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麗看見蕙姐就不好意思起來,就笑了一下,起身進衛生間裡洗澡去了。
蕙姐走到我跟前來,我對她說,“實踐證明,接吻對肌肉疲勞損傷有很明顯的作用,柳麗已經體驗到了奇特的效果,你要不要也試一下?”
蕙姐用一種輕蔑的表情看著我,好像在吃醋,也似在鄙視我的花心。
“別這樣好麼?”我摟住了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面對著我。我親吻起她來。
蕙姐開始手在推我,想要掙脫出去,可我的力氣很大,她根本無法掙脫,過了片刻她就不再推了,手摟住了我的脖子,鉤得緊緊的,好像不讓我停下來。
過了一會,她面頰似火,我知道她已經軟了,就把她抱起來放到了**,開始做想要做的事情。
我的野性和她的**,讓我們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完了之後我們躺下來,這時候我才看到柳麗,她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顯然,她一直安靜地呆在一邊,整個過程都被她盡收眼底。
我有點羞愧,對著柳麗淺淺一笑。
柳麗也笑了,笑容是溫馨的,稍微有一點不好意思,但看不出一絲的嫉妒。
蕙姐也看著柳麗笑了,這時候的她頭髮散亂,汗水淋漓,臉色泛紅,如同雨後桃花般豔麗。
我起來看著柳麗,走過去雙手扶著她柔弱的雙肩,我想要把她也抱到**去,卻不知道怎麼搞的,心裡有一種覺得很無恥的感覺。我沒有那樣做,而是輕輕地把她摟在懷裡,就這樣長時間地摟著。
對於蕙姐,我有的是性的衝動和慾望,大膽而又自信,甚至有些任性。但對於柳麗,我卻沒有那種感覺,我是怕褻瀆了她,有一種羞恥感阻止我那樣做。
柳麗笑了一下說,“我出去走走,你們隨便吧。”說完,她對蕙姐笑了一下,開了門走了。
我去把門關好之後,回來看著蕙姐,然後躺在她身邊,有點疲憊,也有點羞愧。
蕙姐躺在我懷裡,抬頭看著我問,“你喜歡她麼?”
“我喜歡的是你。”我捏著她漂亮的下巴搖了一下說。
她笑著親吻了我一下,“她是你未來的妻子,知道麼?”
“那你呢?”
“我只能是你的情人。”
我在她精巧的鼻樑上颳了一下。
她又親了我一下,然後說,“好了,去洗個澡,然後我們出去吃飯。”
聽她的話,我去洗了澡,然後一起出去找柳麗。
柳麗就在外面沒有走遠,我們一起去吃了飯,然後回來休息。到了次日一早,我們就開車離開這裡,從另外一個方向返回我們所在的城市。
到了夜裡,我們來到一個縣城,在街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找到一家酒店。
蕙姐開房間的時候,開了兩個房間,她讓我和柳麗住一個房間,她自己一個人住另外一個房間。
我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只是笑了一下,然後就進了她的房間,把門關上了。
我和柳麗只好到另外一個房間裡去。
進門之後我摟住柳麗說,“老師在成全我們呢。”
柳麗沒有說話,我感覺她呼吸有些急,不知道她是害
怕還是緊張。
我拉住了她的手問,“你在想什麼?”
她還是沒有說話。
“你想要麼?”我問她。
她還是不說話,把頭低下了。
“我去洗澡,一會出來,如果你想要,就脫了衣服等我,如果你不想要,就不用脫。”說完我進了衛生間。
一會兒,我從衛生間裡出來,看見柳麗坐在那裡,衣服沒有脫,淡雅如菊。我知道她不想要,就對她笑了一下說,“你去老師那邊陪她吧。”
“為什麼?”柳麗這樣問我。
“既然你不想要,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老師一個人會害怕,你去陪她,她看見你沒有在我這裡,心裡也不會吃醋。”
“她會吃醋麼?”柳麗問我。
“應該會的,就是嘴上不說,心裡也會有一些的吧,人都是這樣,難道你不是這樣麼?”
柳麗聽了我這話就低下了頭,有點難堪的樣子,她說,“那好吧。”
但她沒有馬上走,而是又坐了片刻,才離開了。
我一個人躺了一會,就起來過那邊去,敲了一下房間門,很快柳麗就開了門,我進去看了一下,蕙姐已經睡下了,她看到我來了就笑了一下,問我說,“你過來幹什麼?”
我說,“來看看你們睡了沒有。”
蕙姐說,“已經睡了,被你吵醒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就笑了一下說,“那我走了,晚安。”說完就出來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蕙姐正在給柳麗梳理頭髮。我起來看著她們。
蕙姐看見我醒了就說,“快點吧,一刻鐘後我們出發。”
我洗漱了出來,穿好衣服,跟著她們離開了酒店。
在車上,蕙姐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問我們,“昨晚過得好麼?”
我笑了,柳麗也笑了。
蕙姐說,“看來過得不錯!”
我說,“你相信麼,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
蕙姐顯然不信,她看了柳麗一下,笑說道,“你不會是變成正人君子了吧?”
我說,“昨晚我對柳麗說,如果她想要,就脫了衣服等我,如果不想,就不用脫。結果她沒有脫,我就沒有碰她。”
蕙姐顯然很意外,笑道,“聽起來像一個很有趣的故事呢!小麗,說說看,你為什麼不脫了衣服等小河呢?”
柳麗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那樣的。”
蕙姐笑了起來,“呵呵!真可愛,我好喜歡你們!”
我“呵呵”地笑。柳麗低著頭紅了臉。
車到了一個地方,蕙姐說前面有個很大的佛寺,要帶我們去上香。
我說,“姐你還迷信這個呀?”
蕙姐說,“自然是信的,你們也應該信,信佛不是迷信,而是對自己的尊重。”
我們跟著蕙姐到佛寺裡去,果然好大的幾尊佛像。蕙姐帶著我們買了香,到佛像前點燃了香,蕙姐插上香,先雙手合什拜了,閉眼默唸了片刻之後,她對我們說,“你們也許個願吧,在心裡,不要說出來。”
我和柳麗夜點了香插上,然後雙手合什。我心裡默唸,“菩薩佛祖,大慈大悲,
保佑我爸爸媽媽和我平安,保佑蕙姐,萍萍和柳麗健康平安,保佑我們的舞蹈事業成功。我們都財源滾滾,永遠健康平安。”
我默唸完了,又拜了一下。
柳麗也在拜著,但我不知道她心裡說的是什麼,因為不可說,一說就不靈了。
這時,一個胖大和尚唸了一聲佛號,然後對蕙姐和柳麗說,“兩位女施主阿彌陀佛!”
蕙姐看到和尚就說,“師傅為何對我二人唸佛?”
和尚說,“二位女施主非同凡人也!”
蕙姐就笑了,“師傅為何這樣說?”
和尚說,“二位女施主會有劫難臨頭,但都會逢凶化吉,大起大落,大富大貴,非同尋常也!”
蕙姐就有點驚奇起來,“還請師傅明說。”
“天機不可洩露,不可說,不可說。”和尚說完就走了。
蕙姐和柳麗都有點驚詫,一臉的疑惑之色,我卻不以為然,覺得和尚在故弄玄虛。
蕙姐也不再說什麼,又捐了一些香火錢,然後帶我們出來。
快要結束這一次的旅行了,蕙姐給柳麗買了一身衣服,一雙鞋子,我也買了個個隨身聽給她,讓她在寂寞的時候,可以聽聽音樂。
當天晚上我們就回到了我們所在的城市,我們先把柳麗送回學校,在車開到小區裡之後,蕙姐停下車,和我一起進家裡來。
媽媽不在家,她幫我清理了一下房間,又看看冰箱廚房裡有吃的沒有,然後對我說,“我先過去了,冰箱裡有吃的,你如果餓了的話就自己取,洗了澡,早點睡覺,明天我過來給你做午飯。”說完她走了。
我送她出去。她回她家去了。
我回到家裡,關好門,洗了個澡,感覺不餓,就上床睡覺。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萍萍發了簡訊過來,她問我,“你這次出去玩得開心麼?”
萍萍的話讓我有點難堪,因為我們這次出去叫上了柳麗,卻沒有叫她,我怕萍萍會有什麼想法,就故意訴苦說,“馬馬虎虎吧,天太熱,出去有點受罪,出去了就想回來。”
“你現在幹嘛呢?”萍萍問我。
“剛洗了澡,已經上床了,馬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舒服地睡一覺。”
“那你就睡吧,晚安!”
“明天請你吃飯好麼?”
“好的,到時候打手機給我。”
“好的,再見,親你。”
“親哪裡呀?”
“當然是親你的小嘴了哦。”我說。
“親腳丫子還差不多!”
“也行,你先洗乾淨。”
“呵呵,你就逗吧,反正你也親不著。”
“切,逗我不是,討厭!”我說完把手機掛了,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了一會,蕙姐就過來了,她先做飯我們一起吃了,然後我們一起開始練功。
出去這幾天沒有顧得上練功,明顯的已經退步了不少,有點生疏了。我們一起壓腿,下腰,擦地。這樣到了中後,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看是萍萍打的,就接通了與她說話。
“我已經在你家小區門口了。”武萍萍在手機裡說。
“我馬上出來。”我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