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之後,萍萍猶豫起來,低下頭不說話了。
我又把她們兩個緊緊地摟著挨愛一起,讓她們臉貼著臉,我笑著說,“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萍萍不解地問我。
我鬆開她們去拿了一根繩子來,把她們兩個合在一起,用繩子在她們身上纏繞著。
萍萍和蕙姐都有些吃驚地看著我,但她們沒有反抗也沒有說什麼,就在驚訝的過程中,被我用繩子纏繞在了一起,接下來我把繩子用力拉緊一些,再打上結。這樣一來,她們兩個就被捆在了一起,面對面的大眼瞪小眼。
這時候萍萍才說我,“小河,你瘋了?”
我說,“我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讓你們在親密接觸的過程中釋放掉敵意和對抗情緒,變得親密無間起來。”說完我就離開她們,坐在電腦跟前開始玩遊戲。
“小河,你把我們鬆開!”蕙姐這樣對我說。
“需要兩個小時時間。”我頭也不回地說。
“小河,你討厭死了!”萍萍也這樣說我。
“嗯哼。”我依然頭也不回。
我在遊戲裡,開著坦克橫衝直撞,遇到敵方坦克就猛烈開炮,感覺過癮極了,玩著玩著就上了癮,差不多把她們兩個給忘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在背後卡住我的脖子,我回頭一看,是萍萍,蕙姐也在一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自己把繩子給解開了。
萍萍卡著我的脖子顯然是想要懲罰我,但她卻笑著,看得出來她沒有生氣。
我問萍萍,“感覺怎麼樣?”
“被你氣死了!”萍萍笑著說。
我說,“那怎麼辦,是不是我請客,對今天的不禮貌行為作出賠禮道歉?”
“你少來這套!”萍萍說完就離開我開了門離開,走的時候對蕙姐說了句,“白老師再見!”
“萍萍再見!”蕙姐跟萍萍揮手。
萍萍就離開了。
她們分開時互相之間的一聲‘再見’,讓我明白她們之間已經化敵為友,化干戈為玉帛,可以和睦相處了,這讓我好是開心。我對蕙姐說,“姐,你和萍萍是梁山上的好漢,不打不相識,等打完了,也就成了朋友了,對吧?”
蕙姐笑了一下說,“別想的太美,萍萍不會真心跟我和睦相處的。”
“為什麼啊?”我不解地問,心裡有點擔心。
“這是女人的本性決定了的。”蕙姐說完也拿了包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放學了,老師們都已經下班回家,我就關了電腦,鎖好門下去,剛剛走到車跟前開啟車門,就看見萍萍從宿舍樓裡出來,我就站在車門跟前看著她。
萍萍過來開了車門上了車,我也上車去,開了車離開學校朝外面而去。
在車裡我問萍萍,“我很高興你能跟老師化敵為友。”
萍萍做了個不悅的表情,嘴巴撅起來說,“誰跟她是友啊。”
我就笑了起來,手指頭點著她說,“打架輸了不服氣是吧?”
萍萍也笑了,打我一下說,“你不早點告訴我她會武
功,要不我也不會吃這次虧。”
“我怎麼知道你會對她動手?”我說完之後開車轉過一個彎道,接著又說,“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她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
萍萍笑著說,“去你的,她能做你大老婆麼,她是錢老闆的老婆,你有沒有搞錯!”
“那好吧,你是我的百分之百老婆,她是百分之五十老婆。”說這話的時候,我是想用帶著粗鄙的幽默話逗萍萍,但心裡一想到蕙姐跟錢老闆的關係,就有點彆扭,但我不會讓萍萍看出來。
萍萍說,“那個女人都結婚了,天天睡在錢老闆的**,這樣的女人你也要。”
萍萍的話顯然很有打擊力,我有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卻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主要是在一起跳舞。”
萍萍說,“你要答應我,慢慢跟她斷了。”
我有點困窘起來,卻做出很爽快的樣子說,“我會考慮的。”
萍萍這才不說什麼了,歪過來靠在我肩上說,“我們去哪裡?”
“去我家吃晚飯,我媽媽已經做好飯在等我們了。”
我帶著萍萍回到家裡,媽媽看到萍萍就拉著她的手打量著,笑著說,“多討人喜歡的閨女啊!”
萍萍略顯羞澀地說,“阿姨好。”
“好!”媽媽抱著萍萍和她親暱了一下,“吃飯吧,嚐嚐阿姨的手藝。”
吃過飯後,我幫媽媽收拾了,然後和萍萍出去玩,到了學校熄燈之前,把她送回學校去,然後才回家來。
第二天上舞蹈課的時候,萍萍跟蕙姐不再鬧矛盾了,兩個人和睦相處,這讓我舒了口氣。
休息的時候,萍萍跟蕙姐坐在一起,萍萍問蕙姐說,“老師,你做了老闆夫人,為何還要每天開著價值上百萬的車,辛辛苦苦的來掙這每月三千多塊錢的工資呢?”
蕙姐說,“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會快樂,不是錢可以衡量的。”
萍萍說,“我當然知道啊,如果你不當舞蹈老師,老公忙掙錢去了,你呢,就只有一個人呆在那空蕩蕩的大房子裡,只有睡睡懶覺,看看電視,上上網,養養花,做做護理,採購一些用不上的東西,百無聊賴地打發時間,身體會慢慢發胖,感覺生活索然乏味,離人群越來越遠,對吧?”
蕙姐笑了,“你什麼都知道,那還故意問我?”
萍萍說,“其實,我知道,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呢?”蕙姐好奇地問。
“最重要的原因呀?”萍萍湊近蕙姐耳邊悄悄地說,“你想見到小河,對不?”
蕙姐“呵呵”地笑,故作認真地想了一下後說,“才不是呢!”
這時柳麗、陸瑩瑩和幾個女生過來了。她們都穿著練功服,都習慣性地叉著腰,一邊活動著修長筆挺而富有彈性的**,一邊聽她們說什麼。
這時候萍萍和蕙姐就不好再說悄悄話了,當著大家的面,只好說別的。萍萍對蕙姐說,“老師,我們舞蹈團什麼時候上演劇目呢,這樣光訓練沒有意思的。”
陸瑩瑩說,“舞蹈團要靠演出的門票收入維持,會很難的,很
多舞蹈團都有國家,或者是大企業支援。”
柳麗說,“國外有很多舞蹈團,人不多,個個都是多面手,精兵強將,也能維持住的。”
陸瑩瑩說,“國外舞蹈團的演出我看了一些,他們跳舞很不錯的,我們中國人跳不出來那種感覺。”
柳麗說,“我們國家不是經常在芭蕾大賽上獲獎麼,白老師很早以前就曾經得過銀獎的,說明我們水平也可以。”
陸瑩瑩說,“我們得獎主要是古典舞,現代舞呢?古典舞是程式化的,動作有規範,所以可以獲獎,現代舞就比人家差很多。”
黑牛過來聽見了插嘴說道,“外國人是貓科動物變的,亞洲人是豚科動物變的,當然不一樣,豚科動物沒有貓科動物靈活。”
大家都笑了。
陸瑩瑩說黑牛,“你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
柳麗說,“我說呀,我們的訓練,還要加上柔術訓練的內容,光是講究開蹦直有點不夠,還要柔軟,全身各個關鍵靈活,跳起舞來就有一種動感,外國人就是那樣。”
萍萍說,“我覺得我們是舞蹈的創作編排上跟不上,觀念落後,要標新立異,有獨特的風格,就可以火起來。”
我就問萍萍說,“那你說說,如何標新立異,又如何有獨特的風格呢?”
萍萍說,“舞蹈要大膽,有難度,讓觀眾有耳目一新的感覺,只要舞蹈的編排,讓人有驚奇,驚訝的感覺,就成功。我們的舞蹈動作變化太少了,上臺就是立腳尖,端架子,雖然演員很漂亮,可觀眾會感覺單調,自然不喜歡。”
柳麗說,“創新天天喊,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很多創新都失敗了的,觀眾未必接受。”
我就就問蕙姐,“白老師,您說呢?”
蕙姐說,“舞蹈是一門藝術。實際上,觀眾看的不全是舞蹈的內容,更主要的是舞蹈者本身;所謂舞蹈藝術,實際上是舞蹈者的藝術,這種東西,存在於舞蹈者的形體裡,也存在於舞蹈者的靈魂裡。你們現在學習舞蹈,就是要學習舞蹈的技巧,完成身體的塑造,但要成為真正的舞蹈家,就要真正熱愛舞蹈,喜歡舞蹈,要培養對藝術的理解力和表達能力。要創新,就要先知道自己想表現什麼,想表達什麼。”
黑牛說,“舞蹈還能表現什麼,表現愛情唄,這是永恆的主題。”他語氣有點怪怪的,帶著一股逗笑的腔調。大家都笑了。
陸瑩瑩就按黑牛的腦袋笑著說,“就知道胡言亂語,少說兩句不行呀!”
黑牛就摟著陸瑩瑩說,“不是麼,不表現愛情表現什麼呀?” 他就學起來舞蹈的動作,邊做邊裝腔作勢地說,“我,深深地愛著你,你,不要害怕寒冷,我,用我的身體,溫暖你。”
陸瑩瑩笑著推開黑牛說,“去你的,肉麻死了!”
大家都笑了。
蕙姐說,“黑牛的那個動作就做得很好,很有藝術性,就是因為他準確地知道自己要表達的是什麼,只有自己真正理解了,就會有好的表達,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黑牛被蕙姐點名表揚,有點得意起來,心裡頭美滋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