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有點好笑，我就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沒有去修理黑牛這小子。
沒想到陸瑩瑩馬上來找我告狀說，“李老師，黑牛太壞，欺負人！”
“哦，他怎麼了？”
“他當著大家的面把我抱起來，說我是他老婆！”陸瑩瑩氣得滿臉通紅地說。
“知道了，你回去吧。”
陸瑩瑩就走了。
下節課一開始，我對黑牛說，“精神很好是吧，還有力氣欺負女生，有勁沒處使對吧？好啊，加大訓練量，做二百個俯臥撐再說。開始！”
黑牛隻好在地上做著俯臥撐。我在旁邊看著他，大家都過來圍觀。黑牛做著俯臥撐，開始還可以，做到七十幾個就慢下來，但還是堅持著，到了一百多個就不行了，開始齜牙咧嘴，滿身大汗。
“還差四十個！”我語氣嚴厲地說。
黑牛咬牙堅持著，臉上肌肉扭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手臂也開始顫抖，依然在拼命堅持。
大家開始給他加油，“加油！加油！”
黑牛繼續堅持，在終於完成了一百個之後，一下子就趴著不動了，汗水打溼了地板，他臉貼著地板泡在汗水裡，翻著眼睛看陸瑩瑩，那表情恨不得把陸瑩瑩一口水吞了。
陸瑩瑩幸災樂禍洋洋得意，鼻孔朝天“哼”了一聲。
我懲罰完黑牛之後，丟下他不管，帶領全體男生進行一段舞劇裡的獨舞訓練，到下課時間，我又和他們一起進行體力訓練。
我玩了一會啞鈴，累了就停下來歇息。
那邊，蕙姐讓幾個女生身上裹著保鮮膜在做大運動量訓練。那是體重超標了，在進行強化減肥。可憐這些女生，已經到了身體發育的年齡，身高體重猛漲，卻不得不用這種殘酷的方法減下來。
只是我懷疑這種裹保鮮膜的方法是不是有效，出過汗之後體重是會減輕，但一喝水馬上就會補充流失的水分，體重依然如舊，關鍵是要燃燒脂肪。
蕙姐在那裡給幾個女生看腳，有的女孩腳尖不好，她就給她們壓著，也許是覺得沒有力氣吧，就招手喊我們過去，讓我們這些男生幫女生壓腳。
這種幫女生壓腳的事情，我經常做，也早就有經驗。我過去幫柳麗壓腳，她坐在地板上，繃直雙腿，把腳尖儘可能地繃直，我雙手抓住她的腳往下壓，要壓得有勁，但不能壓傷。要長時間地壓，讓骨頭慢慢變形，向下面彎曲下去，這樣腳尖立起來才好看。女生要腳背高，立起腳尖來才線條優美。對於芭蕾舞演員來說，腳背是她們的第二張臉。
我給柳麗壓腳的時候，蕙姐就在旁邊看著，她觀察著柳麗的表情，問她痛麼，柳麗搖頭，她讓我再用點力。
柳麗很漂亮，明豔秀氣，身材也很出色，屬於玲瓏纖巧精緻的那種型別，她很喜歡跳舞，理解能力和悟性很好，可就是腳背達不到要求，必須壓下去。
壓了一會我的手痠了，就乾脆一個腳踩在柳麗的兩個腳背上，用體重給她壓。柳麗欲哭還忍的樣子。我有點不忍心，就改用手給她掰，她的腳小巧秀美，很白很好看，在我的大手裡面盈盈一握。我竟
然有了反應，怕被人發現，就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假裝有事藉故走開了。
放學回家的時候，我和蕙姐一起走著，兩個人邊走邊說話。
蕙姐說，“下個月有一個舞蹈比賽，我們學校可以派學生參賽，你看誰去好呢？”
我說，“女生裡面當然是武萍萍了。”
“武萍萍條件好，動作不錯，缺點是穩定性不足，怕不穩定。”蕙姐似乎不想讓武萍萍去。
我說，“除了武萍萍，那還有誰呢？陸瑩瑩的動作不夠輕盈，柳麗腳背不理想，孫小瑾身材差點，都比不上武萍萍，去了拿不到名次怎麼辦？”
蕙姐說，“這樣吧，我們先不定誰去，讓大家努力，到時候誰最好就讓誰去。”
我說，“這樣公平一些，我同意，那就這樣定了吧。”
“好的。”蕙姐說。
我說，“咱們還沒參加過比賽呢，要是能拿個獎項回來，就給學校爭光了。”
“那你就好好努力呀。”蕙姐笑著說。
“那麼多舞蹈學校呢，無論是規模還是歷史都遠遠超過我們，優秀的師資和學生很多，哪有那麼容易？”
“你要相信自己。”
“有姐你在，我會全力以赴的。”
蕙姐笑了，“你本來就是最棒的！”
我悄悄地對她說，“我**功夫才是最棒，這你知道的。”
她臉有點紅了，笑著咬牙含恨要打我。我趕緊跑了，她在後面追我。
回到家裡，媽媽正在試衣，看見我和蕙姐一前一後跑回來，媽媽就笑著說，“又在淘氣了不是？”
我和媽媽擁抱了一下，“媽，我餓了，吃什麼？”
“今天媽媽沒有做飯，去街上吃，有人請客。”
“誰請客呀？”
“是開旅遊城的錢老闆，你們去洗個澡，換了衣服，我們一起去。”
媽媽開車帶我們街上，到一家豪華餐館門前停下，我們一起上去。
錢老闆迎過來和媽媽握手說，“吳總，您來了！”
這個錢老闆四十歲左右，瘦高個，白白淨淨，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樣子，給人印象不錯。
媽媽對錢老闆說，“讓您久等了。”
“那裡，我也是剛到。”錢老闆看著我和蕙姐，“這是……”
媽媽介紹說，“我兒子小河和我表妹小白，學校的舞蹈教師。”
媽媽的介紹讓我有點不爽，什麼表妹，她應該說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才對，可當著客人的面，我也不好把心裡的想法流露出來。
錢老闆看著我說，“好帥氣的小夥子！”又和蕙姐握手說，“白老師，很高興認識你。”
蕙姐微笑著說，“錢老闆你好。”
錢老闆把我們請到裡面去，到貴賓座上坐下來，點了一些酒菜，請我們吃。他開門見山地說，“吳總，你是辦藝校的，我是開旅遊城的，今天請你們來，一來是認識一下，二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合作。”
“可以詳細說說您的想法麼？”媽媽說。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們藝校
的師生到我們旅遊演出，一來你們的學生有展示的機會，二來呢，我們也有了招徠顧客的節目，吳總您看如何？”
媽媽說，“這是個不錯的意向，不過，學生都是出學費上學的，讓他們進行這種商業性演出，恐怕不適合。”
錢老闆說，“這個問題我考慮過，旅遊城的演出是有報酬的，讓學生勤工儉學，這樣就名正言順了。完全是藝術性演出而已。現在競爭比較激烈，我也是想搞得紅火一些。”
媽媽還沒有表態，蕙姐就插口問錢老闆，“你能說得更詳細一些麼？”
錢老闆說，“我的想法是，你們出些歌舞類節目，另外我從別處弄個雜技，滑稽戲什麼的，一臺節目也就差不多了。演出人員的報酬麼，演一場節目一人給五十元。你看如何？”
媽媽說，“學生們學習很緊張，參加演出，就會影響學業，比如說演出時間和學習時間衝突，再說，藝校學生一般家庭條件比較好，誰會在意五十塊錢呢？這件事真的沒有什麼吸引力。”
聽了媽媽的話，錢老闆有點困窘的樣子，扶了一下眼鏡說，“吳總說的我理解，還是希望您考慮一下。”
媽媽沒有表態，蕙姐說，“這樣吧，我們回去瞭解一下看看學生對這件事有沒有興趣，再答覆你好麼，不過，我會盡力促成我們之間的合作的。”
看得出來，媽媽對這件事沒興趣，蕙姐倒是很熱心。
蕙姐的話讓錢老闆臉上出現了笑容，他說，“那就請您多費心了，請！”錢老闆請我們吃菜，然後他又問蕙姐說，“白老師，您的先生在哪裡發財呀？”
蕙姐有點不自然起來，沒有理會錢老闆的提問。錢老闆有點難堪。媽媽打破沉悶說，“我妹妹是離異，現在獨身。”
“哦，這樣啊，對不起！”錢老闆連忙致歉。
“沒關係。”蕙姐很輕地說了一句。
錢老闆又請我們吃菜。我很快就吃好了，就離開座位去外面看車，一會兒錢老闆送媽媽和蕙姐出來。上車的時候，錢老闆問蕙姐能不能留下手機號碼，蕙姐出於禮貌，把手機號碼留給了他。他很高興的樣子，開了車門讓我們上車，然後揮手和我們告別。
看得出來，這傢伙對蕙姐很殷勤，讓我有點反感。
我開車回學校，路上我說，“媽，以後人家問你和蕙姐的關係，你別說是你表妹了，應該說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才對！”
媽媽聽了先是一怔，然後就橫我一眼沒有說話。蕙姐卻笑了起來。媽媽也笑了。
蕙姐問媽媽，“姐，你會組織學生去旅遊城演出麼？”
媽媽說，“我是沒興趣的。”
蕙姐說，“我得可以的，讓生演出鍛鍊一下，也是好事。”
“那就把這件事告訴學生，看他們怎麼說吧。”媽媽表態。
藝校學生知道可以去旅遊城演出的事後，都很喜歡，畢竟大家學了專業，都希望有展示的機會，很快就拿出來了一些節目，有歌舞，走秀，芭蕾和滑稽戲什麼的。蕙姐請來錢老闆，讓他觀看學生的演出。錢老闆覺得不錯，要求再增加一個芭蕾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