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笑吧!反正你不是什麼厚道人。
“我說我要去吃飯了。”
收起嘴角的冷笑,非魚弓腰將身子壓下去與翠兒仰起的小臉對了個正著。
“也不知道你這丫頭心裡想的什麼?莫非你心裡有人了?”
“呃?”
大腦瞬間短路,自家小姐的前後兩句話差異那是一個大呀!
讓讓我們可憐的翠兒雲裡霧裡,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邊一記爆慄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見她吃痛的用手捂住,本來拾起來的瓷片又撒了一地比先前還碎了。
非魚小朋友滿足的直起身來瀟灑的走了出去,將欲哭無淚的翠兒留在原地,心裡滿是惡作劇成功後的□□。
哼著小曲走到東暖閣,看到沉著臉喝悶酒的孟子絡好心情又瞬間飛了。撇撇嘴非魚踱步到他面前,斜睨著他然後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哈哈!還說王爺怎麼知道回家了,原來是被你親愛的皇帝陛下給拋棄了。嘖嘖,真可憐!”
第一次安王好脾氣的沒有和非魚抬槓,任由她嘲笑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灌酒。心裡苦到極點,就連原本醇香濃郁的酒漿喝在嘴裡都是苦澀的。
早晨那一幕不時晃過眼前,牽扯著心臟不受控制的疼。
一直以來都說:“子絡你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相信和一靠的人。”的子謙,居然執起龍案上的雙龍戲珠的硯臺就往他身上砸,只因為他罵了寧王,子謙就生氣了。
硯臺落在左臂上一點都不疼,疼的是那顆因子謙而喜因子謙而怒的心。
“孟子絡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孟子絡不出聲非魚也不氣壘,繼續將嘴角嘲笑的弧高高的勾起來。
“你的樣子就像一隻喪家犬,被人拋棄後只懂得自暴自棄。連同情你我都不屑。”
“哼!笑吧!反正你不是什麼厚道人,找你來是我自取其辱。”
自嘲的笑在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頰上氤氳開了,安王垂下頭將臉埋在臂彎裡。
從皇宮回來的路上心裡想的不是子謙,不是鳳欽也不是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而是那個總是對他冷眼憤恨、冷嘲熱諷的女人。
本來想找她將心裡的苦悶全部說出來,或許這樣就會好過一些,卻忘了人總喜歡落進下石尤其是最討厭他的墨非魚。
“孟子絡。”
黑衣少年臉上閃過的剎那情殤刺痛著非魚的心臟,讓嘴角嘲諷似的弧再也無力牽扯。
斂盡偽裝的非魚緩緩的伸出手擁抱住了少年的肩膀,空曠的大廳裡寂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會和平時一樣和我抬槓。我不是故意要觸痛你的心,你和皇上之間,我不是有意要說的。”
任由非魚抱著,向來冷心冷面的安王第一次將最真實的情緒**出來。嘴角自嘲的笑,脆弱的不堪一擊。
“呵呵!子謙於我就好比生命一般,只要是他想要的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為他取來,哪怕流血受傷,哪怕殺人染血,我一點也不在乎。他說我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一靠和信任的人,而他也是我唯一一靠和信任的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