跟奶奶去商場買東西好不好?”
小溪聽了就看著湘姐問,“媽媽你去不去?”
湘姐還沒有說話,媽媽就對小溪說,“媽媽不去,媽媽在家等小溪和奶奶回來。”
小溪就看著湘姐問,“媽媽我想去。”
湘姐就對小溪說,“好啊,你跟奶奶去,要聽話,別亂跑哦。”
“我知道了。”小溪拉著媽媽的手說,“奶奶我要吃冰激凌。”
媽媽說,“好,奶奶給你買。”
媽媽帶著小溪走了之後,我和湘姐留在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就看著湘姐
問她,“你為什麼哭?”
“我能不哭麼?”她又開始拭淚了。
我就笑她說,“你也太多愁善感了吧,記得原先你不是這樣的。”
湘姐說,“你知道麼,小溪是你的兒子。”
我吃驚地看著她,有點震撼的感覺,也有點緊張,我探究地看著她說,“記得以前我問過你,孩子是誰的,你說是白老闆的。”
“那時候孩子還沒有生下來,我當然不能確定是誰的,可後來就知道了,孩子一點都不像德叔,而是像你,這個祕密我一直藏在心底裡,不敢對任何人說,今天我看到你和孩子在一起,就有點激動……”她又開始抹淚。
我震驚不已,心裡頭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亦驚亦喜,亦悲亦憂,還有幾分緊張和不安,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
想不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事請,天上掉下來一個孩子。
但我還是難以置信,感覺跟做夢一樣,我還是將信將疑地問她,“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的話讓她不高興了,她說,“當然是你的,不信可以做親子鑑定。”
我坐在沙發上呆了一回,說不出話來,有一種渾身無力的感覺。
接下來,我把她的肩膀摟住,似乎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靠在我的肩頭上說,“你是想讓我擔保貸款對吧?”
沒想到她已經知道了我找她的原因,這讓我有點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不但我知道,整個房地產行業都知道,你媽媽遇到了麻煩,很多人都隔岸觀火,幸災樂禍地等著看你媽媽跳樓呢。”
“哦,是麼?”我驚奇地看著她。
她說,“有一個圈子,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
我說、問她,“那你會幫我媽媽度過難關麼?”
“我可以答應,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等他沒了就娶我。”她說著靠在了我懷裡,有點不悅地撅起了小嘴。
我知道她說的“他”是指白老闆,這讓我有點茫然起來,我說,“可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沒有?”
“他那個樣子,應該活不了多久,一年,兩年,三年都沒關係,反正我們等下去就是。”
我嘆了口氣,不由得想到了小溪,他是那麼活潑可愛,而他是我的孩子,同時我也想到了蕙姐,如果得不到擔保貸款,她和媽媽的公司會破產……
她看見我不說話,就不悅地推了我一下說,“怎麼,你不喜歡我了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才好,就把她抱過來放在懷裡,摟著她說,“怎麼會不喜歡呢,你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她摟著我的脖子說,“我是鍛鍊著的,每天都游泳。”
“是啊,當初你和我在一起跳舞的時候,你的人生目標就是嫁一個富豪,後來你如願以償,過上了豪門生活。”
她笑了一下說,“那是我使了點計謀,一面和他上床,一面和你睡,目的就是懷上孩子,逼他奉子成婚,這樣他就不敢不娶我。”
我鄙視了她一下,“這樣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
她得意地一笑,“本來就是這樣,難道我和他還會有真正的愛情?國家與國家之間尚且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利益關係,何況我一個小女子?”
看到她這樣,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就給她伸個大拇指,卻用一種彆扭的表情看著她。
她把我的大拇指按下去,用一種威脅的語氣對我說,“你要是不答應將來娶我,我就不救你媽媽,看你怎麼辦!”
我沒轍了,就把兩個手指頭彎曲起來放在茶几上,好像那是一雙膝蓋跪在了那裡,表示給她跪了。
她看了之後就笑了,得意洋洋地看著我說,“雖然我比你大幾歲,但有兒子有錢,不信配不上你。”
事到如今,我只好對她說,“我答應你。”
她開心地笑了,親了我一下之後問,“須要貸款多少?”
我說,“只要你答應擔保就行,具體貸款多少我不知道,這些我媽媽會和你說的,我不管。”
“那好吧。”
接下來我就問她,“你跟著白老闆這幾年,他能夠滿足你麼?”
她一聽就笑了,又沉下臉說,“都六十幾的人了,還用問麼?”
“旱久了對吧,要不要我給你下點雨?”
她的臉紅了,媚眼看著我說,“當然了,最好是暴風驟雨!”
我不再說什麼,把她抱起來朝著媽媽的臥室走去,在裡面,我給她來了一場“暴風驟雨”。
過了一會媽媽來電話了,她說,“我和小溪十分鐘以後到家。”
顯然,媽媽怕回來撞見我們那種事,先說一聲。
我和湘姐起來穿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下床鋪,我回到自己房間裡去,湘姐把頭髮弄好了,出去接媽媽和小溪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