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唱完之後,她依然在哭,她說,“小河,這首歌好像就是為我寫的,你說,你身上是不是有她的香水味?”
聽了萍萍的話之後,我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有說,“萍萍,蕙姐不用香水的。”
萍萍不管我說的什麼,她哭著說,“小河,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我聽著她的聲音,被感動著,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我才說,“萍萍,我也愛你。”
“不,我知道,你並不真正發自內心的愛我,我能感覺出來,你不肯投入更多的感情,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我,是因為你愛的是她,可是,即是這樣,我也還是愛你……”萍萍又哭了。
的確,因為蕙姐的原因,我近來很少和她單獨在一起,沒想到,這會給她帶來這樣的痛苦。
一時間,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不知道這個年齡的女孩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多愁善感,是不是都是這樣的愛情聖徒,但她的話讓我再一次地動容了,我對她充滿了欠疚和不安。
萍萍說,“小河,你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愛的是我,還是那個女人?”
我只好說,“萍萍,別想那麼多,我不是不愛你,我只不過不想在春季裡,就揮霍掉整個四季。”
“不想在春季裡,就揮霍掉整個四季……小河,你就是說謊,也說得這麼美好。”萍萍說。
我再一次地無地自容了,只好沉默下來。
萍萍說,“小河,你知道唐詩《金縷衣》麼?”說完她把手機掛了,中斷了和我的通話。
我把“金縷衣”三個子輸入了百度搜索,馬上找到了這首詩。是唐朝杜秋娘寫的:“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看完這首詩之後,我給武萍萍發去簡訊:“我想馬上見到你。”
萍萍回信問:“在哪?”
我回答:“我開車去你家門口接你。”
“好的。”
“一會見。”我給她發過去這三個字之後,關了電腦離開了我的房間。
四十分鐘後,我到達了萍萍家所在的小區外面,看見武萍萍站在那裡。我把車停在她跟前。
武萍萍依然是西裝和筒裙,長髮披肩,高跟皮鞋,顯得高挑而又豐滿,猶如風韻少婦。她看見我之後笑了一下,上了車,坐在我旁邊副駕駛座上。我開車離去。
我開著車說,“我看了你說的那首唐詩就來了。”
“是麼?”她微笑起來。
“你在鼓勵我大膽愛你,對麼?”
她笑了一下說,“你真聰明!”
“可是,我懼怕責任。”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很後悔,覺得自己很愚蠢,很懦弱。
可萍萍卻很坦然地說,“不要想責任,只要愛就足夠了呀,每個人做事,都自己負責。”
我突然感覺到,她比我原來想象的要成熟得多,也坦率得多,更不似我想象的那麼自私,這倒讓我羞愧起來,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之心了。我看著她,發自內心地由衷地說,“萍萍,你
已經長大了。”
她笑了,“是麼,是不是你一直以為我很小?”
我笑了一下說,“你長大了,有主見了,也高貴了。”
她說,“花兒是為春天開放的,女孩是為男孩長大的,小河,你知道麼,我自己覺得,我是為你長大的,為你變乖的。”
“萍萍,你要感動死我麼?”我幾乎是含淚地笑著說。
她說,“是的小河,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有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我讀小說,裡面說,女人就是為了愛而活的。我讀席慕容的詩集,裡面說:‘假如我來世上一遭,只為與你相聚一次,只為了億萬光年裡的那一剎那, 一剎那裡所有的甜蜜和悲悽, 那麼就讓一切該發生的,都在瞬間出現,讓我俯首感謝所有星球的相助, 讓我與你相遇與你別離,完成了上帝所作的一首詩,然後再緩緩地老去。”
她背誦席慕容的詩的時候,語氣是那樣的輕柔,暖暖的,帶著詩的意境。這讓我充滿了嚮往,不得不佩服的她的層次。
我說,“萍萍,你的高層次讓我有點羞愧,和你相比,我太俗氣了。難怪紅樓夢裡說,女孩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所有的靈秀和聰慧,都屬於女孩,男孩就是榆木腦袋,渾濁之物了。”
萍萍“呵呵”地笑,“想不到,我幾句詩就把你給弄得自慚形穢了,這都是你光貪玩遊戲,不讀書的錯!”
我把車停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手伸過去輕輕托住她美麗的臉龐,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我對她說,“我們在一個舞蹈團當搭檔,會有很多時間在一起的,也許會一起跳到離開舞臺,所以,我們註定會長相廝守。”
她把身體靠在我腿上,依然在憧憬著我們美好的未來,她說,“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跳舞,如果沒有你做搭檔,我會失去對芭蕾的興趣的。”
我把手放在她臉上輕輕地撫摸著,這樣的女孩子,真的不忍心讓她失望,更不忍心打破她正在編織的美夢。我說,“放心吧,我們會在一起的。”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說,“你怎麼不親我呢?”
我笑了,半真半假地說,“得知你是書記女兒,我有點不敢碰你了呢。”
“書記女兒怎麼了,就不是普通人了麼?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你怕什麼呀?”她說完仰起臉,閉上了眼睛,等待我的親吻。
我抱住了她親吻起來,我吻得很認真,但也很不自然,甚至有點生硬,於是我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目光是那樣的明亮坦然,帶著純真,還有一絲的不悅,說,“真後悔告訴你我爸爸是書記,你有點不習慣了是麼?”
我說,“才不是呢,我還沒有那麼勢利。”
她嫣然一笑說,“就是嘛,你約我出來,難道就只為聊天麼?”
我笑了,抱緊她親吻起來,親一會,停下來,看著她笑一下。她也笑了,抱住我說,“我還要。”
我就抱著她繼續親著,時間一長,她開始酥軟了,很是陶醉的樣子。我停下來撫摸著她的臉龐,想讓她休息一下。
可她很任性地抱住我
說,“我還要。”
我知道她已經進入了狀態,想進入她,可車內空間實在太小了,沒有地方可以伸展開來。於是我鬆開她,開了車朝前面去。到了一個賓館外面,我把車停住,存好車之後,拉著萍萍進去開房。
賓館客房裡,就在我跟萍萍**澎湃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沒有馬上接,但手機一直響著。我有點不安起來,就把手機拿過來放在她眼前。她看了一下手機,拿過去開啟說,“媽,我一會就回來,在和同學說話呢。”說完就關了手機。
她媽媽在找她了,我覺得應該速戰速決,就很快結束了,然後停下來,覺得這樣匆匆忙忙的很彆扭,一點也不爽。
這時候萍萍還沒有緩過勁來,依然靠在我懷裡,如痴如醉的樣子。
我的手機也響了,我拿起來開啟。裡面是媽媽生氣的聲音,“小河,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回家來?”
我說,“媽,我出來玩一會,一會就回去了,你休息吧,不要等我。”
說完我關了手機,看到武萍萍在看著我,我就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說,“這恐怕就是偷吃禁果的滋味吧。”
她笑了,伏在我懷裡說,“我敢肯定,我媽媽馬上會再一次打電話來問我。”
說著,她的手機就真的響了,她拿起來看了看之後對我說,“看,我說吧!”她開啟手機後說:”媽,我半小時內回來……就在門口呢……和同學……當然是女同學了……一會就回去了……哎呀媽,煩不煩呀!”她把手機關了,噘著小嘴生氣。
我摟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快穿好衣服,我們走吧。”
她就把筒裙穿好,衣服也弄整齊了,又對著鏡子理頭髮。完了之後我們出去,我開車送她回家。
車剛剛到了她家小區門口,就看見一個高個子中年婦女站在那裡,帶著一個保姆,還有一個保安,在那裡東張西望。那是萍萍的媽媽。
萍萍就下車往那邊去。到了她媽媽跟前也不說話,直接往裡面去了。
她媽媽沒有跟她一起進去,而是朝著我的車這邊走來。看到她媽媽這樣,我就不好馬上開車逃走,假裝拿著手機在看。
萍萍的媽媽在車外把我看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就回小區裡面去了,就跟在後面,保姆和保安都跟著。
我開車回到家之後,媽媽把我說了幾句,然後讓我回房間去睡覺。
我回到房間,開啟電腦看QQ,萍萍的頭像亮著,我馬上打字過去問她,“你沒事吧?”
她說,“我媽審問我半天。”
我打字過去問,“你招了麼?”
“才不會呢,我一言不發。”
“你是合格的地下黨員。”
“呵呵,我去洗澡了啊,明天見!”
“明天見。”
她下線了。
我躺在**,心裡在想,今天看見蕙姐和她老公那樣,我就去找萍萍,是為了尋求心理的平衡。
第二天上舞蹈課的時候,蕙姐要武萍萍和楊小兵搭檔,排練羅密歐與朱麗葉裡的陽臺雙人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