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已經這樣了。”她說。
“馬上和他離了!”
“不可能的,剛剛結婚怎麼離,你腦子壞了不是?”她這樣說我,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
“好吧,你不離!”我更加來氣,一把將她拖到桌子跟前,把她按在桌子上伏下。
“你瘋了麼?”她反抗著說。
“我是瘋了,那又怎麼樣?”我把她抓得緊緊的,不顧她的掙扎,按住她,不顧一切地親吻她雪白的脖子。
“小河,你這樣會讓我看不起你!”
“哦嗬,是麼?”我語氣裡帶著玩世不恭的嘲笑。
“你要付出代價的。”她這樣警告我。
“我倒想試試看代價會是什麼。”我繼續侵犯著她。
她開始還反抗,但僅僅過了片刻,就突然停止了掙扎,不再動了。
我又親吻了她一會,見她不反抗了,就捧住她俏麗的臉龐,親吻她花蕾一樣的紅脣。
她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順從,很快她就閉上了眼睛,發出了我十分熟悉的那種呻吟。
這是她婚後的第一次重新到一起,我用一種飢渴已久的姿態對的她,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用各種我能想到的方式來支配她,她在無法抑制的呻吟中輾轉扭動著,一次次死去活來。這時的我,毫無疑問是一隻威猛的野獸,而她,是被野獸捕捉住的,在利爪下顫慄的羔羊。
我終於完成了這一次的過程,剛剛太猛烈了,我有點累,也有點頭暈,就坐在電腦椅上,點了一支菸吸著。
原先甜蜜浪漫的愛情,變成了今天這樣的怨恨發洩,這讓我有一種墮落的恥辱感,也有些傷心。
她一直靜靜地躺在桌子上,有一種被**得精疲力竭的感覺,眼睛看著房頂,那種表情好像在哭,也好像在笑,她似乎想要起來,卻因為沒有力氣而又躺下了,她只好依然躺著。過來一會,她才起來找衣服穿,穿好之後要離去,卻在門口回頭看著我,當我看她的時候,她說,“你必須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說完她走了。
一個小時之後,我接到了周姐發來的簡訊:“小河,白總剛剛通知我,你被解僱了。”
“知道了。”我回復了這三個字之後就丟下了手機。
蕙姐說要我付出代價,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她把我解僱了。
這樣也好,免得兩個人天天在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彆扭!
我不再去學校,天天在家睡懶覺,打遊戲。
萍萍給我發來了簡訊:“小河,為什麼不來學校了?”
我回復她說:“我離職了。”
“為什麼?”
“因為那個女人,我想換個地方。”
“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不要想,好好學習,你會成為優秀的舞蹈家的。”
“可你不在我就沒有了動力。”
“別胡說,我看不起遇到一點小事就消沉的人。”
“你會回來麼?”
“不知道。”
“你愛我麼?”
“現在你還是學生,不應該接觸這個問題,等你畢業了,成為了舞蹈家,再考慮這些
好麼?”
“我會一直等你。”
“好好學習,好好跳舞。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希望你努力取得成功。”
“你去哪裡?”
“國外。”
“去多久?”
“說不清,也許一兩個月,也許一年半載。”
“我等你。”
我沒有再回復萍萍,但她說等我,讓我有點一些壓力,但又不能對她說你不要等,那樣也許太冷酷,有些事情,需要時間來說明。
我跟媽媽說了一下,然後離開這裡前往溫州看望爸爸和玉姐。
到了溫州之後,玉姐和孩子,還有玉姐的媽媽都不在,只有爸爸一個人在家,我這才知道,玉姐已經離開溫州大半年了,現在濱海發展,公司也設在那邊。
我在這裡陪爸爸住了兩天,然後就一個人去濱海。
按照爸爸說的地址,我找到了玉姐公司所在地。我抬頭仰望著這棟位於繁華地段的大廈,那四個閃眼的大字“河玉集團”,又與手中所捏紙條上的名字對比一下心裡想,“就這了!”
我走向了對面這棟富麗堂皇的大廈!
這會正值上班期間,門口走動的職員很少,三個一身深藍色制服的保安,筆直的站在那裡。當其中一名保安看到我之後,眉頭稍顯緊鎖一下,他朝我問,“這位兄弟,現在是上班期間,沒有工作證是不能進入大廈的!”
我說,“我是來找人的,她叫宋美玉。”
保安問我,“請問您貴姓,和宋總什麼關係?”
我說,“我姓李,至於啥關係,我也說不清,您就說是李小河來找她就行了!”
保安聽了微微點頭,走到旁邊拿起電話打進去,接通後語氣恭敬地說,“宋總,我是門口保安小楊,有個叫李小河的人找您,是否讓他進去?……好的。”保安放下電話之後對我說,“您請進。”
我朝著裡面走去,剛剛走進樓門口,就看見一個高個子美女走了出來,穿著天藍色西裝筒裙,高跟鞋,看上去花容玉貌,她看到我就問,“你是李小河?”
我說,“是啊,你是?”
她說,“我叫林曉靜,是宋總的祕書,宋總在開會,她讓我來接您。您請。”她很禮貌,也很恭敬地請問進去。
我和她一起朝裡面走去,心裡想,玉姐什麼時候身邊有這麼漂亮的女祕書。
到了裡面,林曉靜對我說,“這是宋總的辦公室,她一會就過來。”然後她給我沏了一杯茶,留在這裡陪著我。
我坐在沙發上品茶,無意間看了一下整個辦公室,佈置得很是豪華,看得出來,玉姐這個女老闆當得不錯,門口保安戒備森嚴,樓內陳設豪華,員工井井有條。
辦公室裡只有我和林曉靜兩個人,我就問她,“你給美玉當祕書有多久了?”
“有半年多了。”林曉靜回答我說。
“那你以前在哪裡工作?”
“以前我在部隊。”
“這麼說你是女軍人了?”
“現在轉業了。”林曉靜笑了一下說。
“你給宋總當祕書,一個月多少錢?”
“我是算年薪,十八
萬。”
“還不錯。”
林曉靜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又問她,“公司經營情況怎麼樣?”
林曉靜笑了一下說,“這些應該讓宋總造價告訴你。”
我笑了,話到這裡,也就不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辦公室門開了,進來一個美女,精緻的臉龐,秀美的五官,羊脂白皙般的肌膚,柳葉彎眉,一雙極其富有挑逗性的雙眸,穿著墨綠色的西裝和直筒褲,中跟鞋,靚麗而又灑脫的樣子,正是玉姐。
她看到我就笑了,過來摟著我的脖子說,“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來看看你。”
“那你應該先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
“你這麼忙,而我卻閒著,自己過來也是應該的。”我說。
她笑了一下,“你居然有閒了,不跳舞了?”
“最近歇下來了。”我說。
因為林曉靜在場,我不好多說什麼,就沉默著。
玉姐擺了擺手,林曉靜會意地退出了房間,
辦公室只剩下我和玉姐兩個人,這時候我就摟著她的腰看著她說,“你什麼時候把公司遷到這邊來的?”
“已經有段時間了,這裡離碼頭近,這座大樓也是一個爛尾樓,政府拍賣抵債,我低價拿過來改造了一下。”玉姐說完就問我,“我已經下班了,去我那裡好麼?”
我點點頭,“客隨主便。”
聽了我這話玉姐笑了,她嗔怪我說,“你還是客啊,有沒有搞錯?我是你孩子的媽!”
我也笑了,跟著她離開了辦公室,來到樓下上了車,開車的是女祕書林曉靜。看得出來,她不但是玉姐的祕書,也是司機和保鏢。
在車裡,玉姐問林曉靜,“今晚有什麼活動安排麼?”
林曉靜一邊開車一邊說,“八點,在海城大廈,舉行企業家聯誼會。”
玉姐就對我說,“老公,你陪我參加好不好?”
我想了一下說,“當然可以,不過,我是以保鏢的身份陪你去。”
“為什麼啊??”玉姐有點不悅的樣子。
“你懂的。”我說。
也不知道玉姐懂了沒有,反正她不吭聲了。
玉姐的住處在海邊,是個依附著海上景觀而建立的高檔別墅群,我還是第一次來。
在這裡,我見到了寶寶,玉姐的母親,還有家裡的僕人。
吃過飯之後,玉姐就開始打扮,七點半的時候,她便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家門,一身晚禮服裝扮,臉上畫了淡妝,莊重典雅,再加上她那原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特別是她那半遮半掩的酥乳,在晚禮服的承託下,更是讓人心猿意馬,一時之間,我醉了,喃喃的問道,“
“玉姐,你就不能多穿點嗎,就算長得性感,也用不著生怕人看不見對吧?”
玉姐白了我一眼,“老土樣!”
我懶得再和她計較什麼,主要是也計較不出什麼結果。
而坐在前面開車的林曉靜,卻下意識的用拉了拉自己的段裙。
林曉靜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人感覺到她是一個乖覺細膩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