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節 我知道!只是想賭一把而已。
“是!”
領了命魏南舉劍向非魚靠近,而我們非魚卻一動不動,嘴角含笑的看著他。
就算他是武林高手懂得閉氣,也逃不過自己的迷香,因為在紫檀的催化下這種香會沿著人體面板鑽入奇經八脈,從而麻痺神經和肉體,他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果然魏南手裡的寶劍還沒有刺到非魚的心臟,人就一陣**跪坐在了車廂了。
“我明明沒有聞到,為什麼現在會全身發軟,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古人就算你再聰明,也無法和現代受過中華五千年曆史薰陶,以及國外先進教育的人相提並論。
況且非魚的智慧遠比大家想象中的要多,許多事情早就在她的算計裡,自然包括寧王會惱羞成怒要她性命的事。
“還有很多,你都想象不到。”
依舊笑著非魚的眼神猶如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寶劍,直逼魏南讓他忽然覺得,這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太可怕,主上要她的命是應該的,這樣的女人不應該留在世上。
“你覺得我不應該留在這個世上,而我反倒覺得今天就是你和寧王的死期。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要挾我或者別人把我當做要挾的工具,這樣會讓我覺得很沒面子的。”
嘴角的笑越來越深刻,在充滿奇香的馬車裡顯得殘毒無比。
扶著車廂站了起來非魚繞過不能動彈的魏南,慢慢的靠近寧王,那柄被她捏在手裡的匕首是最鋒利的武器。
只要輕輕的劃過人體咽喉,就能瞭解一個人的人命,讓血噴湧而出那種顏色就像三途川邊的彼岸花,妖冶而奪目。
看著步步緊逼笑如狡狐的女人,寧王眼中沒有一絲畏懼反而帶著讚賞的光芒也有一絲惋惜,讚賞的是這個女人果然有勇有謀,惋惜的是今天她終究會死。
“你是殺不了我的!”
嘴角的笑容淡然如風,輕柔的聲線彷彿只是一句情話。寧王的視線越過非魚落在魏南身上,他是最勇猛的武士,曾經以血為誓誓死效忠家主,故而在他死之前絕對不容許任何傷害他的主上。
所以當非魚靠近將死神帶到寧王身邊的時候,魏南將一生的武學造詣提到了最高,反手打通任督二脈將沉睡在體內的潛質激發出來,用自己的死換家主的生。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賭一把。”
與寧王相視而立非魚說的也很輕柔,目光如水、笑靨如花。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從來沒有對孟子絡展露過,也不知道以後他還有沒有就會看到。因為``````
“妖女納命來!”
隨著魏南的厲叱凌冽的劍氣從身後洶湧而來,沒有任何躲避的機會,非魚只能轉身舉起手中的匕首擋住致命的一擊。
‘鏘’這是刀與劍撞擊的瞬間發出的巨響,鑲嵌著寶石玉器的刀鞘應聲碎裂,非魚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因為這次的衝擊已經麻木了。
尤其是舉刀的左手被震的生疼,肺腑裡有什麼在湧動她卻不敢張口,怕自己稍有鬆懈就會喪命,因為魏南一擊不中手腕翻轉鋒利的寶劍又向著非魚的頭顱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