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節 安王出征
“孟子絡,你明天安心走吧!這裡就交給我,看在你相信我的份上我保證孟子謙毫髮無損。一個連閻羅王見了都會怕的人,他必定能治好我的病。”
強壓著內心裡的脹痛,非魚臉上自信的光芒勝比輝月,可是隻要你用心去看,就能看到她眼底深處的空洞,那麼深那麼深。
“我信你!”
三個字雖輕卻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惹得非魚再度勾起嘴角,不知是自嘲還是諷刺。
大奕祈佑四年,五月初八。
安王點兵五十萬,祭太廟、告天地,前往樂城與定國將軍韓非會師,主持戰局平定叛亂。
站在高高的點將臺上,安王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劍眉入鬢,薄脣微挑,說不出的冷傲,卻又讓人的視線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非魚不得不承認安王屬於那種,無論站在什麼地方都會光芒萬頃的人,就像他腰間佩戴的寶劍,沒有出鞘就知道是一柄曠世神兵,那種冷冽的銀芒是遮也遮不住的。
隨著眾將士豪邁震天的吶喊,無數只碗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安王翻身上馬,一馬當先奔在前方。
走出順和門就看到一抹清瘦的身影站在遠處,手執一柄青色的紫竹傘,素色的傘面在陽光下發出瑩瑩波光,像一泓碧水,與安王四目相對看不出任何情緒。
安王催馬上前,來到非魚跟前,坐在馬背上看著她。紙傘的倒影遮住她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猜到她高高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
非魚仰頭對上他的眼,手裡是個不大不小的包袱,想來是特意為安王準備的。
“此去路途甚遠,寧王又狡詐多變不好對付,我上次給你的手札千萬不能弄丟了,必要時刻寧可毀掉也不能留給敵人。”
“我知道了,早些回去吧!安安分分住在宮裡免得我擔心。”
安王與非魚成親至今還從未分開過,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看著她那張豔麗卻消瘦的臉,安王的心總有一絲牽掛。
“放心!只要我不死,你的子謙就不會死。”
很明顯非魚會錯意,安王那句關心她的話語聽到她耳朵裡卻像長了刺一般,刺得心臟生疼生疼的。嘴角勾出來的笑,帶著諷刺卻說不出的脆弱。
“呵!子謙無虞則我命安好。小魚兒,你生就了一副七竅玲瓏的水晶玻璃心肝,知道什麼是該做,什麼是不該做的,本王放心得很。”
學著非魚的樣子勾出一絲淺笑,安王調轉馬頭卻被非魚及時叫住。
非魚將懷裡抱著的包袱遞給安王道:“裡頭有三個錦囊,在最危難的時候拿出來可助你化險為夷。剩下的東西是給你護身用的,用法我都寫好了。這一場站寧王必敗!”
說完非魚轉身便走,沒有絲毫留念。包袱裡除了三個錦囊就剩一隻小巧的銀色管子,長不足半尺寬不過一寸,尾端有一個小小的凸起,按一下瞬間可發出三十六枚鋼針,就算是讀不武林的高手也讓他當場變作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