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這才明白了,她笑著說,“原來魔法師真的是莫法施,你自己諷刺自己不是!”
“不光是我,所有的魔法師都是莫法施,因為魔法是不存在的。”說完我也進更衣室裡去換衣服。
和以前一樣,我們訓練到晚飯時才出來,到街上吃了飯,萍萍和柳麗回宿舍之後,我和蕙姐一起回小區。
到了之後,錢老闆打了手機找她,蕙姐把我放下後就開車走了。
我回到家裡,先洗了澡,然後出去在小區裡散步。
在小區花園裡,我看見蕙姐和錢老闆手挽手在那裡走著,邊走邊說著什麼,很是親密的樣子。
一想到錢老闆在外面有兩個情婦,蕙姐也私下裡和我相好,而蕙姐也知道錢老闆外面有女人,而他們看上去卻這樣和和睦睦,到讓我有點好笑。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夫妻都是這樣的,看上去卿卿我我,實際上去貌合神離。
蕙姐看見我就說,“小河,你在這幹嘛呢?”
我說,“沒事轉轉。”
蕙姐沒在說什麼,和錢老闆走過去了,好像我只不過是一個偶然遇到打個招呼的熟人。
儘管我知道蕙姐這樣做是不想讓錢老闆察覺到我和她關係的特殊,不想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引起錢老闆的懷疑。但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我又回到家裡,繼續玩遊戲。
我玩的是一款賽車遊戲,玩了一會,想開車去兜風,因為萍萍開走了我的跑車,於是,我撥通了萍萍的手機。
可手機響了一會沒有人接,我只好關機繼續玩遊戲,過了一會,我的手機響了,是萍萍打來的,接通後我說,“剛剛給你打手機你沒接。”
“剛剛我在洗澡呢,出來看見來電顯示,就回一個電話給你。”
“現在可以約你見面麼?”
“在什麼地方?”
“你來我家吧,我媽去法國了,我一個人在家。”
“好,我半小時後到。”萍萍說完掛了。
我又玩了一會遊戲,然後出去接萍萍,我到了小區門口,萍萍已經開車到了,被保安攔住正在說話。
我過去對保安說她是我家客人,保安就打開了自動門,我讓她把車開進來。
停好車之後,萍萍從車裡下來,穿著白色的一步裙,腳上是高跟涼鞋,那鞋跟至少有十六釐米,她個子本來就高,穿上這樣的高跟鞋,顯得更加挺拔修長,比我還高出一些。
我領著她上樓到家裡去,進門之後我關了門,趁她沒有防備,我突然把她託抱起來扔在了肩上。
萍萍沒有一點的準備,被我突然馱在肩上,吃驚地尖叫了起來,然後就是一個勁地笑,一邊掙扎著一邊打我。
我有點蠻橫地把她抓緊,不讓她掙脫下來,就這樣,我抗著她走進了臥室,把她扔在了**。
接下來,說是鴛鴦戲水也好,**也罷,反正應該發生的就是發生了,我得到了萍萍,萍萍也得到了我。
完了之後,萍萍在那裡俯臥著,滿面緋紅,秀髮和汗水粘在一起,如同雨後桃花,我見猶憐。
我站在那裡
,故作冷漠地看了她片刻,然後去衛生間放水。
回到臥室裡之後,看見她依然在那裡蜷縮著,我就用毛巾給她蓋上,然後,我離開了臥室,去我的房間裡繼續玩遊戲。
過了一陣,我聽見衛生間水響,知道是萍萍在洗澡。一會兒她過來了,站在我身後扶著我的肩膀看我玩遊戲,然後她親了我一下,撫摸著我隆起的胸部說,“你發育得非常好,肌肉飽滿,很有活力,很有型,也很陽光,很討人喜歡。”
我一隻手玩著遊戲,一隻手伸到後面摸了一下她臉上,我問她,“你感覺怎麼樣?”
“感覺你像個野獸。”她柔軟的雙手揉著我的胸部說。
我笑了,頭也不回地問她,“我們這是第幾次了?”
“第四次。”
“第一次會很痛,不快活,第二次也有點痛,提心吊膽,第三次就差不多了,但也還是沒有進入佳境,第四次就好了,可以達到最好的狀態了。”
“是的,今天我才真正體會到作為女人的滋味,也許人生最幸福的時刻,莫過於如此吧。”萍萍有點出神的語氣。
我回過頭看著她,她臉上帶著沉醉的神情,好像在體會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覺。
我站起來看著她,她伏在我胸前,很安靜的樣子,但過了片刻她就突然說,“你跟蕙姐和柳麗分了吧!”
“為什麼?”
“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許別人分享你!”
我心裡掠過一絲不安,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擔心她們之間會出現爭風吃醋的情況,後來看到她們似乎可以和睦相處,才稍微舒了口氣,沒想到現在萍萍卻說出來這樣的話,似乎又要戰火重燃了。我不由得有點緊張,就對萍萍說,“說好了你們三個人要和睦相處的。”
“我不!”萍萍鬆開我坐到一邊去生氣。
我過去扶住她的肩膀說,“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爭風吃醋挑起事端,結果就是你被蕙姐開除,這樣咱們還怎麼在一起跳舞,這個道理你懂的,你不要因小失大,不顧後果。”
萍萍說,“我不管!”
我一聽她這樣說就有點急了,警告她說,“你們三個和睦相處,我會很開心,咱們一起跳舞也很開心,你要是爭風吃醋,我會很生氣,誰寬厚容人我會很喜歡,誰要是挑起事端,製造矛盾,我會生她的氣,就會看不起她,你知道麼?”
萍萍轉身撲到**哭了起來。
萍萍這一哭,我就有點彆扭起來,內疚之餘,覺得於心不忍,就把她抱在懷裡安慰著。
過了一會萍萍才好些了。
我這才對她說,“難道我們幾個在一起,大家一起有說有笑,熱熱鬧鬧,一起游泳,飆車,吃飯,一起跳舞,一起演出,多開心啊。”
萍萍說,“你到底說說,你究竟最喜歡的是誰?”
我說,“這還用說麼,現在我就和我最喜歡的人在一起。”
萍萍聽了破涕為笑,卻還是說,“你騙人!”
“那我為什麼叫你來,而不是叫別人?”
“反正我不相信你的油嘴滑舌!”
“那你相信什麼?”
“相信
你是個花心大蘿蔔!”萍萍笑著抹淚說。
我“呵呵”地笑,“那又怎麼樣呢,男人不花心,還是男人麼?”
“那是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對吧?”
“你這是流氓邏輯!”
“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
萍萍被我給氣得笑了,“去死吧你!”
“我要是死了,誰把你由女孩變成女人,誰給你給你高階跑車開,誰和你跳《堂吉訶德》,誰把你在舞臺上高高的舉起來給觀眾看?”
萍萍聽了我的話,就有點抓狂起來,起來把我使勁地推,“我跟你拼了!”然後就是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我身上。
我抬著胳膊護著腦袋說,“你瘋了麼?”
萍萍停下來說,“就瘋了,瘋了也是被你給整瘋的。”
“我看你是欠修理!”
“那你修理啊!”萍萍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我一把將她推到在**,又開始要她。這時候的我,顯然被激怒了,有點野蠻的樣子。
可就在我在萍萍身上發洩我的憤怒的時候,萍萍卻笑了起來。
“笑,笑個屁啊,有病!”我光火地說。
“就有病,毛病!”萍萍笑著說。
我不再說話了,心裡的憤怒也消退了許多,變得心平氣和起來,野蠻的發洩也變成了溫柔的愛意,好像暴風雨過去,出現溫柔的黎明一樣。
完了我們就在一起休息。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蕙姐打來的,她說,“小河,你在幹嘛?”
剛剛和萍萍發生了那種事,此時聽到蕙姐這樣問我,我未免有點難堪,於是我順口說了句,“噁心。”
“不舒服了麼?”
“是呀。”我聽出來她那邊有水響,估計在洗澡。
“哪裡不舒服?”
“心裡。”
“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你在洗澡吧,是不是那傢伙把你弄髒了?”
她那邊不說話了,手機卻通著。顯然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萍萍就在我懷裡,自然可以聽到我和蕙姐的對話,她笑著把我耳朵拉了一下。
我關了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抱著萍萍睡覺。
幾分鐘後,蕙姐又打手機過來了,她說:“小河,你別這樣好麼,我跟他很少有那種事的,差不多十天半月才有一次而已。”
我笑了,問她,“幹嘛又打過來解釋呀?”
蕙姐說,“姐很在乎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看到你那樣,姐會失眠的。”
萍萍聽到蕙姐的話之後輕蔑地撇了一下嘴巴。
蕙姐的話讓我我有點感動了,也有點愧疚,我說,“姐,你不要在意,我是在和你賭氣,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這還差不多,你也早點睡。”
“姐再見。”
“再見。”她把手機關了。
萍萍不無醋意地說,“一口一聲姐,多膩啊。”
我在萍萍鼻子上颳了一下,“你們就互相之間膩著吧,不嫌累就行。”說完我放下手機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