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手機,無奈地坐了下來。
柳月湘一臉的鬱悶,看著我說,“那我該怎麼辦?”
我說,“你只有換地方,另謀出路了。”
“說得好聽,那裡會需要跳舞的呢?”柳月湘幾乎要哭了。
我想了一下,無計可施,只好說,“這樣吧,你回上海去找我媽媽,讓她幫你安排個事做。”
“可我什麼都不會。”她哭喪著臉說,顯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關係,讓我媽媽幫你進國標舞俱樂部當形體教師,這個你會的。”我說。
“那好吧。”她別無選擇,只好同意了。
我就給媽媽打了手機,接通後我說,“媽,有件事求你。”
“什麼事啊小河?”媽媽問。
“我有個朋友,我讓她去找你,她是學舞蹈的,你安排她進你們的舞蹈俱樂部好麼?”
“什麼朋友啊?”
“就是和我一起跳舞的那個柳月湘,她被老闆解僱了,沒地方去,我想幫她。”
“好吧,讓她過來吧。”媽媽同意了。
“謝謝媽媽。”
“小河,你在北京還好吧,什麼時候回來?”媽媽問。
“在北京還有幾場演出,完了還要去瀋陽和長春,估計得一個半月以後才能回去。”
“那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別讓媽媽擔心。”
“放心吧媽媽,我身體很棒的,倒是你,要多注意身體,要是你病了,我可沒辦法管你。”
“哈哈,小河,你怎麼這樣對媽媽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啊,你知道我很忙的,對了媽媽,你最近見到爸爸了麼?”
“前幾天去溫州呆了幾天。”
“哦,我爸還好麼?”
“還好,不過,黃媽媽去世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兩天。”
“那你會和爸爸結婚麼?”
“這個……再說吧。”聽得出來,媽媽有點不願意。
我不再問這些了,改了話題說,“媽,我讓柳月湘過去找你,我把你的手機號給她,她到了上海會和你聯絡。”
“好的。”
“媽媽再見。”
和媽媽通完話之後,我把媽媽的手機號碼給了柳月湘。
這時周姐來敲門,她看到柳月湘之後把一些錢交給她說,“這是你這個月的薪水,另外多支付了三個月的。”
柳月湘接過錢來什麼也沒有說,板著臉,等周姐出去就把門關上了。以前她見到周姐是很禮貌的,而現在已經被解僱了,就不用再裝什麼了。
接下來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我說,“要分手了,你要不要在走之前再給你一次?”
我笑了,“算了吧,說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她說,“可我想要。”說完她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用熾熱的,帶有幾分玩世不恭的表情看著我,“狠一點,讓我永遠記住你。”
此時她的表現有點反常,倒讓我有點緊張,我怕她會有什麼激烈的舉動在後面,就不得不順從她,我問她,“有酒麼?”
她笑了,鄙視了我一下,說出來兩個字,“出息!”
沒有酒就算了,我一把將她托起來扔到**,一邊看著她在席夢思**晃動,一邊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褲帶,從容不迫地走上前去。
不就是宣洩麼,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會怕了你一個有點叛逆的女人?
按照她的要求,我狠狠地和她做了一次,讓她知道挑釁我的代價,也讓她明白男人就是男人
,還輪不到她叫板我。
完了之後我丟下她去別的地方睡覺,扔下她在那裡一動不動,頭髮散亂,如同被暴風雨吹打在地上的殘花敗柳。
等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我給她打了個手機,接通後問她,“在哪裡?”
“去上海的火車上。”她回答。
“照顧好自己。”說完我直接把手機關了。
以後,這個女人就淡出了我的視線,離開了我的生活,如果沒有燕姐,我會捨不得她離開,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在你的生活裡,總有人來,也總有人去,來去都是緣,天意的安排,當順其自然。
接下來我給燕姐打了個電話,接通後我說,“她已經離開了。”
燕姐問我,“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我說,“這還不明白麼,以後,我唯一的女人就是你。”
燕姐沒有說話,過了片刻,她把手機關了。
我有點鬱悶,在房間裡走動了片刻,重新撥打了她的號碼,她很快就接了,我問她,“燕姐,柳月湘走了,今晚的演出怎麼安排?”
她說,“當然是我上了。”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什麼?”
“昨晚演出前你為什麼打小雨?”
“你看過電影《黑天鵝》麼?”
“看過,怎麼了?”
“那你就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在演出之前打小雨。”
“用打的方法來使小雨的情緒符合劇中角色的要求?”
“你很聰明。”
“你怎麼想到用這種方法的?”
“我的老師以前就對我用過這種方法。”
“我想起來了,過去西方人用打屁股的方法來造就淑女,把那種輕率、亢奮、浮躁、自戀和自我表現欲的東西打掉,對麼?”
“哈哈,小河,你真的很聰明。”
“原來明星是被打出來的。”我也笑了。
“小河,好好休息,晚上劇場見。”
“好的。”
和燕姐通完話之後,我心情好多了。這時大鼻子和黃琳琳,馬小婷他們來叫我一起去逛王府井,我就和他們一起去王府井玩了半下午,肚子餓了,大家就去吃燒烤,快到演出時間的時候,就一起回來到劇場去。
我們到了劇場的時候,燕姐和小雨已經在那裡了,小雨看到我就跑過來笑著對我說,“小河,你們怎麼才來?”說完就拉起我的手走到燕姐那裡去。
昨天小雨和柳月湘發生了衝突,我以為小雨會因為我和柳月湘的事生氣不再理我,沒想到頭今天見到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歡喜,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倒讓我有點意外。
我和小雨一起走到燕姐跟前,燕姐正挽著髮髻,穿著黑色緊身衣在做把杆練習,她挺翹的胸部,柔韌的細腰,滾圓的臀部,豐腴的長腿,高高的腳背,圓潤的玉足,看上去總是那樣的高挑挺拔,美豔性感。
毫無疑問,比起小雨這樣的青澀女生來,燕姐身上的這種成熟魅力,這是我迷戀她的原因。
我掩飾著內心的渴望,看著她,若無其事地微笑著。
燕姐正在做半蹲開啟的動作,她看到我來了就笑了一下,說了聲,“去換衣服吧。”
說話間她繼續練習,並沒有停下來,看上去很專注嚴謹,動作一絲不苟。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要麼不練,要麼認真地練,絕不敷衍了事。
我趕緊到更衣室裡去換了衣服,出來和燕姐一起排練,我扶著她旋轉著,隔著薄薄的緊
身衣,我感覺到她溫潤的面板,心裡已經有點亂了。
每次和燕姐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暗中激動,會產生心理和生理的反應,這讓我自己也沒有辦法,只有靠理智來剋制自己,保持平靜。
我和燕姐排練的時候,小雨就在旁邊看著我們。
接下來,在做一個託抱動作的時候,我問燕姐,“你把柳月湘解僱了,團裡沒有了女主角,是不是以後都由你來擔任呢?”
“當然了,這還用問麼?”燕姐說。
我笑了,想到以後可以經常和燕姐在一起演出,可以經常在一起,就有說不出的開心。
的確,從那以後,燕姐替代了柳月湘,每場演出都是她擔綱主演。小雨也爭著要演,燕姐沒有辦法,只好讓她演了兩場,小雨開心不已。
接下來我們要到瀋陽和長春的演出,燕姐自然隨團前往。
小雨本來還想跟著我們到瀋陽去,但暑假結束,她就回到學校裡去住了。
我和燕姐隨團到了瀋陽,我們住到賓館裡,按照規定,周姐安排我和燕姐一人一個房間。住下來之後,我和燕姐先去劇院看了一下,粗略地排練了一下,熟悉了一下舞臺,然後去街上吃飯。
東北的冬季比北京更寒冷,我們在街上轉了一會,燕姐穿著皮草,牛仔褲,高跟長筒靴,看上去雙腿更加修長,線條優美,過路的行人都會多看她兩眼,回頭率極高。
因為遇到大風降溫,燕姐凍得直喊吃不消,我們就回到賓館裡來,燕姐回她的房間裡去了,我也凍得夠嗆,回到自己房間,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才暖和過來,出來之後也懶得穿衣服,就光著身子縮在被窩裡玩手機。
我給媽媽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半天媽媽才接,我說,“媽,忙什麼呢半天才接?”
媽媽說,“媽媽在俱樂部跳舞呢。”
我用玩世不恭的語氣說,“又是那個破拉丁舞啊?”
“什麼破拉丁舞,比你那個腳尖舞好看。”媽媽笑著反擊我。
我笑了,“你有好舞伴麼?”
“當然有了。”
“他叫什麼?”
“他叫高翔。”
“很帥是吧?”
“帥倒不是很帥,但身材不錯,舞技很好。”
“要是我爸爸看見你和他跳舞,會不會嫉妒?”
“哈哈,小河,你胡說什麼呢?”媽媽笑了。
我說,“媽,你不應該只顧娛樂自己,你應該到我爸爸那裡去,多陪陪他,黃媽媽沒了,我爸爸一個人多孤單啊。”
媽媽說,“小河,這些事媽媽知道該怎麼辦,媽媽有媽媽自己的生活,你不應該干預的。”
“媽,你就對我爸爸沒有感情麼?”
“沒有,要是你爸爸沒有錢,媽媽就不會和他在一起。”
“媽,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含蓄啊!”我有點生氣了。
媽媽說,“小河,你爸爸有兩個女兒,並不像你說的那麼孤單。”
我有點鬱悶,媽媽真討厭,就知道顧自己尋歡作樂,根本不把爸爸當回事,但我也不能再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的媽媽,我改了話題問她,“柳月湘怎麼樣了?”
“她在俱樂部裡當形體教練了,收入來自學員的學費,感覺還可以……好了小河,媽媽馬上要上場了,這是一次比較重要的活動,有外國人参加,媽媽希望獲得好名次。”媽媽說完把手機關了。
我扔下手機躺在枕頭上,有點百無聊賴,儘管燕姐就在我對門房間,我還是給她打了手機,她過了片刻才接了,我問她,“在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