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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魅花叢:與女神們搭檔-----第九卷:蛇舞芭蕾_352--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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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蛇舞芭蕾_352--總經理

蕙姐發現這些,她也沒有辦法,只好假裝不知道。

飛機頭自從來了之後,也不好好排練,因為我們都不理他,他就約其它地方的女生出去。

去美國演出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們已經準備完畢,在臨行之前,我們舞蹈團在市裡進行了兩場彙報演出。

一架波音737帶著我們飛躍了太平洋,來到了美國。

記得上次來美國演出,我們的首站是洛杉磯,今天卻是舊金山。依然是蕙姐帶隊,也依然是蕙姐擔任主演。

在劇場門口,我們見到了演出經紀人托馬斯,這是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大胖子白人,體重估計有三百斤,當他用美國人特有的、誇張的熱情和蕙姐擁抱在一起的時候,讓人感覺到苗條輕盈的蕙姐就像大公牛跟前的一棵小草。

我們的翻譯是一個叫安妮的華人女士,戴個眼鏡,表情有點嚴肅刻板,我們懷疑她從來都不笑。

和托馬斯見了面之後,我們又來到劇院和劇院的經理見面,在美國演出要注重效率,我們不顧時差還沒倒過來,就立刻開始佈置舞臺燈光和背景,同時進行訓練。

第一次的演出很不順利,劇場只有三分之一的上座率,這件事讓蕙姐很不滿意,和上次責怪大姐夫一樣,蕙姐責怪托馬斯沒有按照約定,預先對我們的演出進行宣傳。

托馬斯聽著安妮的翻譯,有點尷尬地說著什麼,但他所有的辯解理由,都被蕙姐批駁了,最後托馬斯一臉的難堪和困窘。

顯然,蕙姐是有意這樣做的,她是想讓經紀人把推介工作做得更好一些,畢竟,演出宣傳很重要。

儘管如此,演出還是繼續進行。

這天,大姐和二姐都帶著家人來看我,見面後,大姐把我擁抱著親了又親,她說,“小河,你長大了,好帥哦,越來越像爸爸了!”

記得上次來美國,她見到我就是這樣說的,沒想到時隔兩年,她見到我還是這麼說,這讓我覺得好笑。

大姐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胖了,看來她能吃能喝,就是不愛運動。

二姐李安安也胖了一點,但基本上還算苗條,她也結婚了,物件是個美籍華人,禿頭,戴眼鏡,比二姐大十來歲,據說是個電子工程師,他們剛剛有了一個女兒,剛剛才會走路。

接下來,我和大姐二姐一家人做了個地方吃了飯,然後他們觀看我們的演出,完了之後就回去了。

和上次一樣,作為報社編輯的大姐對我們的演出做了採訪報道,報紙上登出了我們的演出劇照和評論,評論對我們的演出充滿了讚譽之詞,說我們的演出充滿了東方的特色,演員年輕漂亮,我們的演出帶來來自東方的一股新鮮的空氣。

來美國的演出,大部分都是蕙姐親自上臺,姐姐對她的評價是-----具有非凡魅力的舞蹈家,不可思議的柔軟,演出具有神韻,舞蹈的難度很大,具有雜技的元素,說蕙姐是是一條充滿魅力的“美女蛇”。

同時,姐姐也對我做了評價,說我是一隻具有攻擊力的“鷹王”,讓人聯想到“天鵝湖”裡那個“魔王”,但不同的是,這個“鷹王”有一種剛勁矯健的活力,而不像那個“魔王”一樣的陰險乏味,讓人厭惡。

另外,姐姐還評價武萍萍扮演的“森林女王”,說“森林女王”像具有皇家高貴血統的公主,帶著與生俱來的非凡的氣質,美麗而又純潔,具有女王的風采。

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大姐也曾經做過類似的報道,雖然說是套路相同,言詞大同小異,但畢竟是讚美之詞,讓我們

心裡美滋滋的。

舊金山華人很多,多少都會捧場,我們演出了幾場,又到芝加哥去演出,然後又到了休斯頓,下一站我們到了洛杉磯。

舞蹈是不需要語言的,美國觀眾都能看懂,所以我們的演出受到歡迎,只是我們的演出收入,有很大一部分落入了托馬斯的腰包,這傢伙著實賺了不少。

到了洛杉磯之後的第三天,我見到了林蘭。她穿著牛仔褲,運動鞋,體恤衫,很休閒的打扮,卻掩蓋不住與生俱來的風姿綽約,秀美靚麗。她見到我的時候,似乎有那麼一些害羞。

我擁抱她的時候笑著說,“蘭蘭,你好像越來越漂亮了呢!”

林蘭在我懷裡笑了,她說,“謝謝董事長的誇獎,您也越來越帥氣了。”

我和林蘭擁抱的時候,蕙姐和萍萍就在旁邊看著我們,有點驚訝的樣子,顯然,她們並不知道我在美國還認識這樣一個美女。

我對她們介紹說,“這是林蘭,我的美國投資總經理。”然後我又對林蘭說,“這是蕙姐和萍萍,我們舞蹈團的老闆兼主演;這是萍萍,森林女王的扮演者。”

林蘭就對蕙姐伸出手說,“您好,很高興見到您,我看了你們的演出,您演得真是好極了!”

蕙姐和林蘭握了一下手說,“謝謝您的讚譽,很高興見到您。”

林蘭又和萍萍握了一下手,笑了一下,但她們沒有說話。

我對林蘭說,“蘭蘭,這次來美國,你作為東道主,準備怎樣款待我們呢?”

林蘭笑著說,“我會用我的方式接待你們的,但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說,“演出還有兩場,完了的時間就可以自由支配了,你先忙你的,到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

接下來,我、蕙姐和萍萍一起吃了飯,完了之後林蘭開車走了。

送走了林蘭之後,蕙姐問我說,“你在美國還有投資總代理,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

萍萍也說,“是啊小河,你跟她是什麼關係啊?”

我說,“是這樣的,我在法國的時候,創辦了一個貿易公司,為了進入美國市場,就搞了一個分公司,林蘭就是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也就是代理人。”

萍萍有點驚訝,們想不到我還有這樣的眼光和舉措,不由得流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蕙姐說,“開設分公司要找有經驗的人來做,可這個林蘭這麼年輕,你把資金交給她,合適麼?”

我說,“姐,你還記得林莉麼?”

蕙姐說,“當然記得了,她給我做過保鏢。”

我說,“林蘭是林莉的妹妹,林莉到了法國之後,就把林蘭也接了出去,我讓林莉擔任公司總監,但林莉對經營公司這方面並沒有興趣,也沒有這方面的才幹,而林蘭不同,她去了法國之後那段時間,做生意做得很不錯,我發現她這方面的才能是與生俱來的,為了讓手裡的資本增值,我就讓她擔任我的美國公司總經理,也算是利用人才吧。”

蕙姐說,“那她給你賺錢了麼?”

我說,“當然了,她不但經營了一個公司,還買下了一個莊園,過兩天有空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過了兩天,我給林蘭打了電話,說我有空了。林蘭說一會開車來接我們。

一會林蘭就開車來了,拉著我和蕙姐、萍萍一起去公司。

這是我第一次參觀自己的公司,在一棟大樓裡,其實也就幾個辦公室,二十來個員工,其中有白人,也有黑人,但華裔最多。

林蘭告訴我們,公司並不出產任何產品,都是制定好標準,談好價格,讓國內廠家代為加工,然後貼上歐美的標籤,在美國和歐洲範圍內銷售,當然,主要市場還是在國內,對於國內來說,我們是外資公司。

另外,林蘭還購買了一個農場,以技術和勞動力需求為名,從國內招聘種植工人來幹活,這些種植工人需要向公司支付一筆費用,等過上一段時間,就可以離開農場去別的地方。也就是說,林蘭用這種方式變相從國內往美國移民,有點像收費幫助偷渡的蛇頭,但程式卻是合法的,因為想來美國尋找機遇的人太多,生意一直很好。而農場也源源不斷向各個超市輸送新鮮的農產品。

我對林蘭這個事情很讚賞,我說,“咱們中國人太多,土地緊張,勞動力過剩,讓一些人到美國來,彌補美國底層勞動力的不足,也算是美國經濟做出貢獻。”

林蘭笑著說,“是啊,就算美國移民局知道了,也找不到起訴我們的證據,因為引進境外勞動力和技術,在美國是合法的。至於那些離開了的人,我們也沒有責任,因為在美國,人身自由是不可侵犯的。”

我笑了,問她說,“告訴我你在這上面賺了多少錢?”

林蘭笑著說,“一個人需要支付九萬人民幣,過來之後在農場一邊做工。一邊進行語言速成培訓,時間是三個月,然後就可以離開,到今天大概過來了二百七十人,你算有多少?”

我笑了一下說,“我數學學得不好。”

萍萍笑著說,“有兩千四百多萬。”

林蘭說,“你少算了一筆收入,那就是農場出產的農產品,每天都會供應周邊的一些超市,這筆收入,除了養活這些人之外,還有一些利潤。”

“那這些離開了的人,他們在美國可以生存下來麼?會不會被移民局查到遣返回去?”蕙姐提出了這個問題。

林蘭說,“這方面我們有業務的,那就是給他們提供就業幫助,想開餐館的,我們幫他們找地方,租下房子讓他們做,我們收取租金,如果沒有一技之長的,找不到出路的,可以留在農場繼續做,我們不會趕人走。”

蕙姐笑著說,“這樣就好了。”

接下來林蘭帶我們去農場參觀,到了那裡,我們才知道,完全是現代化的農場,與其說是農場,倒不如說是一個大的種植工廠,但種植工廠不適用化肥和農藥,完全是有機肥料。

林蘭告訴我們,美國已經經歷了化肥農業向有機農業的迴歸,使用過化肥和農業的農產品,是沒有市場的。

這一點和國內大量使用化肥和農藥有所不同。

接下來,林蘭帶我們去她家裡,原來她父母已經從法國來到這裡,和她住在一起,這一點林蘭和大部分中國人一樣,即使是在外打拼,但一有機會,就會把家人接過來住在一起。

林蘭的父母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款待我們,完了之後我們離開,在車上,我看見了那邊草坪上,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玩耍,那是林莉,顯然她也住在這裡,因為我的到來,為了避免見面後的尷尬,她帶著孩子出來迴避一下,等我們走了再回去。

接下來,林蘭帶我們去遊玩,她租了一條遊艇,親自開著,帶著我們出海去。

林蘭顯然是開過遊艇的,先是緩慢離開碼頭,到了寬闊的海面上,就高速行駛起來,把海岸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這時候的林蘭,一改平時溫和幹練的氣質,變得野性起來,開著遊艇在海上飛速行駛,海風吹起她的長髮,看上去是那樣迷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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