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開始狂跳起來,卻掩飾著,做出很平和的樣子,走到她跟前微笑著看著她說,“燕姐,好久不見,你還好麼?”
她淡淡地一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說,“你呢,還好吧?”
我說,“不好。”
“怎麼了?”
“你知道的,沒有你的日子,怎麼能好?”
她低眉笑了一下,略顯難堪的樣子,長長的睫毛覆在臉頰上,看上去迷人極了。燕姐就是燕姐,任何時候,她都這樣讓人心動。
她沒有說什麼,轉身朝裡面走去,我跟在她後面。
到了裡面,我看了一下空蕩蕩的客廳問她,“白叔和小雨呢,他們在家麼?”
她說,“白叔在上海,小雨出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保姆呢?”
“沒有保姆。”
本來我擔心她家裡有別人,還有那麼點約束,此時聽了她這話,我就沒有了顧忌,馬上就抱住了她,滿心幽怨地說,“姐,我好想你。”
她一聽這話,眼淚立刻就下來了,卻低著頭,笑著抹了一下眼淚沒有說話。
我一看她這樣,就知道這段時間她過得並不是太好,我摟著她問,“姐,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她抹了一下眼淚笑著說,“小河,你真的還記得姐麼,我以為你已經把姐給忘了呢。”
“怎麼會呢?姐,我給你打電話,你把手機號都給換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由於委屈,我開始有點不滿起來。
她抹著眼淚說,“小雨對我說,要是她發現我再和你有聯絡,就自殺,我很害怕,就不敢再和你有聯絡。”
我反感地說,“小雨憑什麼要這麼做,她沒有權利干預我們?”
她難堪而又悽慘地說,“曾經,小雨把你當成了男朋友,我們的事情,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傷害,直到現在,她都還在恨我呢。”
我彆扭地說,“小雨恨我倒也罷了,憑什麼恨你啊?”
“其實,她恨我倒比恨你多些。”燕姐有點悲傷的語氣,眼淚又下來了。
“其實,我倒是對小雨沒有承諾過什麼的,都是我媽媽,喜歡瞎參合,亂點鴛鴦譜。”我摟緊了她說,“姐,我一直都在想你,想得好苦的。”
我晝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又被我摟在懷裡,感覺她是那樣的柔軟,甚至有些嬌弱,我的心痛了一下,意識到這樣緊摟著她,會把她弄痛,就鬆開了一些勁,一個手託著她的下巴看著依然
靚麗的臉龐,心裡一陣激動。
她被我弄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回避開我的目光說,“我知道。”
“知道還躲著我?”我有點不滿她起來。
她又抬起頭看著我笑了。她一笑就特別迷人,眉毛彎彎的,眼睛特別明亮,露出雪白細小的牙齒。我不由得怦然心動,就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親吻。
她急得推我說,“小河,別這樣,我不能再讓小雨恨我……”
“姐,小雨有她自己的生活,我們也應該有我們的。”說著我繼續親吻她。
她被我這樣抱住親吻,一點辦法也沒有,拒絕也顯得有些無力,但看得出她真的很矛盾,很悽慘,怕傷害小雨,也沒有勇氣拒絕我。
我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她修長柔軟的身體在我的手臂上,開始還在掙扎,但僅僅過了片刻,就一下子軟了,閉上了眼睛,顯然已經放棄了抵抗,聽天由命,由我為所欲為了。
我把她抱到裡面的臥室裡去,把她放在**,開始了分別多日後的鴛夢重溫。
她柔軟圓潤的玉體又屬於我的了,我可以盡情地享用,這讓我激動不已。
有人說男人愛女人,其實就是愛她的身體,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喜歡,愛就有多深,愛有多深,就對她的身體有多喜歡。
我覺得這話太對了,我愛燕姐,就是喜歡她的身體,當然也包括她的性情和心靈,但本質上還是喜歡她身體,也就是她人本身。
在她身上,我知道什麼是什麼是雪膚花貌,什麼是意亂情迷,什麼是兩情相悅,什麼是靈犀相通。
但與我不同的是,整個過程她似乎都是痛苦的,但她卻在忍受這種痛苦,當然,這種痛苦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心靈,來自一種負罪感。
我意識到自己在做一件違揹她意志的事情,這讓我有了一種負罪感和內疚,也突然對自己的行為有了一種羞恥,難道說我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恥之徒,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用強迫的手段得到她?
這不是愛,不是兩情相悅,而是一種強行的佔有。
這種感覺讓我痛苦,我抱著她說,“姐,對不起”
但她並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而是問我,“小河,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說,“我現在成立了一個演出公司,領著一班子人馬到處演出,正好通州區那邊一家劇院讓我們來演,我們就過來了。今天沒事,我過來看看你。”
“是你自己的公司麼?”
“當然是
了,我現在是老闆。”
“那你還演出不了呢?”
“你和小雨一走,我沒有了舞伴,就找了柳月湘,沒想到她演了幾天就不演了,我一個人上不了臺,就閒了一段時間。姐,你還記得何叔和鬱紅蕾不,他們兩個原先也在我團裡演出,前不久何叔和鬱紅蕾鬧翻了,何叔走了,我就頂替了何叔,和鬱紅蕾一起演出雜技。”
她一聽就笑了,“鬱紅蕾和何叔,我當然記得了,那是一對活寶,只是他們怎麼就鬧翻了呢?”
我說,“何叔為了控制鬱紅蕾,多少年都控制她的經濟,現在何叔退了,不再是團裡的領導了,鬱紅蕾就敢於和何叔抗爭了,也是積怨爆發吧。”
燕姐笑著說,“你是演芭蕾的,怎麼就演了雜技了呢?”
看到燕姐心情變得好了起來,我也開心起來,我說,“芭蕾和雜技是相通的啊,都是把搭檔給舉起來,芭蕾是舉你,雜技是舉紅姐,有點傻勁就行了。”
燕姐笑著說,“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演出。”
我說,“好啊,今晚就有,你和我一起過去看就是了。對了姐,現在你還在練功麼,我想你一個人呆在家裡沒事也悶得慌,要是你有興趣,就到我的團裡來,給我幫幫忙,做做藝術總監,要是想過一下演出癮,咱倆和以前一樣,上臺來段雙人舞,也很方便。”
她聽了我的話之後,明顯的很欣喜,有點嚮往的樣子,看得出她已經心動了。但她馬上又有所顧慮起來,不無鬱悶地說,“我倒是很想,可小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會生氣的。”
我說,“小雨她不能一直在你身邊的,你可以跟她說在外面做事,不說和我在一起就是了,她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小雨畢竟已經是大人了,她會懂事,會原諒和包容我們的。”
燕姐痛心地說,“我倒是希望她是這樣,可她很任性,根本就不會這麼想。”
我有點無奈,只好問她說,“那你究竟來不來呢?”
她說,“我看著辦吧,其實我真的在家呆得很悶,想繼續跳舞。”
我摟著她柔軟的肩頭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為什麼呢?”她笑著問。
“因為你太喜歡跳舞了。”
“看來你很瞭解我呢。”
我握住了她的一隻**,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當然了,我不但瞭解你的想法,正如瞭解你的身體,每一處地方我都瞭解,因為,我已經得到了你無數次,你說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