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只聽見窗外沙沙的樹葉聲,房間裡一片黑暗,許柯已經睡下。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柔柔地在青石地面留下了一線剪影。
嘩嘩......窗外的風徐徐吹起,吹動著樹上的樹葉,發出了細碎的聲響。呼,一縷涼絲絲的風忽然吹拂在許柯的臉頰上。
“額......”,許柯呢喃一聲,冰涼的觸感使得沉睡中的許柯有了些意識。片刻,冰涼的風又吹在了許柯的耳邊和鎖骨處。
“好冷......”,許柯不禁伸手扯了扯被子,但是不斷來襲的涼意還是讓許柯無法再入睡,許柯疲倦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
“什麼嘛......哪裡吹來的風啊......”,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一剪月光,許柯抬頭看向了窗戶。“哦,原來是窗戶沒有關好啊......我說呢,怎麼會有風吹進來呢......”
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光亮,許柯穿上鞋子走到了窗戶前。伸手想要輕輕關上微微開著的窗戶,“額......”,許柯忽然覺得有些頭暈。
“嗯......這是......怎麼回事......額......”,許柯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全身無力,像是失去知覺一樣慢慢倒在了地上。
忽然一片陰影出現在窗戶外面,逆著月光兩個黑色身影立於窗前。“臧天,你這招果然永遠都是百試不爽啊......”,御風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臧天沒什麼反應,看著倒在地上的許柯,淡淡說道:“動手吧。”,“嗯。”,御風應了聲,便和臧天轉身進了許柯的房間。
許柯就那樣靜靜地倒在地上,看來接下來就依照計劃進行了。兩人走到許柯的跟前,御風看了看地上的許柯,身形修長,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上還有地上。
髮絲遮住了容顏,看不見許柯的樣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御風看著許柯穿著白色的衣衫,蜷縮著臥在地上,散開的髮絲在月光下淡淡地閃著光。
心裡忽然有種說不上的奇怪的感覺......這感覺好奇妙,好特別,是御風之前從來沒有的。只是片刻的愣神,臧天便在身邊催促道:“怎麼了,還不快點。”
“哦......”,御風應了聲,於是彎下腰去,手臂輕輕挽過許柯的腰和雙腿,只稍稍用力便把許柯給橫抱了起來。
“好輕......”,御風不由低語一聲,眼神不由自主地向許柯的臉望去。許柯臉上的髮絲輕輕滑落,露出了沉睡中的雙眼,黛眉,秀鼻,紅脣,還有吹彈可破的肌膚......
“額......”,許柯的頭靠在了御風的胸膛,耳邊的髮絲又順勢垂在了臉頰上。只一瞬間,御風覺得自己看見了這一生中最難忘的景色。
每一處都讓這個以殺戮為生的男子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好像在黑暗的世界裡吹進了一陣清風,喚醒了沉睡中的人。一切都煥發生機,有了顏色,這神奇的一瞬間的力量......
御風怔怔地看著懷裡的許柯,忽然有了不該有的動搖。“御風,你怎麼了?怎麼停在那裡?”,臧天上前拍了拍御風的肩膀,低聲問道。
“哦,我沒事,我們,趕緊走吧。”,御風沒有看臧天的眼睛,轉身抱著許柯朝外面走了去。看著轉過門角的御風,臧天像是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微微眯起了雙眼。
停頓了片刻,臧天呼了一口氣轉身向外面走去。“這個御風......”,兩人按著原定計劃,帶著許柯出了山莊,朝刺信堂趕去。
沒錯,兩人事先已經商量好,帶著許柯去見堂主,一切都等堂主來定奪。只是,現在有人開始覺得不妥了......
御風皺著眉頭,不時忍不住低頭朝懷裡沉睡著的許柯看去。她還不知道自己正要去向
危險呢......怎麼辦......堂主會怎麼對她......
腦子裡突然有好多想法,御風一時有點惱怒,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真是莫名其妙......該死......御風抬頭看向前方,希望迎面吹來的冷風能讓不安的自己恢復清醒。
臧天皺眉看著御風,不解道:“你怎麼了,氣息這麼不穩?很浮躁啊......”,御風扭過頭,沉聲道:“沒事,不用管我......”
兩人正朝刺信堂趕著路,忽然一個黑影腳尖一落突然擋在了兩人前面。“嗯?是誰!”,臧天和御風不得停了下來,警惕地看著前方的人。
來人輕哼一聲,並未回答臧天的提問。只是將目光緊緊落在了許柯的身上,蒙面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朝著兩人說道:“把懷中的女子交給我,至於你們,給我滾!”
蒙面男子眼睛驟然眯起,危險的氣息瞬間傳達到臧天和御風的身邊。“找死的人啊......”,臧天咬緊牙關,冷言說道。
蒙面人竟然低低地嗤笑一聲,直接惹怒了臧天和御風。“什麼,真是個狂妄的人!”,臧天伸手拔出劍,直直地指向面前的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已做好準備,兩人瞬間相向而來,長劍劃過空氣,兩人激烈地廝打在一起。“不好,看來情況不是很妙呢......”
御風看著臧天和蒙面男子糾纏在一起,一時起了擔憂,那蒙面男子身手不凡,恐怕......正擔憂時,蒙面男子忽的繞過臧天的身側,像風一般嗖的移至御風面前。
“把她給我!”,蒙面男子冷冽地說道,伸手用力便一掌擊在御風的左肩上,雙手穩穩地接過了許柯。“哈哈哈!她是我的啦......”
蒙面男子大笑一聲,轉身一個飛起落在了遠處,冷眼看了一下戰敗的臧天和受傷的御風,嘴角揚起了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