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驚地看著劉曉燕,從她的話裡,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莫非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
“我可沒有這麼說。”劉曉燕看著桌面,聲音很低地說。
我看著她說,“有些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我的目光顯然讓劉曉燕感覺到了壓力,她有點困窘,但還是告訴我說,“她好像有個法國情人。”
“好像?”我盯著她,表情嚴肅起來。
劉曉燕說,“有一次,我看見一個金髮碧眼的法國男人開車來公司找她,他們一起離開了。”
她的話讓我意識到林莉也許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純潔,氣氛沉默了下來,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謝謝你的提醒。”說完我就離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莉洗了澡,穿著白色的絲質睡衣,過來歪在我身邊,一副安靜乖巧的樣子。
我因為聽了劉曉燕的話,對她有了想法,此時一點的感覺也沒有,但又不想讓她看出來,我就摟著她的肩膀問她,“去醫院檢查過了麼?”
林莉說,“當然了,定期去的。”
“醫生怎麼說?”
“沒有查出什麼問題,當然就是正常了。”
“醫生是不是說這個時候不可以有那種事?”
林莉一聽就笑了,“你真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
我也笑了,心裡正不想和她有那種事,又怕她有什麼想法,這時候就有了藉口,我說,“我聽說老公在妻子懷孕期間做那種事的,將來會父子不和。”
“為什麼?”林莉驚訝地問。
“因為孩子在媽媽肚子裡,安安靜靜的待著,他老子折騰他媽媽,讓他不得安寧,他當然有氣,自然父子之間就有矛盾。”
“呵呵,”林莉笑了起來,“第一次聽說這個,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我也笑了,把她往緊地摟了一下,“要不然你給我用嘴吧?”
林莉臉上出現困窘為難之色,“去你的!”
“不願意算了。”我鬆開她背過身去睡覺。
“那就睡吧!”林莉拉過毛巾被蓋上了。
我就閉上眼睛睡覺。這一刻,我覺得兩個人的感情在疏遠,在變冷,有點同床異夢的感覺。
這都是因為劉曉燕的那些話。
我想,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如果是我的,那就說明劉曉燕是在詆譭林莉,那時候我會讓她滾蛋,讓她知道無中生有的誹謗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孩子不是我的,我會讓林莉滾蛋。反正在劉曉燕和林莉兩個人裡面,會有一個人是虛假的。
因為心存芥蒂,我不想與林莉呆在一起,就藉口考察歐洲市場,去別的地方旅遊,這次我去了英國,還去了義大利,也去了挪威和丹麥,當我回到巴黎的時候,林莉已經臨產住進了醫院。我就守候著她。
很快林莉就生了,當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的時候,當時林蘭,還有林莉的媽媽也在場,她們都非常高興地看著孩子,我一眼就看出孩子頭上那黃色的捲毛,混血特徵的面容。我知道劉曉燕沒有說假話,林莉懷上的是別人的種。
我內心裡一聲冷笑,罵
了一聲很難聽的話,轉身就走。
我到了醫院外面,剛剛拉開車門,林蘭就追了出來對我說,“姐夫,你要原諒我姐姐!”
我臉色陰沉地說,“你來得正好,我正想通知你姐姐,也包括你,馬上從現在的住處搬走,立刻從公司辭職,從那裡來的就滾回那裡去!”說完我開了車離開了。
帶著激憤開車狂飆,到了公司之後見到了劉曉燕,我對她說,“你是對的,林莉生了個黃毛雜種。”
劉曉燕正坐在辦公桌前看報表,聽了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然後她面現喜色地問我,“那您準備怎麼辦?”
“當然是讓她滾蛋!”說完我出來開了車離開。
我回到了住處,林莉的爸爸在門口站著,他看到我還問,“林莉生了麼?”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進裡面去,用力把門摔上,躺在**拿出手機胡亂按著。
最近發生的一串讓我惱火,先是蕙姐棄我嫁人,後是發現玉姐跟鄧老闆的關係,現在倒好,林莉居然生了個黃毛,我這王八當得也太大了點!
就在我窩火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林蘭進來對著我說,“姐夫……”也許她覺得這時候還叫我姐夫有點不合適,馬上就改口說,“李總,這件事我替我姐姐對你道歉,真的對不起,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冷笑著說,“你的道歉有意義麼?”
“我知道這件事對您是一種傷害,真的很抱歉……”
林蘭的歉意倒顯得有些真心,但我卻覺得好笑,“這是你姐姐的事情,好像與你無關,你的道歉有點不倫不類吧?”
“可她畢竟是我姐姐……”林蘭有點難堪的神情。
我說,“出了這樣的事請,道歉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和你姐姐從此形同路人,這裡的房子是我的,公司是我的,你們走了就是了。”
“可是,要是離開了公司,我和姐姐就沒有辦法在法國立足,我希望你寬待我們一下。”林蘭似乎有點難以啟齒的神情。
我冷笑著說,“懷了別人的孩子,卻說是我的,騙住,騙職位,騙年薪和公司股份,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你們自己不知羞愧,居然還這樣要求我寬待,有這樣臉皮厚的麼?”
林蘭一臉的困窘和難堪,臉色脹得通紅,她低著頭要哭出來的樣子。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不由得軟了一些,我問她,“你姐姐和別的男人鬼混的事你知道對吧?”
林蘭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沒有想到孩子不是你的。”
我說,“你姐姐是軍人出身,我以為她會品行端正,人格高尚,卻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
林蘭羞愧地說,“那是因為你不在,她耐不住寂寞。”
我已經恢復了理智,平靜地說,“現在我又不想追究她什麼了,但出了這種事,也就沒有辦法繼續在一起了,我還是那句話,搬出去,辭職,從此各不相干。”說完我就離開了。
當晚我是住在公司裡的,就在我上網的時候,林莉給我發來了簡訊,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我沒有理會她。
林莉有發簡訊過來說:“我不是有意的。”
我還是沒有理睬她。
林莉又發簡訊給我說:“我真的很羞愧。”
我還是不理她。
林莉又發簡訊給我說:“讓我妹妹補償你好麼?”
我依然沒有理會,但她這句話卻讓我有點心動,我想到了林蘭,她比林莉更漂亮,更活潑,更有魅力,能力也更強,受教育程度更高,也更年輕……
手機又響了,是林蘭發來了簡訊:“我願意用我自己來彌補我姐姐對你的傷害,不知道您是否接受。”
我還是沒有回覆,去洗了個澡出來準備上床睡覺。這時候門鈴在響,我去開了門,看見林蘭站在門口。
林蘭的到來讓我有點意外,看到她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就不好對她說什麼,就離開門口進到裡面來。
林蘭進來輕輕地把門關上,站在那裡有點困窘難堪的樣子。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白色高跟皮涼鞋,白色絲襪,上下一身白,看上去亭亭玉立,清純秀麗。加上惴惴不安的神情,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倒讓人我見猶憐,怦然心動。
我問她,“你來幹什麼?”不待她回答,我就又說,“是來替你姐姐彌補我的是麼?”
林蘭從我語氣裡聽出來一絲嘲諷的味道,不由得困窘地漲紅了臉,低著頭,眼淚就要下來了的樣子。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一下子軟了,想到一個女子自己送上門來都不要,有點卻之不恭,於是我就在沙發上坐下來對她說,“即然這樣,那就來吧,可以先用嘴。”
聽了我的話之後,林蘭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說什麼,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就鼓起勇氣走過來蹲在我面前,開始給我用嘴,也許她覺得蹲著的姿勢不雅吧,就改成跪姿,用她那紅軟的小嘴,小雞啄米一樣,羞澀而又大膽地給我弄著。
看得出來她做這樣的事請並不熟練,有點笨拙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靠在沙發上怪眼看著她,不由得咧開嘴笑了。
我這一笑,她也笑了,憤恨地看了我一下,也不說什麼,繼續給我弄著。
一股火團在我兩腿間擴散開來,我已經渾身著火,就不再管她那些,起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了,把她往**一丟,然後就撲了上去。
……
我知道我是一個意志力薄弱的人,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抵抗力就更弱,要是遇到漂亮的女人,我的抵抗力幾乎為零。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肯定還是這樣,這是由我的天性決定的,女要追男一張紙,林蘭要用她的身體替姐姐補償我,我連抵抗都沒有抵抗一下就接受了。
但讓我驚訝的是,林蘭居然還是處女。
我遇到過的女人裡面,亞欣是處女,小雨是處女,玉姐是處女,沒想到林蘭也是。我甚至懷疑林蘭是不是做過處女膜修復手術,因為現在這種手術生意紅火,說明做這種手術的女人太多。但我的懷疑僅僅是懷疑,沒有依據,所以我寧可相信林蘭是真的處女,因為她看起來身體很乾淨,鮮嫩,而且在**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痛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