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笑了,揮手在她後腦勺上煽了一下,問她說,“問這個幹什麼,是不是你肚子裡的醋罈子出產不了醋意,要給找點發酵劑,好酸起來?”
蕙姐一聽我的話就笑了起來,雙手使勁按著我說,“看把你能說會道的,我就吃醋了,你不服麼,要不要我把你這花心大蘿蔔給拔出來剪了。”她說著真的動手扒我的褲子。
“靠,二球啊你!”我開啟她的手坐起來看著她。
她看著我說,“沒有花心你心虛什麼?”
聽了她的話之後,我又仰面往**一躺,做出一副不再抵抗的樣子說,“既然如此,你就拔出來看好了。”
蕙姐真的拿出來看了一下,然後揮手煽了一下,起身就走了。
她這一下用力不輕,我痛得捂著那裡吃驚著,然後就有點難堪起來,又有點不知所措,接下來就是一陣羞愧。好在蕙姐已經去了媽媽的房間裡,她看不到我此刻的神情。
顯然,蕙姐知道有些生氣,不然她不會這麼用力打我。
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一點都不好玩,我心裡巴不得玉姐趕緊走了,免得蕙姐妒忌。
接下來,我還是去洗了個澡,洗完之後去媽媽的房間裡看,媽媽和蕙姐已經睡下了,兩個人睡在一張雙人**,各自蓋著羽絨被。
媽媽看到我就問,“你還不睡?”
蕙姐也轉過身來看著我。
我說,“媽,今晚讓蕙姐陪著我。”
媽媽就看著我不說話。
蕙姐說,“憑什麼我要陪你?”
“我看了恐怖片害怕。”我編了個理由。
“我不去。“蕙姐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我也不管她這些,過去雙手插進她身下,向上一用力,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說了聲,“媽媽晚安!”就抱著蕙姐過我房間裡去。
蕙姐在我手臂上笑著掙扎著說,“姐,你管不管小河啊?”
媽媽笑著不說話。
我抱著蕙姐離開媽媽的房間到了我的房間裡,我進門有用腳把門關上,抱著蕙姐走到我的床前,抱著她兩個人同時倒在**。蕙姐笑著推我。我八腳蜘蛛一樣把她盤住,她絲毫動彈不得,就笑著說,“討厭死了你!”
我說,“姐,乖啊,好好睡覺覺。”
蕙姐這時候不再掙扎反抗了,而是做出氣呼呼的樣子對我說,“你給我聽好了,要是再讓我知道你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可別怪我!”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會對別的女人感興趣。”說完我怕她再說什麼,就用一個吻把她的小嘴給堵住了。她在我懷裡,小貓一樣“嗚嗚”地出不了聲,這樣兩個人身體的緊密接觸,讓我又有了感覺,就又和她做了一次。這次是真的累了,完了之後,我摟著她進入了夢鄉。
因為害怕蕙姐吃醋,我真的不敢去酒店看望玉姐和孩子,晚飯後,我給玉姐發了個簡訊,說我要給學生補課,不去她那裡了。
晚上,我讓武萍萍獨舞訓練,蕙姐和柳麗在旁邊看著。我不時地喊話讓武萍萍注意動作要領。
這時,有人進來了,是玉姐和孩子。我沒有想到玉姐會到這裡來,就走到她跟前看著她
。
蕙姐也看著玉姐,臉色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玉姐笑著對我說,“我來看看你們排練。”
我笑了一下說,“你不是不喜歡麼?”
玉姐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就不再理會玉姐,繼續看武萍萍訓練。
玉姐的到來讓蕙姐有點不爽,她靠在那裡不吭聲。
玉姐就抱著孩子走到蕙姐跟前去,笑容可掬地說,“你是蕙姐對吧?”
我看到玉姐居然主動和蕙姐說話,不由得暗自吃驚,心裡感覺玉姐好像是故意這樣做的,她想向蕙姐宣示什麼。我不由得有點暗自緊張。
蕙姐看到玉姐抱著孩子來跟她說話,就笑了一下說,“你是宋美玉對吧?”
“是啊,你知道我的名字,這麼說你也知道我是誰了對吧?”玉姐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好像很熱情,很開心。
蕙姐說,“我聽小河的媽媽說起過你。”
“哦,是麼?”玉姐依然笑盈盈的樣子。
蕙姐說,“小河的媽媽說,你是為了得到小河爸爸名下的公司,沒有經過小河同意就生下了孩子。”
顯然蕙姐的話裡是綿裡藏針的,玉姐聽了之後臉色微變,笑容也沒有那麼自然了,但她依然笑盈盈的樣子,“那是因為小河的媽媽和丈夫離婚了,心懷不滿,才這樣說的吧。”
聽到她們兩個在一起脣槍舌劍的,我不由得有點惱火,我說,“你們在一起說什麼呢?”
“這是小河的孩子麼,看上去一點都不像爸爸,不會是別的男人的種子吧?”蕙姐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玉姐臉上就出現了怒容,但她卻忍而不發。
我惱火地對玉姐說,“你來這裡挑事是麼?唯恐天下不亂?”
玉姐本來就在生氣,聽到我這麼一說,就轉身對我說,“我有孩子,她有什麼,她怎麼可以比得了我?”
我壓低了聲音嚴肅地對她說,“誰要是惟恐天下不亂想挑起矛盾,我就厭惡誰,不管有沒有孩子。”
玉姐哀怨地看著我,眼裡淚水打轉,她不再說什麼,抱著孩子就離開了。
兩個小時之後,我抽空去了一下酒店,想看看玉姐和孩子,去了才知道,玉姐已經帶著孩子走了。
第二天週末,我和蕙姐繼續訓練武萍萍和柳麗。
過了一會,就看見走了進來,我看見這傢伙來了,就陰著臉把他看著。
錢老闆先看都不看我,直接走向蕙姐說,“白老師,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我打你手機都是關機。”
蕙姐說,“錢總,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結束了。”
錢老闆說,“演出的事我們不談了,我是來看看你,問問你有沒有時間。”
“你有什麼事麼?”蕙姐問。
錢老闆說,“我可以請你吃飯麼?”
蕙姐說,“對不起,錢總,我很忙,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那就不必了。”
“真的有事。”錢老闆看看錶後說,“我在帝園大酒店等你好麼,我的車在學校門口等你,我們那裡談。”
“好吧。”蕙姐答應了。
“那就這樣定了。”錢老闆說完
又向我說,“小夥子,你功夫很厲害哦,讓我躺了三天!”說完走了。
我恨恨地看著錢老闆裡去,蕙姐有點擔心地看著我。
我沒有說什麼,卻也沒有心情繼續訓練了,就去旁邊拿飲料喝。 我問她,“你真要去?”
蕙姐聲音很小地說, “去看看他想說什麼。”
“你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
“讓柳麗和我一起去吧。”蕙姐對柳麗說,“柳麗,你跟我來。”然後對我和武萍萍說,“你們繼續練啊。”說完走了。柳麗跟了她去。
我和武萍萍繼續練著,過了一會我讓武萍萍停下來休息。
武萍萍就說,“錢老闆在追白老師。”
“你怎麼知道?”我語氣裡有點無名火。
武萍萍沒有感覺到我的火氣,很認真地說,“傻子都能看出來。”
我有點惱火起來。
武萍萍又說,“錢老闆的旅遊城,日進斗金呢,他哥哥是公安局刑警大隊長,他要是追女人,沒有追不到的。”
我有點來氣,鄙視地說,“那你怎麼不去呀,你嫁給錢老闆,日進斗金歸你了不是?”
武萍萍一副不屑的表情,“我才不去呢,都老男人了,我喜歡的是你,再說,我家也不窮,還不會為五斗米折腰!”
我本來還想嘲諷她一下,聽她這麼說,就不好再說什麼,畢竟我和她是師生關係。我轉身離開了。
我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看見蕙姐和柳麗手拉手地上了停在那裡的賓士車,往帝園大酒店方向去了。
蕙姐是八點多時回來的。我不知道錢老闆找她談了什麼,也不想知道,所以也不問。
她洗了個澡出來,問我媽媽去了那裡,我說晚飯後出去了。
因為媽媽不在家,我就無所顧忌,把她抱起來往我房間裡走。她笑著摟住我的脖子,主動地親了我一口。
我把她抱進房間裡,和她親吻了一會之後,就在沙發上做起來,然後我開了電腦,找出一個那種片子來播放,我們就學著裡面的樣子玩。
這時有人在敲門,我和蕙姐都沒有理會,門鈴一直在響,我才不情願地起來穿上衣服出去開門。
外面站著幾個警察,一個人問我,“你是李小河?”
我愣了一下,“我是。”
“跟我們走一趟。”
“為什麼?”我有點緊張。
“到了那裡你就知道了,走吧!”警察不客氣地說。
幾個警察帶著我往下面去,到了樓下,兩輛警車停在那裡,就在我要上車的時候,蕙姐跑出來對我說,“小河,把衣服穿上!”她把我的外套遞給我。
我接過她手裡的外套穿上,看到她焦急的神情,就安慰她說,“沒事的,我去一下就回來。”
就這樣,我被帶到了公安局接受訊問,為什麼在旅遊城尋釁滋事,打傷老闆,毀壞財物,擾亂治安。
我把那天的情況說了一下,但沒有想到,警察並沒有放我回去,而是把我拘留了。
我有點奇怪,這件事那天警察已經訊問過我,並沒有說什麼,我以為已經沒事了,沒想過了這麼多天,又突然被拘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