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進水裡馬上就冒了出來,開心地笑著,撲過來抱住我,按住我肩膀向上一撐就躍到了我頭上,雙手壓住我,報復似地把我往水裡按。
我把她的雙腿抱住,又一次把她舉起來扔了出去。不待她站穩,我又撲上去抓住了她,又把她拋了出去。這樣連拋了幾次,她有點吃不消了,就趕緊往岸上跑。
我追上了她,把她按在了沙灘上。她轉過身來一邊推我,一邊開心地笑著。我壓在了她上面,捧住她的臉親吻她的嘴脣。
她笑不出來了,發出“嗚嗚”的聲音,等我的嘴巴離開她的嘴脣的時候,她就又笑了出來。
我停下來看著她笑了,問她說,“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她這樣回答我說,““因為第一次來過這裡之後,我就愛上了你,經常回憶第一次和你來到這裡的情景。”
“第一次來這裡,也是這樣的對麼,你今天又重溫了一下那種感覺。”我說。
“是啊,有句話叫著故地重遊,舊夢重溫。”她說。
“真的想舊夢重溫麼?”我這樣問她。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我不能讓她失望,於是開始了和她的溫存,就在這海邊,沙灘為**,海浪為墊,月光如燈,在這夢幻般的環境裡,我和她有了一次聖潔經歷。
我違背了對她媽媽的承諾,又和她走到了一起。
完了之後,我有一種複雜的感覺,於是我跪下來擁抱住了她,把她的頭貼在我胸下,長時間地把她擁抱著。
萍萍軟軟地跪在沙灘上,閉上眼睛,被我長時間摟抱著,好像睡著了一樣。
過了一會,我把她扶起來,想帶她回車上去,和上次一樣,她身體軟綿綿的,好像已經不會走路了。我就把她抱起來,走到車前去,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然後,我關好車門,坐到駕駛座上去,開車離開了這裡。
過了半個小時,她才恢復了過來,站起來穿上了衣服,然後坐好,繫好安全帶,並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開車沿來路行駛著,用兩個小時跑完了這段路。
到了小區裡我停下車,讓她一起去我家裡,她答應了一聲,卻靠在車裡不動。
我開著車門看著她說,“你怎麼了,出來啊。”
她依然靠在那裡說,“你不會抱我上去啊?”
我笑了,知道她又在撒嬌,就把她從車裡抱出來,關好車門後,把她馱在肩上往裡面走去。 她假裝睡著了,卻一直都在笑著。
進到家裡之後,我直接把她馱進了衛生間,開啟淋浴,兩個人同時沖洗身上遺留的海水鹽漬。然後,我關了淋浴,拿過香皂給她身上打了一遍,然後給她按摩搓洗。
她有點怕癢,被我搓身的時候,就笑著往後躲。
看到她這樣我就說, “你知道土耳其浴麼,按摩師,會把你搓得全身通紅的,可痛快了!”
“你也會?”她這樣問我。
我又拿過香皂,在她身上猛打起來。她一個勁地笑著躲著;我把她逼到牆角,不顧她的嬉笑抵抗,把香皂打遍了她全身,然
後我把她按在地上,學著土耳其浴的按摩師那樣,雙手同時用力,猛烈地給她按摩揉搓起來。
她一個勁地笑著叫著,一個勁地喊救命。不一會,她的身體就被我搓得變成了粉紅色。她已經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勁地說“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也累得夠嗆,這時候就把她扶起來站著,開啟淋浴沖洗她身上的泡沫。然後用浴巾擦乾淨了,自己也擦了一下,然後把她抱著出了衛生間。
進到臥室裡,我把她放在**,同時自己也上了床,兩個人都很累了,互相抱著, “呼”地一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萍萍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我起去找了一下,也沒有見到她人,我去院子裡看她的車已經不在了,顯然,她已經走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她開口就說,“小河,你醒了?”
我問她,“怎麼不辭而別?”
“你睡得很熟,我不忍心叫醒你,就先離開了。”
“現在你在哪裡?”
“在去車展的路上,馬上就到了。”
“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好的,小河,我很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怎麼會忘了你呢,別說傻話。”
“我到了,再見!”
“再見!”她把手機掛了。
我放下手機,去洗漱了出來,然後就去上網。我以為到時間蕙姐會和往常一樣過來給我做飯,然後一起練功,了過了十二點,她也沒有過來,我有點餓了,就給她打手機。接通之後我說,“姐,你今天怎麼沒過來呀?”
“不想去。”蕙姐語氣冷冷的。
“怎麼了呀,姐,今天你好像不對勁。”
她把手機關了。
我有點鬱悶,也有點不解,就又撥了她的號碼,可她沒有接就直接掐斷了。我又撥了一次,她也沒接就掐斷了。
我有點惱火,就出門去她家裡找她,想當面問個明白。但走到她家樓下,我卻停住了,看見錢老闆的賓士車停在那裡,知道他在家,於是我轉身往回走,剛走到我家門口,就看見錢老闆的車朝著小區外面去了,車裡坐著錢老闆。
看到錢老闆走了,我又打手機給蕙姐,可她還是不接就掐斷了。
我轉身朝她家走去,到了門口,我按了門鈴。一個女傭開了門出來,手裡拿著個提袋,她問我,“你找誰?”
“我姨在麼?”我問。
女傭朝裡面說,“白老師,找您的。”
蕙姐在裡面說,“知道了。”
“我去市場了。”女傭說完就出來走了,看樣子是去買菜。
我進去看見蕙姐在客廳裡,就關了門走過去。她沒有理我,往裡面走了。我跟在後面進去,在書房裡,她背對著我站著,一副冷漠的樣子。
我說,“姐,你今天怎麼了?”
“你給我出去,滾,滾出去!”她轉過身來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我,手指著門口。
“理由呢?”我問。
她說,“別以為作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噁心
你,這個理由夠不夠?”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問,“沒吃錯藥吧你?”
“別以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蕙姐依然氣憤的樣子。
“我怎麼了啊,你說清楚好不好?”
“萍萍是今早才走的對吧?”
原來是她知道昨晚我和萍萍在一起,所以生氣了,估計是今早萍萍離開我家的時候,被她看見了,醋意大發。
我做的無法再隱瞞,就只好說,“我承認昨晚我和萍萍在一起……”
“那你還不快些滾?”蕙姐的表情充滿鄙視,像是對待一個敵人。
我說,“你早就知道我和萍萍,還有柳麗的關係,原先都不生氣,今天卻突然醋意大發,妒火熊熊,至於這樣麼你?”
蕙姐說,“我就是醋意大發了又怎麼的?”
我說,“我會走的,不過,我要告訴你,你沒有資格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昨天,我是在你手機裡聽見你和錢老闆那樣,我非常生氣,非常惱火,為了尋找心理平衡,才去找萍萍的。你可以和錢老闆在一起,尋歡作樂,為什麼我就要一個人經受孤獨?當你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卻不能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這樣公平麼?”
聽了我這些話之後,蕙姐轉過身背對著我,不再那麼氣憤和鄙視我了,反而有了一點難堪,她說,“如果你拿著這個理由去找別的女人,那你永遠都有理由,因為我是有婚姻的女人。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才不會走呢,我知道這會她家裡不會有別人,就過去抱住她說,“看把你一副小心眼的樣子,醋勁還大得很!”
她想擺脫我,可我抱緊了她不鬆手,她力氣小沒有辦法擺脫,就只好安靜下來不再掙扎,卻撅著嘴巴不說話,顯然還在生氣。
我把她摟在懷裡說,“姐,你要是真的不理我了,那誰陪你練功,誰和你一起跳舞,錢老闆不能滿足你的地方,誰來給你填補呢?”
“這不用你管,你以為離開你,我就活不了麼?!”她已經不再憤怒了,有的只是傷心。
“姐,我記得你從來不吃醋的。”這時候,我只好沒話找話地哄她了,反正我抱著她不放手,時間一長她就會回心轉意。
“我怎麼就不會吃醋,?你以為我是沒心沒肺的麼?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心卻這麼花,將來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姐早晚會被你氣死!”她有些傷心的語氣。
我笑了,抱著她說,“姐,你要是和那傢伙離了婚,只屬於我一個人,那我就不會花心了,只對你一個人好,你也只有我一個人,這樣才公平,你說對麼?”
她聽了我這話愣了一下,有些吃驚的樣子,顯然她覺得我的這個要求有合理的地方,可是她還是不悅地說,“你這是在為難姐呢!”
“姐,你想想,你自己天天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個**,卻要求我專一,這不是很不合情理麼?”我說著雙手捧住了她的臉,有點委屈起來,“你不知道我想你的時候,你卻在另外一個男人那裡,對我是多大的痛苦,要是不去找別的女人,一個人待著想這事,非發瘋不可,所以我那樣做也是情有可原的對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