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翰的澄江上,一搜豪華的三桅帆船船頭屹立著一抹窈窕身影。
碧水寒潭之上,她出塵似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
一襲白衣隨風而飄,墨髮傾瀉而下,絲帶如花,長劍勝雪,說不盡的蠱惑人心,高貴絕俗。
絕美的驚世容顏上,那雙漆黑的瞳仁,豔如霞映澄塘,神若月射寒江,只見她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離自己不遠處,兩方快要交錯的數條船帆,點燃了手上的訊號彈。
砰,五彩的訊號彈在空中爆裂開來之後,隱隱傳來的廝殺聲讓她終於脣角一勾,露出一抹傾城的笑意。
“皇后娘娘……”站在她身後的閣士剛開口,就惹得她眉頭蹙起,那閣士後背一寒忙改道:“小慕爺,皇上要是知道你和主上出來這般胡鬧定又要大發雷霆。”
慕止似是很掃興的側過身子,絲毫沒有半點端莊之氣的往船頭上一靠,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那閣士的面具:“呦,這麼快天機閣也要對沈沾墨俯首稱臣了啊。”
那閣士很汗唰唰唰的冒,忙跪下道:“屬下該死。”
慕止本想逗逗他,瞧他真的被嚇著了便笑道:“起來吧,扇流韻呢?”
“主上說,方才聽到船艙裡有動靜,便去看了,進了艙房之後又說無事,讓屬下們都退下了。”那閣士一板一眼的說。
慕止挑了挑眉:“奧?是嗎?”說著便抬腳往船艙裡走,說好了一起來幹海盜的,怎麼留她一個人站在外面望風,自己卻躲起來休息了。
慕止一間艙房一間艙房的正尋著扇流韻,突然在一間艙房裡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
廂房內,扇流韻漲紅著臉看著眼前人,咬牙切齒的道:“你跟蹤我?”
在他對面,私月用那種危險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小白兔,真是翅膀越來越硬了,一個不留神的功夫居然帶著慕止來這裡胡鬧。
慕止現在可是一國之後,沈沾墨為了他連六宮都騰空了,就供著這麼一座佛,如今這動不動的就被扇流韻帶出來。
沈沾墨自然不會為難扇流韻,這可坑壞了私月,只要人一不見,沈沾墨就劈頭蓋臉對私月一陣熱嘲冷諷,堂堂將軍連自己的夫人都管不住!
見私月的臉越來越黑,眼神也越來越嚇人,扇流韻再次認慫,她眨巴著那雙桃花眼伸手去扯私月的袖子:“其實……其實是這群海盜太囂張了,竟敢和我天機閣搶生意,你說,我能不能忍?”
扇流韻說著還做出氣鼓鼓的表情。
私月不是沈沾墨,他從來不吃扇流韻這套,衣袖一揮就把扇流韻晾在了一邊,冷冷道:“這個月是第幾次了?”
扇流韻還當真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起來:“嗯……你容我算算,我看奧,月初的時候吧……”扇流韻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子騰空而起,在眨眼時一驚。
後背是溫暖的被褥,眼前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鐵青的俊臉。
私月漫不經心的一字一句道:“數……數清楚了我們開始算賬。”
扇流韻頭皮一陣發麻,她再清楚不過私月說的算賬是什麼,於是嚥了咽口水弱弱道:“我突然……突然不會數數了……唔……”剩餘的話都被無情的用一雙脣堵在了嗓子眼裡。
慕止在艙房外聽的起勁又緊張,還是第一次幹這種偷牆角的事,竟然還是這麼**的場景,嘖嘖嘖嘖。
“好聽?”一聲不大不小剛好滲到慕止耳朵裡的熟悉男聲,讓慕止登時睜大了雙眼,頭皮一麻就轉過身堵住了身後人的嘴巴。
沈沾墨在慕止堵住他嘴巴的時候,眼神猛然一冷,也嚇得慕止一個激靈,但現在若是被裡面的人發現自己的行為,那簡直太丟人,於是慕止想也不想的就一把扯過沈沾墨輕手輕腳的進了隔壁的艙房裡。
進了艙房之後,慕止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渾身一軟,倒向旁邊的木椅上。
沈沾墨修長的身子靠在艙壁上,一襲紫衣極其魅惑。
他那張越來越妖孽的精容上那雙攝人心魂的狼眸泛著寒意,比起私月的直接了當不同,沈沾墨在慕止開口之前,一個字也沒有說。
慕止被他盯著看的頭皮越來越麻,只得斜著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道:“我在為民除害,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沈沾墨沒應聲,慕止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不要你要是怪我的話,我也可以寫保證書。”
“這個月寫了三份了。”沈沾墨幽幽的帶著危險氣息的聲音輕輕的飄出來。
慕止嘿嘿一笑,揚起臉對沈沾墨彎眼道:“那都是扇子寫的,不算,這次我自己寫。”
沈沾墨臉上的表情慢慢放鬆,直到冷意完全消失,薄脣輕輕勾起說:“好,我在信你一次。”
慕止猛然鬆了一口氣,扇流韻這廝簡直要把自己害死,偏偏自己還每次都抗拒不了她的**,一天到晚想往宮外跑。
沈沾墨朝前走了幾步,把慕止從椅子上拉起來,牽著她往床榻邊走。
慕止正想著扇流韻的事,根本沒注意沈沾墨想做什麼,等到她回神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床邊。
慕止猛然頓住腳步,集中精神下,居然從床榻後上艙壁後聽到隱隱傳來的濃重喘息聲,還有女子似哭非哭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慕止腦袋瞬間炸開了,剛才離得遠沒有聽到,現在站在這個只有一板之隔的床榻邊,雖然也聽的不真切,但還是可以……隱隱聽見的。
她立馬閉上了嘴,張口結舌的給沈沾墨指了指艙壁,然後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趕緊走。
沈沾墨不以為然,甚至極為優雅隨意的扯著慕止的胳膊一甩,慕止便整個人被甩到了床榻上。
“你瘋了!!”慕止差點就低吼起來,驀然發現他們興許也能聽到自己的聲音,於是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
沈沾墨身子一彎就欺身壓上慕止,他看著慕止漲紅的小臉,和緊緊抿著的嬌脣,視線一低便輕輕的咬了上去:“剛才聽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怕呢。”
慕止被沈沾墨咬的渾身一麻,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像是魔音一樣,讓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慕止伸手頂在他的胸口,弱弱道:“沈沾墨,你別亂來,我剛才都認錯了,你別欺人太甚。”
沈沾墨身子一斜,撐著腦袋道:“奧?我欺人太甚?”
慕止一聽他話音裡不對,立馬換上一個獻媚的表情道:“不會,怎麼會,我只是在想,您現在身為皇上,日理萬機,還要處理那麼多國事家事天下事,不要在這裡浪費太多的功夫。”
沈沾墨一邊含著危險的笑意,聽慕止給自己扯淡,一邊用手指在她的胸口輕滑。
“還有嗎?”
慕止想抓住他的手,但看見他猛然一沉的眼睛,又訕訕作罷低聲道:“再不濟,我們商量一下要不換個房間?”
慕止話音剛落,沈沾墨便一把抽掉了她的腰帶,慕止再次輕撥出聲,差點咬了舌頭:“沈沾墨!”
沈沾墨伸手在她的腦門上敲了敲:“要想讓我妥協也行。”
慕止立馬兩眼冒著精光,拼命的點頭:“您說您說。”
沈沾墨狼眸一眯,啞聲道:“先討好我。”
慕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沈沾墨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捏著拳頭慢慢起身在他臉上輕輕落下一吻。
沈沾墨眉心一蹙:“就這樣?”
慕止已經很盡力的讓的自己不去聽隔壁的動靜,但這超強的聽力簡直讓自己快瘋了。
慕止心裡一橫,伸手攀上沈沾墨的脖頸,就將嬌豔欲滴的的紅脣鬆了上去。
四脣相貼,熱火燎原,本想差不多就行了,可慕止還沒有撤離,沈沾墨便早已經反客為主,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身將她貼向自己,一隻手插進她的墨髮裡控制住她想逃跑的小腦袋。
起初溫柔的舔 舐變成深入的糾纏,最後霸道的攻城掠地讓他一發不可收拾。
慕止被沈沾墨技巧性加深情十足的吻擊的潰不成軍,她甚至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等到自己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便只剩下一層單薄的褻衣。
慕止頂著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嬌脣怒道:“你,你騙我!”
沈沾墨啞聲一笑:“嗯,騙你,如何?”
慕止一張嘴,便再次被堵上了:“唔……不要……他們會聽到的。”
“無妨。”這個時候讓沈沾墨懸崖勒馬又怎麼可能。
半個時辰過後。
扇流韻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衫一邊蹙著眉頭惡狠狠的盯著已經整裝完畢的私月:“都是你,你看看我,我一會怎麼出去,啊……”扇流韻越想越委屈,嘴巴一張就想哭。
“嗯……”一聲像錯覺一般一飄而過的的低吟讓扇流韻張著嘴巴,但是沒哭出來。
她對私月眨了眨眼:“你聽到了嗎?”
私月搖搖頭:“沒有,你是剛才自己叫多了,錯覺吧?”
扇流韻原本的好奇心再次被私月這句極其……的話擊成了渣渣,他怎麼可以這麼!!
“叫出來慕慕……”
“唔……你給我滾,沈沾墨!”
再次傳進來的聲音,雖說不大,但足夠讓扇流韻當場石化,怎麼了?這是……
“私月,你這次有沒有……聽到。”扇流韻就像是當場被無數道雷劈下一樣,一字一句的問道。
“沒有,滾去洗澡,髒死了。”私月一把扯過還愣著的私月,拉開門就朝外走。
“唔,我……。”扇流韻的腳步略微踉蹌,私月心裡一沉怎麼忘了她還沒恢復了,想及此便一把將扇流韻抱起來繼續走。
“不行,我剛才肯定……被他們聽到,我也要聽回來!!放開我,我也要聽回來!!”扇流韻越想越不甘心在私月身上撲騰起來。
私月俊臉一彎就在扇流韻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你給我閉嘴,皇上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要自己往槍口上撞!”
扇流韻吃癟,立馬紅了眼睛。
“額,你不是很久以前,就聽過一次嗎?”
“……”
而另一邊,依舊滿室溫情。
“慕慕……”
“你這個索求無度,荒**無道的昏君,你給我滾!!。”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