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十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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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2)

“不是你父親,我知道,讓你搬下來的肯定不是你父親。你父親我見了,他很想你,他還拿出錢來給你治病。上午來的人肯定是你姐姐派來的,你姐姐不歡迎你,她不願意認你這個弟弟。”

高純的臉,像孩子,“我姐姐,為什麼不願意認我?”

周欣不知該怎樣回答,骨肉相煎,是人生大悲。她只能抽象地解釋:“可能這個社會太現實了,愛也好,恨也好,都是為了一個錢字。”

高純聽著,這些他應該想得到的,他說:“我不想……要他們的錢。”

周欣說:“可你有權去要,你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你是蔡家的一員,你應該擁有合法的權利。”

高純所疑問的是另一個問題:“那我父親為什麼找我,也是為了錢嗎?”

周欣說:“父子之間的愛,是因為血緣,你和你父親是血緣的關係……”

高純說:“我姐姐和我,不也是血緣的關係?”

周欣說:“你姐姐和你,有利益衝突,而你父親和你,就沒有這種衝突。”

高純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越發虛弱:“如果我父親和我也有利益衝突,他也會不認我了嗎?”

周欣也沉默了一會兒,答:“以前可能有,以前他如果認你,很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影響他的利益,所以他就沒法認你。現在那些麻煩不存在了,他才會認你。”

高純問:“那你呢,你一直幫我,也是為了錢嗎?你幫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周欣被問住了,她想了半天,才說:“因為……因為我欠了你的。”

快到中午,方圓來了。周欣和方圓在病房外面說了會兒話,也是在說高純的事情。病人的中午飯送來了,周欣去給高純打飯打水,方圓就在高純床前又呆了一會兒。他看出來高純有很多話想和他說,無奈礙於氣力不支。

“老方,你愛我嗎?”

方圓被問得直愣:“我?”

高純又問:“……你欠我嗎?”

方圓這回搖頭:“沒有吧,我欠你什麼了?”

高純說:“那你為什麼要來看我?”

方圓懷疑高純開始說胡話了,“你還燒著呢吧。”他伸手去摸高純的頭。高純的自言自語,猶如囈語一般,但能聽出他口中的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都震痛於心。

“我一直以為,世界上肯定有一種愛,和金錢,和利益,都沒關係,就像我媽對我,我對我媽……”

方圓老氣橫秋,看著高純,說道:“在沒有大的利益衝突的時候,這種愛,應該有的。”

高純還是自言自語:“就像過去金葵對我,我對金葵……”

方圓顯然想避免再談金葵,但他忍了一會兒,還是客觀地提醒高純:“別再想金葵啦,想也沒用啊。金葵已經結婚了,丈夫挺有錢的。她有她的理想,金錢,總歸能幫她實現理想吧。”

高純哭了,只有眼淚,沒有聲音,方圓也不勸他,任他繼續哽咽。

“她就是想……想跳舞,想考舞蹈學院……我,我希望,她的理想……能實現。”

方圓找衛生紙巾為高純擦了眼淚,他說:“理想人人都有,你現在也應該有你的理想,那就是早點把病治好,重新跳舞,重返舞臺!”

把病治好的關鍵,還是錢,

方圓是高純在北京唯一的朋友,那天晚上週欣便約了方圓,約了她為高純請的那個律師,就高純爭取合法權利的相關問題,一起進行了商談。

商談是在律師事務所的一間小會議室裡進行的,因為涉案金額較大,主辦這個案子的那位劉姓律師還專門請來了事務所的另一位合夥人級的資深律師,一起參與了討論。

那位資深律師姓佟,是個女的,商討前劉律師為雙方做了簡短介紹,方圓被介紹為高純的“朋友”,周欣則被介紹為高純的“女朋友”。也許劉律師一向就是這樣認為的──一個女孩子,能這樣一直守在高純的身邊,不是女朋友又是什麼?

劉律師首先分析了當前的形勢:蔡百科病情很重,不能視事,在家族事務上只能委託蔡東萍代勞。所以蔡東萍掌控一切的局面不可避免。蔡東萍與高純姐弟之間,只有利益衝突,沒有情感牽連,這對高純爭取自身合法權利的努力,勢必構成極大障礙。高純本身的傷病也比較重,無法與他的父親直接溝通,這些客觀情況也造成了蔡東萍可以大權在握,為所欲為。

對劉律師的說法,方圓不以為然,他說:蔡百科畢竟已經認了高純是他的兒子,而且也已經立下了遺囑,遺囑裡對遺產的分配,也已經說得一清二楚,所以一旦將來蔡百科不在了,高純合法繼承遺產這件事,照理應該不成問題的,蔡東萍再怎麼渾,總不能無視法律吧。

而此時此刻,更讓周欣著急的並不是將來,而是現在。現在怎麼辦呢,蔡家往醫院匯的錢已經快用完了。蔡東萍前天派了人去,把高純從單人病房又搬回了普通病房。搬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可下一步怎麼治療,就全得聽蔡東萍的安排了。蔡東萍至少名分上是高純的姐姐,代表高純的父親,醫生當然得聽她的,她不讓用好藥,醫生也沒辦法。

姓佟的律師沒有急著迴應周欣,而是首先對方圓的問題做了說明:遺囑雖然明確了高純應分的遺產範圍,但這裡肯定有漏洞可鑽。第一,蔡東萍完全可以在她父親去世之前轉移或套空蔡百科的資產,比如,以投資的名義動用資金,然後以投資失敗的名義把蔡百科的資金做空,甚至,將本應由高純繼承的房產以償債的形式抵押出去,她完全可以讓高純在蔡百科去世後拿不到實際的遺產。第二,即便有部分遺產分到高純名下,由於高純連生活都不能自理,所以這些財產還是會由蔡東萍代管。高純今後的治療和生活費用,還是會在蔡東萍的控制之下。

佟律師的分析透徹而又實際,方圓和周欣只能面面相覷,彼此全都啞口無言。

劉律師接過話說:“從我這幾次接觸蔡東萍的印象看,她是一個個性很強的女人,可以說強到有點潑的程度。”

方圓插嘴:“就是潑婦!”

劉律師又說:“她如果知道高純的傷殘與百科公司被稅務機關查處這件事有關的話,從感情上說,對高純更不會有憐憫,只能有仇恨。高純現在又要來分她的遺產,那就是舊恨新仇,火上噴油了。她這種性格的人,不太可能在對高純的救治上施以愛心,她恨不得高純永遠站不起來,甚至更慘。”

劉律師沒有說明“甚至更慘”是什麼意思,但周欣和方圓都聽得打了一個冷戰。

方圓的語氣,已經有點悲觀:“那我們該怎麼做?現在我們還能做什麼?”

兩位律師沉默了片刻,佟律師開口:“這兩天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既可以控制蔡百科去世後的局面,又可以解決高純現在的救治。”

周欣和方圓一齊問:“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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