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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江山:鳳女無謀-----全部章節_第一百章 翼城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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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章 翼城危機

比起邊境,翼城卻被籠罩在了無盡的死亡氣息中。

一批一批因為瘟疫死去的子民接連不斷,翼城每條街道上都有被風席捲起的黃色喪紙,伴隨著整日整夜哭泣的聲音傳至沈沾墨的每一寸血脈裡。

“殿下,剩下的由我來處理就好,你已經三天沒有合過眼了。”重卿身上的紅裙上沾染了一層灰塵,隨意束起的墨髮及腰,她從門外進來給沈沾墨斟了一杯茶,輕聲道。

沈沾墨卻在此刻捏起一個細小的黑色藥材,放在鼻尖輕嗅之後狼眸一深,抬眼低吼道:“林梵。”

重卿心中咯噔一聲,忙走過去將桌上那些黑色的藥材拾起,剛觸及指尖便覺得手腳冰涼:“蠱毒!”

林梵是沈沾墨帶來的隱士,他幾乎在沈沾墨話音剛落就破門進了室內:“屬下在。”

“翼城之後叢林,方圓一百里,搜!”沈沾墨將手上的黑色藥材扔在桌子上,抬起那張天賜的精容陰冷地道。

“屬下領命。”林梵自然能懂沈沾墨的意思,二話不說閃身就消失在他面前。

重卿沉著眼睛想了許久,怪不得她找不到合適的解藥,不管嘗試了多少遍都只能起到防禦,而沒有辦法將已經身染瘟疫的人救活。原來是遠古的蠱毒,這種毒能透過各種途徑傳染,甚至連……

想及此。

“切斷伊河的水源。”沈沾墨抬起眼望向重卿,啟脣一笑。

他絕美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狼眸因為疲憊顯得更為漆黑,而此刻已經不眠不休的扛了三夜的他,此刻卻像個猜到了禮物的孩子一般,狡邪而自信,薄脣輕揚的模樣讓重卿挪不開眼。

易國有他,百姓萬福。

“就算此刻切斷水源也為時已晚,百姓不可缺水即便從別的地方取水也不是長久之計。唯一的方式呢……”重卿看見沈沾墨難得的笑臉竟心裡也暖意十足,這些天他眉間都是化不開的濃墨。

“唯一的方式?”沈沾墨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他對重卿揚了揚眉問道。

重卿點了點頭,身子一閃就破門而出,沈沾墨心裡一驚。重卿的功夫極好,等她追上去時重卿已經氣沉丹田,腳步沉穩無限風姿地走進了一個房間。

沈沾墨只覺得心口沒來由的一分悸動,說不清道不明,那個房間裡是重卿一直不肯放棄治療的小女孩。

女孩的年歲跟七七一般大,但已經沾染了瘟疫,重卿像是看到了原來的七七,無論如何都不忍讓這個孩子死去。

“殿下不要再踏進來了。”沈沾墨趕到門邊的時候,重卿已經將那個孩子抱在了懷裡。

她輕輕地垂著眉眼,大紅色的衣裙拖到地上,像一灘鮮紅的血。

“重卿,放開她。”沈沾墨腳步頓在門外,他深怕自己的任何舉動都會影響重卿的下一步動作。

重卿輕輕地搖了搖頭,她額間的彩蝶像是凋零一般枯萎,精緻而細長的眉眼輕輕垂下睫毛顫抖,聲音裡有從未有過的悲傷:“她已經死了。”

說到這,重卿抬起了那張惑亂眾生的面容輕笑道:“已經死了有片刻了,可我不想讓她像其他人一樣被焚成連骨頭都不剩的碎渣。”

沈沾墨從來沒有見過重卿這樣的一面。

她是這三國之中他見過最倨傲的女子,她身上與生俱來的氣勢,所經之處必定會所向披靡。她在世人的眼中是神祕的神醫,是天上下凡的救世主,是一舉手一投足都震懾十足的女王。

“我在城西之時,雖拯救了無數人,可從來沒有憐惜過任何人的命。人命在我看來不過螻蟻。”重卿又說。

沈沾墨的腳步終於開始邁動,他知道重卿想幹什麼了,她想以身犯險來求解藥!

重卿卻嗤笑道:“殿下可是不顧慕止了?”

果然,沈沾墨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他冷峻的眉峰蹙起對重卿冷聲道:“放下她。”

可如果我放下她,就無法抹開你一直蹙起的眉峰,如果我放下她,就必須看你日夜擔憂你的子民,就必須擅作主張地替你承受你的痛苦,就無法解你翼城之險,無法讓你早日見到你的慕止。

實則,我只是想說,我現在依舊不憐惜任何人的命,就像我手中的小女孩。如不是想起七七,她即便被燒焚無數遍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是好在,我留下她倒幫了我一個忙,能幫我儘快抹開你眉峰之間的濃墨了。

重卿想說卻又不想說,她嬌容一低就貼至小女孩的脣角,皓齒輕咬血漬滲出。

“重卿!”沈沾墨大驚,猛然衝過去。

重卿的功夫絲毫不比沈沾墨差,她在沈沾墨動身之時就閃過身,安安穩穩地將小女孩的身體放回**。

“殿下還真是莽撞,若是連你也沾染了這毒,我卻找不到解藥慕止如何是好?”重卿輕笑著將脣角的血漬舔舐乾淨。

沈沾墨怒不可遏,他一把扯住重卿的胳膊居高臨下道:“你想死了不成?”

重卿第一次像個孩子一樣,露出狡邪又得意的模樣,不得不說沈沾墨這樣為自己的擔心的模樣,是她一世渴求。

她揚起臉看著沈沾墨,眉眼彎起笑眯眯的道:“在幫殿下解憂之前,重卿不會死。”

沈沾墨抓著重卿胳膊的手指驀然僵硬,他想起自己與重卿初次見面。

那也是他第一次受難,永遠不可一世的易國太子,威風八面震懾三國的自己竟倒在了她面前。

他仍記得,他問過她,你不怕死?那時她也是這樣說,她說:在沒有救活你之前,我不會死。

沈沾墨緩了緩心神,最終他說:“我不會讓你死。”

另一邊的邊境,慕止突然感覺心口一疼,不知道是因為掉進了清河受凍的原因,還是什麼。

在離兵營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慕止驀然頓住身子膝蓋一彎,就捂著胸口跪在了僵硬的地面。

慕止額頭上一層一層細密的汗漬滲出來,她沉著眼睛感受著心中難耐的刺痛,跪在地上墨髮垂了一地,不言不語。

“阿止。”白七夜正把馬交給身邊計程車兵一回頭就看見慕止跪在了地上,心裡一驚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慕止不知道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是怎麼回事,她強忍著疼痛對白七夜揚了揚嘴角:“無妨,心口有點痛。”

穩了穩身子,睜開白七夜的手站了起來,在進兵營之前將白七夜的錦衣還給了他:“你也一定知道,我現在扮演的角色不過一個小兵,你方才的舉動想必已經有人看在了眼裡,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畢竟。”

“畢竟,我們現在是兩個男人。”慕止說完自己都醉了。

白七夜卻忍不住輕笑道:“男女似乎都沒有什麼區別吧。”

慕止一想也對,即便是真實的身份,他們兩人也不適合離得太近,不好意思的笑笑。

走了幾步,慕止心口的疼痛減少,她朝白七夜走近了一點點低聲問:“邊境跟翼城距離遠嗎?”

白七夜知道慕止想問什麼,輕笑道:“不遠,快馬加鞭的話三個時辰就能到。”

慕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心裡依舊難安,她想了想:“你知道沈沾墨和私月相交甚好?”

白七夜輕輕的點點頭,但她現在也顧不上問白七夜和私月的陳年舊事,她總感覺翼城似乎很不樂觀,即便自己不迷信,可剛才心裡那種萬分恐懼的心裡還是不容忽略。

似乎只要一想起沈沾墨心口就會疼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白七夜的腳步停了下來,天色已經漆黑,只有兵營的燈盞發著暗黃色的光,白七夜一身白衣在黃暈的等下顯得有些模糊,他把剛才給守衛士兵看的兵符輕輕的收盡袖口,抬起眼對慕止淡淡道。

“你想知道翼城的情況是麼?”

慕止第一次在白七夜面前手足無措起來,好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那雙狹長的眼,她在他面前比在沈沾墨還透明,已經無需遮掩。

白七夜抬頭看了看天空,忍不住伸手想摸慕止的頭,但想起剛才慕止所說又硬生生的忍下:“在等片刻,可好?”

在慕止和沈沾墨進兵營的時候,私月就知道了,但他阻攔了下了任何接近他們計程車兵,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一直都是最有耐心的獵人,他對於這幾個人之間的故事也甚是好奇呢。

慕止雖然不明白白七夜所說,但還是和白七夜一樣站在兵營中央,旁人不知情,但都遠遠的繞開。

白七夜在慕止愣神之時,轉身走到守兵面前取下了他的弓箭,箭弦一拉,空中一聲嘶鳴。

速度和力道極快,所有人都被白七夜的箭術震得回不過神來,而白七夜身子一揚就將從飛鷹腳踝射下來的帶著小小竹筒接在手裡。

手指略微用力,小竹筒破碎,徒留一張紙條。

白七夜在微弱的光亮中垂著眉眼看了一眼,手指有些泛涼。

慕止再傻也明白了白七夜的意思,她幾乎是不可抑止的走到白七夜身邊,但她卻沒有白七夜的眼力,朦朦朧朧中她只看到岌岌可危四個字。

但她卻不相信,猛地搖搖頭一把搶過白七夜手上的紙條就衝到了光亮處。

她揚著腦袋接著營帳上的光亮將手上的紙條看了許久,卻依舊像是不相信一般不肯放手。

翼城岌岌可危,恐有失城之險。

“阿止。”

“現在就出發的話,幾時能到翼城?”

“阿止。”

“你和私月將軍很熟對不對?能否幫我求一日的時間,就一日。”

“阿止。”

“七夜,幫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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