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裡,媽媽果然還在客廳裡坐著看電視,我有點難堪,走過去輕聲說,“媽,我回來了。”說完我坐在媽媽身邊抱住了她,輕輕靠著她。
媽媽似乎本來想罵我,現在看到我抱著她,心已經軟了,就看了看我說,“不早了,休息吧。”
“媽媽晚安。”
媽媽回她自己房間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間上了床,拿出手機給蕙姐打電話。她很快就接了。我說,“姐,我到了。”
蕙姐問,“媽媽說什麼了麼?”
“沒有說什麼,姐,明天見。”
“明天見。”她說。
我放下手機想睡覺,但又拿起來給武萍萍發了個簡訊,“丫頭,幹嘛呢?”
武萍萍很快就回信了,“已經上床了,馬上入睡。”
“我也睡了,抱著枕頭,就像抱著你。”我逗她。
“哈哈,討厭死了!”
“對了寶貝,問你個事。”
“什麼事啊?”
“你睡覺穿衣服不呢?”
“我習慣**。”
“這個習慣可以提供睡眠質量對吧?”
“當然了。”
“那你會不會摸自己呢?”
“你什麼意思啊,動壞心眼了不是?”
“我現在就抱著枕頭使勁摸呢。”
“哈哈,就知道你別有用心,不懷好意!”
“好吧,我從現在開始做個好孩子。”
“誰信你?”
“你希望我做個好孩子,還是做個壞孩子呢?”
“你說呢?”
“我是問你呢。”
“無可奉告!”
“好吧,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睡覺吧,咱們比賽,看誰先睡著。”我發完這句話後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萍萍又發簡訊過來了,“接到你的問候,心情很好,我今晚的夢一定很甜。”
我回簡訊給她,“夢見我啊。”
“我試一下。”
我放下手機睡覺。
接下來,蕙姐正式開始排練舞劇,讓我擔任舞劇裡鷹王A角,楊小兵是B角;蛇仙A角是柳麗,B角是孫小瑾;獵人A角由朱大剛擔任,B角是杜小杰;武萍萍演森林女王;黑牛等人演鷹王手下的小妖,別的女生演森林裡的小動物和樹精、蛇仙的姐妹等。
按說,這出舞劇裡,蛇仙和獵人是主角,鷹王是配角,可蕙姐卻認為我是演鷹王的最佳人選,這當然是因為那天晚上在別墅裡的模擬排練。
排練就是大家自己一邊排練一邊商量,一邊修改完善。
我是鷹王,可以威風凜凜,張牙舞爪,飛揚跋扈,垂涎蛇仙的美貌,千方百計想將她攝取佔有。因此鷹王和蛇仙的雙人舞都是充滿**威和暴力的,有激烈的搏鬥表演,也有大量的託舉,表演起來很過癮,但也很累,需要付出很大體力。好在柳麗身體苗條輕盈,體重很輕,和她一起完成舞蹈動作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
相比之下,擔當B角的楊小兵和孫小瑾,和我們的動作完全一樣,可他們完成起來就沒有我和柳麗順利,水平明顯不如我們,這讓我暗自得意。
扮演蛇仙的柳麗,和我這個鷹王的雙人舞都
是反抗的,但和朱大剛扮演的獵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表現美好而又纏綿的愛情,他們的戲時間比我多,所以我很多時間都是在旁邊看他們排練。
萍萍沒有被蕙姐安排擔任主角,是因為她個子比較高,搭配起來有點難度。所以萍萍沒有排練任務,很多時間,她都和眾多女生在旁邊觀看。
每次我排練完了休息的時候,她都會坐在我身邊,一邊和我打鬧,一邊看別人排練。在師生們面前,她毫不掩飾對我的親密,班上女生都知道我們是一對,為了避免被她妒忌,女生們都不會和我接近,所以排練休息的時間裡,我們兩個總是在一起。
觀看著朱大剛和柳麗,杜小杰和孫小瑾兩對搭檔的同時排練,萍萍對我說,“我覺得,杜小杰和孫小瑾他們表演的,不比柳麗和朱大剛差,他們應該是A角才對。”
“是呀,應該讓杜小杰演獵人A角,和柳麗搭檔,會更好一些。”我贊同著說。
“朱大剛對音樂的感覺差一些,杜小杰表情有點木訥,柳麗腳背差點,孫小瑾氣質差點。”武萍萍給每個人都挑出來毛病貶低他們。
“完美是一種奢求,要求不必太高。”我說。
“要是我上,肯定比她們強。”武萍萍有點不服氣地低聲嘟喃。
“我才不希望你上呢。”
“為什麼?”她不悅地白了我一眼。
“你要是演蛇仙,就要和獵人表演愛情雙人舞,眉來眼去的,摟摟抱抱,含情脈脈,不是氣我麼?”我也白了她一眼。
她笑了,錘了我一下說,“小樣你!”但看得出來她是很開心的,接著她撅起了小嘴,“你以為你和別人一起跳雙人舞,我就好受啊?”
“我是鷹王,是強盜,我的雙人舞都是反面角色一廂情願的野蠻舉動,人家蛇仙拼死拼活不肯跟我,你吃什麼醋啊?”我一副厭煩她的表情。
她笑著錘了我一下,“你不讓我上,那我學芭蕾幹什麼,永遠沒有出頭的時候?”
“森林女王,光芒萬丈,完美無缺,這還不好?”
“森林女王,就出來那麼一兩次,有什麼意思?”她有點不服氣地說。
我就不理她。
她小嘴一撅,就拿起一本舞蹈雜誌翻起來,不理會我了。
舞劇有主要演員和群舞演員的分別,只要主要演員把舞蹈能夠完成所有的舞蹈段落,整個舞劇也就基本完成了,下面群舞演員的排練就很容易。這段時間,蕙姐就帶著我們幾個主要角色進行特別練習,我們幾個白天晚上都用來進行排練。
我們排練的時候,蕙姐就在旁邊指導,有時候還親自示範,也和大家一起探討和研究舞蹈的動作,進行改進和完善。
因為女主角是蛇仙,要想具備蛇仙的神態,就要求女演員具有蛇一樣柔軟的身體,為此蕙姐要求柳麗和孫小瑾加強柔軟度的訓練,她不但親自給她們壓腿壓腰,還讓我也也幫著她們壓,當然,蕙姐自己也練,還讓我也幫她。因此,除了排練之外,我很多時間都在給她們做被動訓練,就是千方百計把她們弄得更軟。
記得以前的鬱紅蕾,紅姐,她是學柔術的,那才是真的柔若無骨,讓人歎為觀止,望塵莫及,今天柳麗和孫小瑾、還有紅姐也加大了這方面的練習
,柳麗和孫小瑾年紀輕還好說,可蕙姐已經過了三十,她訓練起來,無疑會更困難一些,但她訓練起來很主動,也很刻苦,不但在舞蹈室裡練,回到別墅也有空就練,一段時間下來,她的柔軟度有了明顯增加。就算比不上柔術演員,也比大多數芭蕾舞演員更軟一些。
這天晚上排練結束之後,我和蕙姐一起離開,我看見蕙姐開車走的方向是去我家,我就說,“姐,還是讓我去你那裡吧,今晚讓我陪你。”
她說,“不行吧,你媽媽會問的。”
我就給媽媽打了手機,接通後我說:“媽,今晚在團裡排練,好累的,晚了我就懶得回去了,你別等我了。”
媽媽說,“你在團裡住什麼地方啊?”
“不是有宿舍空著的麼,我隨便找的地方睡就行了,媽媽再見。”
媽媽說,“好吧。”
我關了手機之後對蕙姐說,“好了,去你那裡吧。”
蕙姐把車轉了個方向,朝她的住處而去,她笑著對我說,“又騙媽媽了不是?”
我說,“不這樣說怎麼辦?媽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就會打電話給你的,那時候你又不知所措。”
蕙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既然這樣,你還是回家吧,別跟我在一起。”
“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你趕不走的,我臉皮厚。”
她笑了起來,仰起頭抖了一下長髮,用一種愉快而又傷心的語氣說,“完了,被你這小無賴給糾纏住了,愁人!”
“才知道呀,晚了,我是屬牛皮糖的,沾上就擺不掉。”我和她逗樂。
她笑著看了我一下說,“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這是我的優點。”
“還有什麼優點?”
“等你發現呢。”
她笑了,開了一會車後說,“優點很多,如果不是花心的話,近乎完美。”
“誰花心了呀,姐,我可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啊,別傷害我的感情還不好?”我有點不悅了。
“那你說說,你和萍萍是什麼關係?”
“這很簡單啊,武萍萍是我將來的老婆,過十年我會娶她,可現在,我有一個情人,那就是你。”
“這還不是花心麼?”
“當然不是了。”
她看了我一下,笑一笑,不再說什麼了。
到了別墅,她把車停在車庫裡,然後我們開了別墅門進去洗澡。
我洗澡的時候,感覺胳膊痠痛,連拿毛巾的力氣都沒有,她看見了問我,“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我說,“不是打架受傷了,是排練的強度太大了,舞蹈託舉動作太多,訓練的時間長,肌肉有點疼痛。”
她恍然大悟地說,“哦,我忘了這個,給你的負荷太大了,以前排練,也經常遇到這種情況,是因為肌肉裡酸性成分遺留造成的,我給你按摩一下,活動一會,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
到了臥室裡,我坐下來,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讓我喝了,然後給我按摩肩膀和胳膊。我感覺好多了,就摟著她想要和她做那種事,她說,“今天排練很累,早點休息。”
本來,我還想和她親熱一下再睡的,可往她懷裡一靠,馬上就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